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只能跑去冲凉澡。他冲了好几回才把燥冲走，他爬回自己床的时候王顺醒了问他去哪里了，阿支支吾吾说去撒。王顺就说这泡时间还，阿只能说他完又去屙屎了。又屎又的，王顺不想再听，闭上不再跟自己的傻儿搭话。

这夜过得特别漫，阿闭上睛就是四姨太穿红裙披盖的模样。醒来阿就了一片，他这是想徐文羽想到梦遗了，但他当时还不知那是，他以为自己，还一连了好几天。

白云昌一连三天没从徐文羽的院里来过，中间来过一次是去给徐文羽爹签地契，办完事就匆匆回来了。阿是在新婚后第四天才见到四姨太的模样，他在扫院，看到徐文羽披了件单薄的衣裳踏房门伸懒腰。

阿不敢直接去盯新门的四姨太看，他只敢用余光时不时瞄两。他顺着纤瘦的脚腕往上看，一双白赤条条的从裙底探在外。他又瞥了几，这次往上看去。徐文羽底衣襟是敞开的，阿窥见了里面的，不是完全平坦的而是有微微隆起，房被乌黑的发挡去他看不太清。

他看到四姨太脸时，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他们两个视线撞到一块去，阿吓得手里的扫帚都落到地上。他连忙捡起扫帚心虚地跑走。

自打这一瞥，阿的心就被四姨太勾走了。他也变得和白云昌那会儿一样，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不是活还是睡觉脑里都是四姨太的脸，后来他就梦见四姨太趴在他上浪叫，他更是不敢再去看徐文羽一。

自打徐文羽门，白家不少地跟铺被他到自己爹那，白云昌是老糊涂了，可他家的三房太太们还有儿可清楚得很。他们明里暗里折腾不少事把老当家都折腾烦了，白文昌就算再喜徐文羽也不敢继续独他一人，再说徐文羽年轻床上要的次数可不少，白文昌逐渐力不从心。不到半年徐文羽就失了。不过徐文羽倒是不在意，一个人在院里落得清净，而且他给自己爹去不少地都上了庄稼，有的不够人手就租去，他爹一就从米行老板变成了小地主。徐文羽就算被休，回去也不缺钱。只是他现在还没被休，白文昌偶尔来光顾他几次，其他时候徐文羽就在院里纳凉扇扇。

他的院净净，因为总有一个人来扫地。这人每次看到他就跑，徐文羽不知这男人叫什么，于是他好奇问送饭的人。

人说:“那人叫阿，是个傻，是王顺的儿。王顺你认识吗，就是那个工，他老婆生二孩的时候难产死了，后来他就把半大的儿带在边养。虽然阿傻了，可为人老实听话，大当家也就许他留。诶，他怎么你了，你要问他。”

徐文羽若有所思摇着扇回他:“没事，就是好奇罢了，他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个哑。”

天以后白云昌就带一家大小去避暑，唯独没带徐文羽。他们一走徐文羽就自在快乐，他隔三差五回趟家，他每次两手空空回去又大包小包的回来。他爹娘生怕他在白家吃苦，每次都给他大把票让他打人用。徐文羽收是收着，可他觉得指条人活本不用钱，因为院里有个不用他钱的傻。

“阿。”他唤了一声傻的名。

阿呆呆地愣在原地看他。徐文羽就招手再唤他，“你过来呀。”

阿左右各看一，院里四无人，他才敢确定四姨太喊得是他。此时的阿心脏狂不停，他觉得这日更是晒得猛，他脸上的汗都拼命往落。他摇晃脑非常不自在地走到徐文羽跟前，他还是不敢看他。

徐文羽开就问:“你今年多大了？”

阿老实回他:“二十。”

徐文羽笑盈盈地说:“二十啊，我二十三，比你三岁，你还得叫我一声哥。”

阿疑惑地问:“你不是四姨太吗？”

阿他傻，他想他喊其他姨太再亲多是，怎么到四姨太这儿就成了哥。他这时候还没把徐文羽当男人看。他觉得四姨太是个好看的女人，只是声音比平常女人了。就算他爹和其他小工聊天说四姨太是男人的时候阿也不相信，因为哪有男人的，但他不敢把他看过四姨太的事说来。

徐文羽不知他想什么，他拿扇拍了阿的，说:“你傻啊，我是四姨太，但你私底可以喊我哥。还有，别四姨太四姨太的叫，我有名字，我叫徐文羽。”

阿哎呦一声捂住脑袋，他一边想着四姨太的名字真好听，一边嘴里说:“好的四姨太。”

徐文羽一听，气乎乎地凶他，“你再喊？”

阿连忙闷声改喊:“哥……”

徐文羽又笑盈盈地诶了一声。

从此之后，徐文羽就总是喊他，特别是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徐文羽一喊他阿，阿就一刻不敢耽误地跑到徐文羽跟前。徐文羽一开始指使他摇扇，这不是什么难活，可阿办起来并不觉得轻松，他觉给徐文羽摇扇比他去厩喂去地里田还难。

徐文羽穿得薄，衣裳又是若有若无地敞开些许，阿站着给他扇风的时候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徐文羽洁白的脖上。脖颈上淌着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到衣领面直奔脯，阿的视线一并跟着过去。

阿不知是天，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就是觉得看到徐文羽的就开始闷气短不过气。随后又涌上想要撒的觉，他两间的东西猛地就会把支棱起一块。阿比较傻，他不知有的时候该去用手捂，而是继续傻不愣登地夹接着给徐文羽扇风。

后来，徐文羽再喊他就不是让他扇风那么简单了，而是让他屋给自己肩膀。

“阿，你来。”

徐文羽站在门又绵绵地喊他。

阿习惯地看看四周，院里只有他们两人。只剩他们的时候，他要改喊徐文羽哥而不是四姨太。他汗，张地问:“哥，你又啦？”

他以为徐文羽又要他扇风，结果徐文羽招他屋。阿还没过徐文羽的屋，他好像一个错事的孩不敢吭一声跟在徐文羽的后面。一到屋里，就闻到一甜的胭脂香粉味，阿闻着这味又不由心加快，闷气短了。

“阿吃心吗？”徐文羽坐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