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玩时不小心撞倒院里的瓶，那件看似不值钱的瓷让他挨了一顿打，他清楚得记得白云昌当时是如何破大骂的，他说打死你都赔不起。

他怕把桌上的东西打碎，阿因此不再敢大幅猛烈地动腰，他的注意力全在的桌上。他的克制和心不在焉引起了徐文羽的注意。

徐文羽问他，“怎么了？”

阿像往常一样不吭声。

徐文羽猜不透这个傻的心，他也不是很想猜。他觉得猜阿的心事和浪费时间没有多大区别。不过他极为矛盾，又有一些郁闷，他认为阿理应在这个时候把心思都放在他上才对。这个傻和他时不该三心二意。

“阿。你看看我，好好看着我。”他摸住阿的脸，要他看他。

阿抬起，他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前转到徐文羽的脸上。此时，白家的四姨太面颊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沾粘在脸颊一侧，发尾正好在嘴角的位置，旁边的那颗小痣让阿移不开。阿最喜的就是徐文羽嘴角的痣，一说话就会跟着动，非常活泼。

他一动，徐文羽就叫，一叫痣就跟着跑。阿光顾着盯这一看了。

阿这人傻就傻在，他的注意力非常容易被带偏，他只能专心一件事。徐文羽让他看他，他就看他，他脑袋里能装的就只能是他面前的人。他不再想桌的事了。

他迫切地亲住徐文羽的嘴角，把那颗痣吃嘴里。他，，把徐文羽小巧的亲得乎乎的。随后，徐文羽捧住他的脸，他们开始接吻。

正午的太透过窗晒到屋里，依旧毒辣辣的，他们相当于在太底。阿一边徐文羽柔的房，一边动腰猛烈冲撞。梳妆桌上有一面铜镜，正巧被推到边缘的位置。光折到镜上，又反到二人上，随着剧烈的晃动光线反复在他们的和腰间徘徊。徐文羽用手挡住刺的光，他把埋在阿的肩上，而后透过指看到那面镜里映照的画面:他和阿的半正缠在一起，阿的没移开过，一直盯着他。

见此景徐文羽笑了，他有开心。因为阿很听话，他说什么他就听。其实听话的人有许多，他的仆人听话，他的小狗听话，白云昌也很听话，可徐文羽觉得阿的听话和那些人的不太一样。仆人听话是因为他是主，小狗听话是因为他是主人，至于白云昌听话……暂且归于讨他心吧，虽然阿听话也是想讨他喜，但阿和白云昌本质又是两人。阿比较纯粹，说白了还是傻。和他在一起时，徐文羽可以把戒心放到一边，同时他的手段不需要太过明就能让阿死心塌地。

找个傻人唯一的好就是，他不用担心阿会卖自己，他说一便是一。徐文羽舒心地呼了气，他仰咬住阿的，嘴里说要他再快些的话。

一秒，桌猛烈地晃动起来，振得首饰盒都打开，里面的饰碰撞在一起叮咣响起。接，又听见，啪！一声，位于边缘的铜镜掉到地上。

阿吓得浑抖了一，他停，侧看到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镜，心里不免慌张起来。

徐文羽会生气吗？他不知。阿随即偷看徐文羽一。

徐文羽的脸上没有生气。

一开始是没有，但上就有了。

徐文羽的眉皱了起来，撇起嘴问他为什么停。

阿老实说:“…镜……镜碎了。”

徐文羽凶地回他，“碎了就碎了呗。回再买个新的就成。”他抱住阿的腰，说:“继续。”

阿只能迫自己忘掉镜被打碎的事。事后，阿拿自己攒的零钱去集市上买了面镜补偿给徐文羽，徐文羽却嫌他买的镜难看。阿为此该伤心了一段时间。

其实当时徐文羽收后就把钱如数奉还给阿，说全当自己买，还特别调次别再为他钱。他确实觉得那面铜镜有够难看的，这话不假，可他把话真实地说却是想要阿死其他心思。

人间一旦开始礼的赠予那么就不一样了，有送就要有还，送礼相当于变相的索要。他没什么可以给阿的。他们是没可能的。徐文羽一直这么认为。不过徐文羽可不敢把话直说，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和阿断掉关系。

他们疯狂的关系在白云昌避暑回来以后就收敛许多，徐文羽其实不大在意，因为他全当阿是个消遣。可阿那边就不一样了，他相对心痛苦些。

“你一天天的又去哪里瞎晃悠了？”王顺逮到偷摸回来的阿大声责问。

最近王顺忙得焦烂额，他常常发脾气。原因在于他想找阿去地里帮忙活，却总是找不到人。

白云昌回来后就开始让他们地。

“今年就这个。”白云昌叫王顺他们少些麦，改其他东西。他把一袋给王顺并嘱咐：“要小心播，这得很。之前记得把土翻动，松动才好，而且要让这土啊随时保持才行，这样才能得好。”

平时白云昌从不像这样过分叮嘱他们地用心，王顺不免多嘴问了一句得是什么。

白云昌笑着回答：“罂粟。”

