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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完全标记,荣信辞却不打算在孙夏清醒的时候干这件事。
孙夏明显对这件事有阴影,如果荣信辞当着孙夏的面把他完全标记了,他估计得哭死过去。荣信辞思考着孙夏的生活半径,决定等完全标记完成了就将shen边人敲打一圈,让他们别说漏嘴了。
至于孙夏什么时候发现不对了……到时候再糊弄。
以上这些念tou也不过在荣信辞脑zi里转了几秒,大概有了蓝图,他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把shenxia快chuan不过气的人捞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中。
才刚刚被肏开的生zhi腔因为姿势的变化,自上而xia地吞ru更多的xingqi,孙夏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了荣信辞的shen上,无法挣扎、无法逃脱。他汗津津的额tou抵在荣信辞的xiong膛上,手紧紧地抓着alpha鼓胀的肱二tou肌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被荣信辞圈在怀中的shenti一丝不挂,白皙的pi肤上已经多了许多无法忽视的斑驳。
“哈啊……少爷……要破了……”
孙夏呜咽。
腹中那jiaonen的生zhi腔彻底被肏开,套在荣信辞的xingqi上,像是一个小巧而富有弹xing的套zi,荣信辞还不断扶着他的kua骨,上xia颠弄,像是他自己起起坐坐,用自己那紧致而汁shui丰盈的ruan肉nen腔去犒赏alpha的英勇。
荣信辞打定主意要将他zuo到精疲力竭,就不再省力心ruan,无论oga怎么哭叫、求饶,他的ding弄和choucha都不会停xia。而孙夏久违四年再次经历发qing期,虽然发qing期的状态不算特别激烈,但因为荣信辞是他全心信赖的人而没有任何防备,再受不了也只会抱紧了荣信辞求huan。
两人在菱花窗xia对坐交合好久,直到孙夏生zhi腔忽而收缩忽而penshui,yan看着就要gaochao,荣信辞才an着他湿腻的肩tou,压着他倒xia去。
他抱着孙夏的腰tun,几乎让oga大半个shenti离地。孙夏的小naizi因为耸动的shenti不停晃动,他意识迷离,yan神迷离,小脸上满是泪shui和红晕,却还试图去找荣信辞的手,不断溢chu的信息素与alpha的信息素在空中相互勾缠。
荣信辞cuchuan着,额间汗珠gun落,沾湿英俊的眉yan,他微微垂着yan睛,看着孙夏的目光缠绵又深沉,而他shenxia那青黑狰狞的xingqi刚泛着shui光从nen红的xue里chouchu来,不过片刻又用力地chajin去,直dingruhan着一汪shui似的的生zhi腔中。
被那gaochao时痉挛的ruan肉拼命yunxi着的时候,荣信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地陷ru孙夏的腰间,居然直接躬shenhan住了孙夏ting立的xingqi。
荣信辞第一次kou交并不算熟练,不过幸好孙夏本就在发xie的边缘,只轻轻tianxi了几xia,孙夏就绷紧shenti、ting起腰,射chu了精ye。
男xingoga的精ye犹如淫shui,没有精zi存活,却因为xianti解放而带着nong郁的信息素味dao,充盈了荣信辞的满腔满kou。想起孙夏乖乖吃xia自己精ye的样zi,荣信辞she尖微微动了动,将嘴里的精ye都咽了xia去。
gan觉不赖。
荣信辞在孙夏的生zhi腔里餍足地射精。
在第三次nei射时,孙夏意识断了片。
荣信辞捞着他ruanruan的shenti,先是看了看他的脸。
孙夏合着yan睛,却漏着dianyan白,鼻尖红着,还沾染了shui光,肉嘟嘟的xia唇被咬红zhong,嘴唇张开,无意识地吐chu了dian殷红的she尖。
一副被肏坏了的样zi。
可即便这样,他那han着荣信辞阴jing的生zhiqi还是自发地收缩着,像是为了留住alpha射chu的nong精,也像是在an摩荣信辞的xingqi。
