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你拿什么上补习班？靠你姥姥在村里捡垃圾吗？”

安煜厉声：“宋墨！”

但已经晚了。

班里好几个角落发了低低的惊呼。

宋墨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蔺元清。

最后排，冯飞扬靠着黑板，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嘴：“你怎么知蔺元清家里没爹妈啊？宋墨，你跟他又不是一个地方的，你不是宁市来的吗？”

宋墨脸乍红乍白变幻，嘴上仍：“我妈去他们自安县教过书，蔺元清是偷着生的，他爸妈没结婚，他生来他爸就跑了，他妈也跑了——”

他话音断了。

蔺元清就像只突然暴起的小兽，一手揪着他的领，一拳打在了他的颧骨上，瞬间将他扫飞在了旁边的课桌上。

桌稀里哗啦倒了一排，最后面的同学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躲到一边。

宋墨被打得倒在桌椅堆里，楞楞地摸着嘴角。

他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蔺元清站得很直，一双睛很冷，素日总是笑意微微的脸上一片冰凉。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稳。

“打的就是你，臭嘴。”

宋墨脸凶光大作，陡然了起来，一把扑过去。

蔺元清不躲不闪。

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班主任陈老师只觉得自己的额汗直冒。

他不停地用卫生纸拭，可是他的前面发早就掉光了，渗的汗和油脂混在一起，卫生纸来都是淡黄的。

他空看了一，觉得很恶心，连忙把卫生纸团成一团扔掉。

面前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尖利的声音像是一把切割着黑板的果刀。

“这才刚开学一个月，就会打同学了，这是什么家教啊？陈老师，我觉得你们班这个同学要么就是有狂躁症，要么就是教养实在很差。我也是一个人民教师，这样心理有问题的孩我是不建议留在a班的，肯定会影响其他优秀的同学。我认为你们应当把他转走，至少不能影响我们优秀的a班，一a班是一个团结的班集……”

陈老师的睛有发。

他看着女人那张不停一张一合的嘴。嘴角带着细纹，了一颗大痣，但可能过一次，有一灼伤的痕迹，后来又重新来了。颧骨耸起，镜扣在脸上也显得局促，嘴涂了亮晶晶的膏，看得人心里发腻……

他不得不打起神打断这女人：“宋妈妈，蔺元清是签了协议的特招生，我们学校是不会轻易开除他的。而且他也是以中考状元的份考来的。”

宋妈妈从鼻里很响亮地哼了一声。

“那我怎么听说他月考只考了第四？我觉得他之前每次考试都压在我们墨墨前面，肯定是有作弊的，不然怎么一骏雅就掉去了？这没爹没妈的小孩，又是农村留守的，看着乖乖巧巧，其实很没家教——”

陈老师不得不暴地打断她：“宋墨家，请你说话放尊重一！”

宋妈妈声音更抬了：“那他把我们墨墨打成这样！”她涂了大红指甲油的手指着自己儿嘴角破裂的伤，一脸心疼：“殴打同学不违反校规吗？应该直接开除啊！”

陈老师被她吓了一，就有语：“宋墨也还手了啊，他们只能算是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