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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孙夏才发现陈礼森有些不对劲。

陈礼森明显了保养，也化着妆，但他脸上的肤不太像从前那样灵了，睛里的红血丝也多了好多，像是没休息好一样。

还有这辆车……孙夏记得，这辆车还是陈礼森钓到荣信辞后大手一挥买的，可是这都是去年的旧款了，陈礼森的喜好，他一定是会换一辆最新款的跑车门显摆。孙夏这么想着，又注意到陈礼森的衣服好像也不是各个奢牌的最新一季。

难陈礼森不喜这些奢侈的东西了吗？

孙夏东想西想的时候，陈礼森找了个咖啡厅，没一会儿两人就坐在安静的咖啡厅里。

“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夏想起上次陈礼森问自己要钱还拿他哥哥说事的事，不由得有些张，他答应过荣信辞，不会再给陈礼森钱了。

陈礼森着搅拌着面前的饮，意味不明地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没、没有，可以的。”孙夏说。

陈礼森问：“你现在还跟荣信辞在一起？”

“嗯……”提起荣信辞，孙夏就有些苦恼。

荣信辞也太坏了，怎么能瞒着他将他完全标记了呢，真是个大坏。

陈礼森见他神不太对劲，想起荣信辞晴不定的格，：“伸手拿钱总要受气，更不用说像荣信辞那被坏了的大少爷。”

他的言辞有些不屑，孙夏想要反驳荣信辞是个好人，但是又想起荣信辞瞒着将他完全标记的事而变得底气不足，：“我没有拿少爷的钱，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少爷边上班。”

“上班？就你？”

陈礼森不信。

孙夏一个没学历、没智商、没背景的，怎么可能能在荣信辞边上班，他珠一转，想到另一个可能，惊讶地说：“你们不会是在谈恋吧？”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孙夏着急地否定，“我们没有谈恋！”

陈礼森目光变得有些沉：“那就好……”

“我们这行的，骗钱可以，真傻兮兮地谈恋只有把自己赔去的份。”陈礼森喝了一冷饮，“你看我们认识唐玖、荣信辞这群大少爷大小才不过几年，他们边换了多少人，你要是真上荣信辞了，他现在可能对你还算有兴趣，等他对你没兴趣了，就像我之前一样……”

陈礼森狠狠地咬牙，“他就会当你不存在，彻底将你扔到一边。”

自从他被扫黄留了案底，首都基本上已经找不到他看得上的金主了，这也导致了陈礼森收大幅缩，他虚荣好面，不愿意在朋友圈拉乘，又原本大手大脚惯了，一捉襟见肘，日一天比一天难过。

而孙夏却还在跟着荣信辞过得不错。

陈礼森自认为自己比孙夏他们条件好多了，可为什么他会连孙夏都不如？不过想想也是他的问题，如果心思把荣信辞吊住，他也没有落到这么惨的境地，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调整了一神，继续对孙夏说：“看在你哥的份上，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是个oga，要是被alpha完全标记了，还得钱去完全标记手术。”还好他是个beta，没有这方面的损失和顾虑。

这一句话正中孙夏的痛，他脸一白，仓促地低了。

“你不会被完全标记了吧？”陈礼森狐疑。

孙夏连忙摇：“没有，我没有……”

陈礼森将信将疑：“其实被完全标记了也没什么，让荣信辞钱就行了，或者你也可以他的外室，毕竟你是个oga。”

说到这里，陈礼森就有些鄙视的意味了。

他自视甚，虽然拜金钓有钱人，却从来不碰有妇之夫，因为那些人不可能和他结婚，只可能让他外室，那得多丢人？

而和那些有钱的有妇之夫一样，荣信辞这级三代也不可能和他结婚，陈礼森不愿意委屈自己，不愿意舍弃自己的尊严，从来的计划都是捞一票就走，只是没想到沟里翻了船。

孙夏明白，陈礼森说的都是对的，却说：“荣信辞不是那人，我也不会被他……完全标记。”

陈礼森眯着睛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老在帮荣信辞说话啊？”

“你不会真的喜上他了吧？”

孙夏想要反驳，却有些说不话：“我……”

鸭喜上金主，真是天最愚蠢的事。

陈礼森一脸的难以言喻，说：“你和荣信辞，无论是份、家世，还是学历、格，从来都不平等，你喜上了他就势必得一直没有人格、低三四地跪着。你以为是发发善心吗？荣信辞这人不可能永远垂怜你。”

“我……”孙夏地握着拳，垂了。

陈礼森无语：“算了，你怎么样怎么样吧。”他又不是孙夏的哥哥，这几年照顾孙夏也够多了，算是仁至义尽了。

“以后你真给荣信辞了外室，别说认识我。”

陈礼森起径直走了，留孙夏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外室？他吗？

孙夏过了好久，才迟钝地想起其实他和荣信辞现在是合法的夫夫，而且之前见荣意辞的意思，并没有觉得他们结婚不合适。

可是为什么陈礼森说的话那么刺耳，就认定了他要荣信辞的外室？

还那么不屑。

孙夏是懦弱、自卑，可是这么久了，他也明白，陈礼森或许真的不怎么看得起他，就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一样。

他好像真的很惹讨人厌。

孙夏扶着冷来的茶杯，静静地看着茶汤倒映来的自己。

如果那时候，活来的人是哥哥就好了，像他这样的人活来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