“孙夏。”荣信辞唤了他几声,确认他听不见了。
他站起shen来,抱着孙夏走到了架zi床边上。绣花绸缎的床帏落xia,围成一方私密的空间,荣信辞chouchuxingqi,将孙夏翻了个shen,让他趴在床上,然后伸手摸索了一阵,解开了孙夏脖zi上的防标记choker。
孙夏无知无觉地闭着yan睛,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毫无遮拦。
他的肩膀抵在被zi上,细瘦的腰shen凹xia去,大小tui交叠着跪着,粉白的脚趾微微蜷缩,荣信辞看着看kou干she燥,莫名想着,如果在他脚心射精,应该也很mei。目光往上移动,是备受折磨的浑圆tunbu,白nen的tun肉上满是深浅的指痕和红晕,像是被人rou了又掐,chou了又打,seqing得不像话,分开tunban之间,后xuexuekou缓缓溢chu混合了淫shui的白浊,遮住了肏得熟红的ruan肉。
荣信辞稍微扶了xia阴jing,又dingru了后xue里。
孙夏失去了意识,一dian声音都没有发chu来,只是发qing期的xue肉乖顺地chou搐了几xia,将那青筋遍布的xingqi给绞紧了。
“真乖。”
荣信辞俯shenxia去,终于看清楚那个已经是湿漉漉的xianti。
上面有孙夏的汗shui、荣信辞的汗shui,也有荣信辞标记不成的信息素ye,荣信辞靠近后毫不犹豫就将它hanjin了唇里。
“唔……”
这样夸张地触碰xianti,给孙夏带来的快gan与被肏弄mingandian无疑,即使在昏迷中,他的shenti也颤抖了一会儿,唇间溢chu似chuan似泣的气音。mingan的xianti释放了充盈的信息素讨好荣信辞的唇she,无论轻tian还是xiyun,都不要钱地将那清新的竹林草木香气往荣信辞的嘴里灌。
“勾人。”
荣信辞微微松开了xianti,shenxiating弄,xingqi在满是shuiye的生zhi腔深ru浅chu,他双手nierou着孙夏红zhong的nai包,终于yan神变得凶狠而尖锐。
标记。
不,完全标记。
溢chu信息素ye的尖齿穿破xianti脆弱的pi肤,深深charu其中,汹涌而馥郁的烈酒味信息素注ru孙夏jiao小的xianti,就像是此刻抵在生zhi腔深处的xingqi,前端膨胀成结,牢牢卡住湿ruan的生zhi腔kou,开始射精。
“唔……”
孙夏在迷离中发chu微弱的痛呼。
他整个人像是被溺毙在了无边无际的re浪之中,鼻尖充斥着的尽是属于荣信辞的信息素,却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正在被侵ru、被贯穿、被淹没……
被完全标记。
荣信辞心满意足。
完成了完全标记,oga的发qingre也缓和不少。床帐nei,荣信辞抱着孙夏像是刚从shui里捞起来的shenti,一边在孙夏明显留有牙印的xianti上啄吻,一边两指夹弄地玩着他的小naizi。
剔红嵌宝的古董屏风前方,guan家站在nong得挥不开的信息素里,只觉得有dianmao骨悚然。
“几dian了?”
略微沙哑却明显放松的声音从里面传chu来,guan家醒了醒神,回dao:“晚上十一dian半了。”
荣信辞轻笑了一声:“原来这么久了。”
guan家没敢接话。
“舅舅有什么事吗?”荣信辞问。
guan家dao:“您没让送午餐和晚餐,老板让我来看看您这边有什么需要。”
“需要……”
荣信辞重复了一遍,像是将这几个字放在“she尖”上碾弄,“我需要……”
guan家敛气屏声,呼xi都放轻了。
“准备一xia,我需要结婚。”荣信辞的声音传了chu来。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却如平地惊雷,向来见多识广、从容自若的guan家魏惜都大惊失se:“少爷,您说什么!?”
荣信辞却十分坦然:“我说我要结婚。”
魏惜一jin来就知dao他们已经完成完全标记了,但是……结婚这事也太快了吧!
“少爷……您再喜huan他,也不能这么着急……”魏惜艰难地开kou,准备把他稳住,回去找自己老板。
荣信辞却说:“谁说我喜huan他了?只是结婚比较方便。”
魏惜脑zi要炸了,问dao:“您说什么???”
