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试尤为罕见——罗浮剑首之位再次空悬，离了故乡的彦卿没有收徒，景行又弃武从医，将士们只有在其他仙舟剑首造访时方能一饱福。前些日，景元未死的消息乍由丹鼎司传来，将士们的呼声几乎掀翻屋，而今晨景元与彦卿并肩云骑驻地的那一刻，消息便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整个军区。

是日天朗气清，带着初夏暑的气，景元彦卿皆着云骑将领夏日武服，上短袖、束布靴里，两人招式起，溅起洋洋尘土。

彦卿远门用兵亦不离，景元还前最常用的刀却在罗浮博馆展，要归原主还得写申请打报告，行政上的程免不了时间，他只得去军库里挑选了把趁手的刀姑且先用着。

师徒二人先以掌短暂过了几招。彦卿听景元呼不稳，去武备架上取剑时便动了心思。

他回，背持燕啄剑，另一手掐剑诀，景元则单手抱刀，略一，两人双目相对，同时招！

彦卿挥剑向景元冲去，嘴里怒喝一声，手上却放慢动作，虚晃一抹，见景元刀拦，他这才手腕一转，又朝前刺去。

“——你在什么？”

景元挡彦卿攻击，后撤半步，两人短暂错，在周围士兵们的喝彩声中，他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问彦卿，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

彦卿知景元将他的手留误会为习武懈怠，却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拂了景元面，大脑飞转，正犹豫着编个什么借，景元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拎刀撞向彦卿，横劈而去！

彦卿一惊，心神回，提剑、接招！

兵刃相接，彦卿虎发酸，咬牙运气，堪堪停住景元的刀锋。

景元膂力过人，这彦卿自然是清楚的：二百年前，他年少无知时偷拿他师父的武耍，空中舞动刷刷刷，那叫一个威风，第二日起来时肩背酸得不行，又不敢让景元知他双手如面条的原因，只得无理取闹了好久，才逃过那周的剑法训练。

彦卿大喝一声，拨开抵在面前的寒光。

景元有些用不习惯这玄铁刀，手臂飘了两寸，也不再彦卿，却是收刀再砍。彦卿有了准备，以剑去击景元的盘，景元见招拆招，腾空飞跃、躲过彦卿一击，并借着落地的势朝彦卿直劈而来！

彦卿翻躲闪，堪堪避过景元这力敌千钧的一击。金鸣一声，景元刀刃击中地面，围绕彦卿左右的飞剑从中折断、被生生震碎一杆！

“好——！！！”

周遭人群山呼般爆喝。

“再来！”

彦卿从地面上一跃而起，抹了把脑门上的汗，不服气。

景元也不客气，彦卿只是将将站稳形，他便再起攻势、挥砍而去。

景元在战场边上是个擅以少胜多的将才，上了战场却是个千斤扫四两的勇夫。师门上皆用剑，唯独他用破阵刀，敌军如切瓜切菜一般，也可见一斑。彦卿则同时承袭了师祖镜与师父景元二人的特，年少时张扬恣意，年岁渐则愈发收敛锋芒，喜好以退为，乍一看去，反倒显得比景元更柔和些。

刚柔相济，相生，看得围观者好不兴奋，连连叫好，更有甚者，上睛还挪不开，已难自控、跟着场上招式比划。

两人酣战数场，清晨至正午，渐渐的火伞张，沙地上满是二人飞溅的汗。景元已经解了前襟，袒实的腹，他的肌肤因先前浪时的曝晒而不再苍白，在光的照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彦卿也得不行，满满脸是汗，但他不能脱，只得运气给武镀霜，指望这可怜的人造冰给他带来一丝夏日清凉。但景元漂亮的肌腹肌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摇来摆去……彦卿越战越心猿意，越战越汗浃背，满脑都是昨晚他挂在他师父上时，他大侧与那瘦结实腰腹的，他乎乎地想：自古英雄难过人关……如今黉学禁止师生恋……

终于，彦卿忍不了了，他看准景元攻击间隙，向后连撤三步，朝前一拱手：“受教了。”

周围不少将士也有些看疲了，一手搭凉蓬，一手捂饥。见彦卿到为止，立刻有人窜至场边，一击响斗大的铜锣——那锣平常是用来报时传令的，敲一是解散，敲两是放饭，连敲数次则是集合——一声震响，跨越整个校场。

于是景元也不好意思再比试去，他正了正衣襟，朝彦卿行了抱拳礼，接着又向周围的将士们一一行礼，彦卿见状，丢汗的巾，跟着景元一起谢过捧场的云骑军人们。武人们皆是心直快的，不住夸将军威风不逊当年、教徒有方，又上来对着彦卿一阵又又搓，不少人是看着彦卿大的，今昔对比，宛若昨日重现，一群人几乎要落泪来。

行礼谢半晌，景元终于半搂半抱地将彦卿挟人群，去浴场沐浴更衣。

彦卿来时朝门房要了一间单间，本是为了隐藏他异于一般男的胴，此时却歪打正着，行事颇为方便。

——彦卿迫不及待地关上淋浴间的门，将自己扒了个光，又要转去扒景元，景元却早已三五除二，光着两条、开了龙调温。彦卿睛毫不掩饰地瞟来瞟去，一手摸上景元，另一手在腹连。景元闷哼一声，将莲蓬调转了方向，了彦卿一一脸。

彦卿发不满的抱怨声，随手抹去面颊上温珠，草草在抓了抓发，又忍不住将手放回景元上，借着的反复挲。

景元呼一窒，将彦卿整个人提溜过来搓洗，动作无比熟练，毫无彩。洗完彦卿，他方才开始清洁自己的。

彦卿两手沾了皂，嘴上说着帮老公搓背，手上却顺着景元优的脊背线条一路往，搓他翘的双。

景元正在洗，双眯着低声警告彦卿：“别胡闹。”

彦卿正玩得不释手，手指戳来戳去，颇有开疆拓土之意。景元转冲洗满的泡沫，问：“想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