他痛不痛。

彦卿不敢摇，怕扰了景元动作，只能发一个否定的鼻音。

“刀不趁手，没把握好力，幸好刀只开了单边刃，没伤到你。”景元声音里带着歉意，他将一字形接收穿回彦卿，“好了，站起来试试新剑。”

工匠如临大敌地站直，掏玉兆打开智剑程式，合彦卿纵飞剑的反馈、实时调试电极灵度。

彦卿试了几招，不禁笑：“还是师父熟悉我的，和原先那把的作简直一模一样！小师傅，您也不用调了——倒是您还记不记得我师父常用阵刀的制式？快为他找一把趁手的来！”

工匠又喏喏地跑去仓库里为景元找刀去了。

买完武，看天景行也该班了，两人便徒步回校场取船，开去丹鼎司门接儿，儿却没接到，彦卿把星槎停在路边打电话过去问，才知景行今天要跟着老师值夜班。

彦卿挂了电话瞪景元：“他闹脾气，值班不和我说就算了，也没和您说？”

景元坐在副驾上看着他：“……宝宝，小行说过，是我忘了。”

彦卿也看着景元，心里忽然一阵难过。

景元看他表波动，又开：“我走之前不也常这样？别哭鼻。”

彦卿咬着：“我还以为这也能痊愈呢，您怎么之前也不告诉我？我让白再想想办法……”

景元无奈地笑起来：“你知刚刚在工造司，我心里想什么？我在想你大了，我把你的剑成那样，你都没冲我闹脾气，也不成天想着买剑了，只让我多睡会儿。”

彦卿竭力扭过去不看景元，双眸闪烁，映着窗外地面上的霓虹灯万：“您别说了，我没大呢。”

——他没大，景元也没有老去。

景元笑了笑，没说话，将舱音乐调了些许，刚好掩盖住彦卿鼻的声音。

夫夫俩在客栈吃了索然无味的一餐，彦卿绪低落，景元却忍住了没去安他：生老病死，天意使然，无论他还能停留在人世多久，他与彦卿的年龄差距都无法缩短。不过，彦卿曾经只是不能接受他死去，现在却连他老去都不能接受了，这孩脾气倔，容易想不开，照持明那族的说法，就是只知苦的表象，却不知如何息苦——在这件事上，唯有彦卿自己放执着，景元帮不了他。

回房后彦卿却又忍不住黏着景元，连景元上厕所都要跟着去。

景元见人像个小狗儿一样委屈地跟着他从房间这走到那，终于心生恻隐：“我只是记不行了，人还好好的在这儿呢，别缠这么。”

彦卿冷笑一声：“您白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景元一愣。

彦卿提醒：“我要上您。”

景元心里打了个突，当时他只当是玩笑说，心想最差不过手把手教这小男上自己，可没料到晚上彦卿会怒上心，一副要他的模样。

他忐忑地躺上床，一秒就被彦卿扯了，接着他年轻的人用那双纤细而带着薄茧的手三两了他前那，自己扒开便坐了上去。

还真是。

一都没有，只有景元前端渗的一清，两个人皆是痛得满大汗，房间里的风扇调到最挡摇晃脑依旧无济于事。

景元闭缓过了痛劲儿，睁，立刻想起一件要人命的事：“彦彦！快来！我没。”

彦卿闻言，一坐到底。他骑在景元上，一手撑着景元漂亮的腹肌，另一手摸自己肚，表沉浸又迷离，双颊泛红：“不来了，您都去这么了……到了……”

他边说边在自己肚上比划。

景元太直，彦卿没有说谎，他面那确实觉到底了，还有张的小嘴在他的端。他想蛮力推开彦卿，又怕伤到他夫人金贵的肚，只能尴尬且无力地哀求：“来……宝宝，你来……”

彦卿俯视景元，这让他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初识云雨时太小了，因而景元自然而然地掌握了他们在床上的节奏与规则：安全是一定要的，景元的是不能整去的，完无论多困多累彦卿都得去小解一次——一切都以保护彦卿的为先。

彦卿是个很听他师父话的小孩，因此景元让他在床上怎么，他就怎么。

但他现在是个大人了。

彦卿双跪在景元两旁，骑在人的上摇。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但和景元毫无阻隔地合为一的觉实在是太妙了，他能到血的动，以及汨汨涌的前正在填满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