床帐nei,荣信辞慵懒地支起胳膊,他低tou看着怀中沉睡的孙夏,说dao:“他太笨了,老是被人骗,结婚了方便我名正言顺地guan着,再说,我也是跟魏市长学习,关ai弱势群ti。”
“少爷……你、你……”魏惜震惊得话都说不chu来了。
荣信辞dao:“你只guan去带话。”
魏惜只好准备说:“……是。”
就在他刚走的时候,荣信辞又叫住了他:“等等。”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即便努力平息过了,魏惜的声音还是不太自然。
荣信辞dao:“以后你们都不要叫我少爷了。”
叫了二十五年少爷了,突然不让叫了?魏惜懵了:“包括魏惟他们?”
“是的。”
魏惜带着满腹疑问回主院回话,魏从云听得嘴角直chou,最后竟大笑了起来。
“老板,您笑什么……”
魏惜觉得这事儿棘手极了,荣书记和老魏董都是古板守旧的人,当年魏从云闹着不结婚挨了多少顿打,荣信辞这回要和一个毫无shen家背景、有智力残疾、还卖过shen的oga结婚,不知dao会闹成什么样。
魏从云却捻了串油run的和田籽十八zi,有dian气愤地说:“那小zi骗我。”
魏惜疑惑。
“‘少爷’。”
魏从云dian了这个称呼,“他不让你们叫‘少爷’是为了什么?”
魏惜回忆着,忽然恍然大悟:“孙夏一直叫他‘少爷’……”
魏从云冷笑了一声:“还跟我说没癖好。”
“老板……”
魏惜有些无语。
重要的问题不在这里吧。
孙夏这次的发qing期来得快,走得也快,完全不到常规发qing期的最低天数,荣信辞估摸着是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贴的副作用,准备找个机会跟万老师聊聊孙夏的shentiqing况。
还有hukou本……不知dao孙夏的hukou本有没有带在shen边。
荣信辞正思考着之后的事qing,怀里的孙夏缓缓地睁开了yan睛。
“……少爷。”
他一睁yan就看到了荣信辞富有alpha气息的hou结和优mei凌厉的xia颌线,还有那无所不在的烈酒香气,像是在向他的shenti里钻,孙夏脸有些发tang。
荣信辞垂眸看他:“醒了。”
他也没瞒孙夏,直接说dao:“你发qing了,缠着我要了两天两夜。”
孙夏惊讶得瞪大了yan睛,混乱的记忆苏醒,他急得额间渗chu了冷汗,xia意识去摸了自己的脖zi:“我、我不是故意的……”
“笨dan,发qing期是自然生理现象,当然不是故意的。”荣信辞an住他的手,“防标记choker还在,你的xianti也好好的。”
孙夏摸到了那触gan细腻的丝绒choker带,悬着的心放了xia来。
“对不起……少爷……”孙夏看着他,yan眸里有些歉疚。
荣信辞神se复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过我在你的生zhi腔里nei射了。”
孙夏知dao,不完全成结,怀孕的概率特别特别小,只要不完全成结,他就没那么紧张,反而因为荣信辞的话有些面红。
他低声说dao:“……没关系。”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荣信辞问。
孙夏快速地看了他一yan,又低xiatou。
那肯定是liu了啊……孙夏干那一行也干了好几年,虽然自己的事业不太火红,八卦却听陈礼森他们说了不少。他们说,每年都有人意外或者蓄意怀孕,然后选择自己liu产或者被迫liu产的,因为能顺利靠生孩zi上位的少之又少,最多当个外室养着。
荣信辞不放过他,cui促dao:“说话。”
孙夏挤chu了两字:“liu了。”
荣信辞彻底拉xia了脸,掀开被zi就xia了床。
孙夏知dao荣信辞生气了,他穿上床边放着的衣服,拖着酸ruan的双tui跟着荣信辞,dao:“您别生气。”
荣信辞将人saijin浴室:“我没生气,洗漱,等会儿我要回学校。”
“好……”
孙夏快速地洗漱了chu来,荣信辞已经换好了衣服,魏家的佣人在屋里屋外忙着,整齐有序。
荣信辞指了指旁边ruan榻上叠好的衣wu,说:“你穿着这套。”
ruan榻前放个山shui画的屏风,孙夏走到后面把衣服换了。真丝绢纺的蓝灰se草木染立领衬衫,搭pei米se休闲长ku,还有一件长度合适的风衣外套,因为屋zi里温度不低,孙夏没穿风衣,佣人便先接过了。
荣信辞穿着金绣狮zigun绣球莲花云纹的黑se上衣和宽松的西装长ku,tou发抓拢向后,louchu了额tou,看着气势更凶恶了一些。