此次避暑让白云昌找到了新的致富法，他在途中结识了一名卖药的郎中，他们谈甚。白云昌从对方中听闻现在各地的贩都在价收购罂粟，就因为这玩意可以大烟。郎中把大烟的功效得神乎其神，好像一就能包治百病一样，他说现在就行这东西。白云昌一听，心想他在和平村的土地多到用不完，为何不就此利用上罂粟大赚一笔呢。

人永远不会嫌财富多，白云昌也不例外，即便他手里的钱够孙几辈的。他从郎中那价买罂粟的，决定在荒废的土地上植罂粟。于是和平村大片的土地都开始被用来植罂粟，王顺为白家的工自然有得忙了。

一旦被王顺质问行踪，阿就不敢吭声。他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徐文羽私会。不过他是不会说的，因为徐文羽再三警告过他，他们的事不可和旁人说，就算是天王老来问都不行。

阿斜偷看的模样让王顺气不打一来，王顺想到今天自己满屋满街找阿的事，他问谁都说没见着。他的傻儿不但一忙帮不上还害他时间去找。回想起自己心急火燎的那份心，王顺就忍不住伸掌去打阿。

“你啊你！我真是一都指望不上了！明天你可跟住我，哪也不许去！”

阿只能老实跟王顺去地里活，可他活的时候本就心不在焉，他的心时常飞去徐文羽那里。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徐文羽，他的脑装满了他们亲近的画面。那些亲吻、结合都不自觉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他难过，恨不得一空闲就去徐文羽的院里，可直到播完前他哪都去不了。

初秋罂粟的被，来年早便能收割。地的人不知自己正播撒的是些什么东西，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庄稼主，只有白云昌清楚那等待收获的是什么东西。他望向茫茫田野，地底埋的事真金白银，是人人都想拥有的能让神快乐的药方。

罪恶开始在和平村悄然扎。除此之外，白家还有件大事，那就是白云昌的有了垮掉的苗，这件事只有徐文羽知。

起初白云昌只是咳嗽，后来气得厉害，再后来就是现咳血的症状。但这都是后话，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都以为白云昌是染上风寒罢了。

再说说阿吧。自打天气转秋以后，他就很少与徐文羽过时间独。白云昌这段时间都睡在徐文羽的院里，徐文羽不可能在白云昌底放肆找他。不过徐文羽偶尔还是会把他叫过来摸两，阿每次都心惊又无比期待徐文羽面的动作。他们会抱着亲嘴，徐文羽还会拉他的手去抠面的小，可就是没让他脱去。

阿真正再次和徐文羽合是在一次秋游。

白家一家大小去和平村郊外的河畔游玩，他们每年秋都会去一次，同时会带上家中的丫鬟仆人一起去，阿也在行的行列里，他主要负责遛。

和夫的工作不同，他是单独骑一匹过去，陪人骑。白家三少爷白灏喜骑，他秋游期间必定要骑沿河畔溜一圈，不过他今日暂无独自骑的心，所以他让阿陪他一起。

两个岁数相仿的年轻人在田野间策奔腾暗自较劲。

阿会骑，这是他唯一称得上擅的事。骑的时候阿会和平时不太一样，他骑在上可谓自由自在，挥动缰绳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尤为自信。不过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

徐文羽坐在车中，左右晃的车厢让他觉得有些，他想透透气，于是扶额撩开车帘，正好瞧见阿骑的样。阿骑的是一匹黑。徐文羽最先注意到的是结实的，有力的蹄踏开松的泥土，泥顿时飞溅四，和打铁时溅的火有些相似。接视线往上移竟到了阿的腰，腰向前倾的发力动作让徐文羽忽然脸红。他脑海里浮现阿在床上抓住他的动腰的画面，律动时带动腹起伏的肌，还有……徐文羽遥望阿经过的背影想非非。

见徐文羽向外看得神，旁的白云昌便问他。

“在看什么？”

“看。”

白云昌凑过来也往外瞧去。

“灏儿骑的那匹吗？”

“不是，是黑的那匹。”

“哦，那匹啊…”白云昌搂住徐文羽并笑着夸他有光，“那匹是蒙古，还是匹优质的，买来了我不少钱。是灏儿看上的，他喜。不过这匹太烈，一般人骑不了也不愿让人骑。”

“这不有人正骑着它吗？”他不说自己认识阿的事。

白云昌喃喃一句:“阿啊…也就只有他能骑。”他不再看窗，“不过是日常照顾它罢了，就把个人当主儿。畜生就是畜生，分不清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白灏上次想骑它还差被摔。”

说这话时白云昌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自己大价钱买来的好被个人骑去，想必当然生气。他不愿让白云昌借此心生怨气，在听到白云昌连连咳嗽后，徐文羽连忙把帘放，扑到白云昌怀里轻拍脯为他顺气，说:“你也说了那是畜生何必生气呢，再说，往好想这儿可没认外人当主儿。”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