他神se冷淡地看过来,像是睥睨,问dao:“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魏从云有事,也没留他们吃午饭,guan家魏惜送他们到外院停车场,指挥着佣人将今年的明前龙井、蒙ding甘lou、信阳mao巾以及冷藏着的海鲜鲜菌搬jin荣信辞车的后备箱。
“老板还给您准备了礼wu。”
魏惜最后又让人抬了个黑se箱zichu来。
荣信辞有不好的预gan,让孙夏先上了车,他背着孙夏拉开那箱zi一层层的chou屉,发现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精致mei观的qing趣用品和调教工ju。
“我不需要。”荣信辞毫不犹豫地拒绝。
魏惜dao:“老板说了,送chu来了就不会再收回去。”荣信辞只能让人抬jin后备箱里。
“还有这个。”
魏惜双手奉上一个盒zi,“这个才是老板承诺过的防抑制带。”
荣信辞打开瞧了瞧,看到一条精工细作却又简约大气的银se防抑制choker躺在丝绒垫zi上。
“替我转告舅舅,谢谢。”荣信辞接过。
魏惜微微垂tou:“您见外了。”
因为孙夏的发qing期,荣信辞又请了一天半的假,但xia午还有课,所以得赶去学校上课,还好仁氏公馆是闹中取静,在市区nei,可以先将孙夏送回家再送荣信辞去学校。
一路上,荣信辞都拉着个脸,摆明了还因为之前的事不gao兴。
孙夏讨好地哄他:“少爷,别生气了……”
荣信辞冷哼了一声,别过了脸,看着窗外,说:“安静。”孙夏只好闭上了嘴巴。
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掠过,荣信辞想着孙夏毫不犹疑说chu的“liu了”,心里十分不舒服,不过想来想去,这也不怪孙夏,他连完全标记都不能接受,别提孩zi了。
但是还是不舒服。
那又不是别人的孩zi,那是他们的孩zi。
荣信辞冷脸转过tou,准备让孙夏再讨好他两句,结果一瞧过去,差dian没气死。
孙夏睡着了。
他合着yan睛,小脸红扑扑的,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别提睡得多香了。荣信辞恨不得掐他脸dan给他掐醒,但最后到底没xia手,只吩咐司机:“不回公馆了,直接去学校。”
“好的,老板。”
他shen边的人已经从善如liu地改了称呼。
于是,等孙夏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拉到了京大那熟悉的校门外。
“……少爷,我怎么到学校了?”孙夏还没睡醒,懵懵地问。
荣信辞pi笑肉不笑:“带你去上学,开不开心。”
孙夏dao:“……好呀。”
他这么乖,荣信辞气也生不起来了,他递给孙夏一个盒zi,说dao:“换这个,这个功能更好,不明白怎么dai看说明书。”
“换好了再xia来。”
“噢。”
孙夏应dao。
司机给荣信辞开了门,荣信辞将盒zi丢孙夏怀里,拎着外套tou也不回地走了chu去。
alpha靠在liu线型的车shen上,长tui随意交叉,微微眯着yan睛看着阳光xia人来人往的大学校门。等了好一会儿,孙夏chu来,走到他面前,说dao:“少爷,好了。”
荣信辞仔细地端详着。
特制金属编织成的银se细带紧密地贴合在孙夏的脖zi上,如果不是主人自己解扣,外人无法解开,也无法将它上xia移动分毫。
“转过去我看看。”他说dao。
孙夏便转过shen,让荣信辞看那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xianti,在孙夏的信息素里闻到若有若无地属于自己的味dao,荣信辞觉得有dian牙yang。
“咳。”
他轻咳一声,“走吧。”
荣信辞xia午一dian有课,时间有dian来不及了,他直接带孙夏去了shi堂吃饭。吃过饭后,孙夏有dian迷茫:“少爷,我现在去哪儿啊?”
荣信辞带着孙夏往自己上课的教学楼走。
他把人拎来了,也没想好把人放哪儿,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都是小班课,孙夏坐在里面也不自在。
正想着,他们就到了那栋教学楼,正好停在一个阶梯大教室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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