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副乖巧的样，找金主撒讨亲，金主好脾气的任随他在怀里扭来扭去。

一房间，两人窗帘也懒得拉，就缠在了一起，柳语的望被金主养得很烈，几天不就会翕张着，柳语知金主最喜他这副样，主动趴在玻璃落地窗上，小翘起来，两只手把的掰开，嘟嘟的烂红小，给无声的邀请。

金主哪里受得了这诱惑，两人在落地窗前猛烈合了几个小时，也不外面的人会不会看到。

完事后金主去洗澡，柳语接到个电话，笑起来，这酒店价格不菲，隔音应当得非常好，他毫不担心地直接在床上接起了电话：“诶王总…”

“您真是的！哪能收那么多钱……好吧……”柳语翻了个趴在床上，一只手伸到，把粘稠的往外的堵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手。

“是、是……他不算什么东西，大叔一个而已……是啊，哪有您好呀……”

聊了一会，浴室的声停了，柳语迅速结束了电话。

电话那是王总，资产不输他的这位金主，近几年甚至隐隐有超过的意思，柳语还年轻，又得好，想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地方待。

他挂了电话，拖着脚步浴室，黏在正在发的金主上，哼哼唧唧撒。

“老公今天好……”

金主挑了挑眉：“能满足小语吗？”柳语羞涩地笑了笑，蹭着金主摸他脸的手，“毕竟我只是大叔啊。”

柳语的表僵了一，他抱住金主：“哪有……老公正在最好的年纪呀。”

他说话声音都有不稳，莫非刚刚被他听到了？他暗骂自己太过得意，应该走到台接电话的，金主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如果真被听到，自己可就惨了，陪了这么的时间，所有努力都将化成千斤坨，将他砸得生不如死。

他半天没等到回应，但金主的手覆在他背上轻拍了两，像平时一样，他又松了气，恶劣地想，这说不定只是大叔人到老年的慨。

他笑眯眯地抬找金主要亲，却对上金主没什么表的脸。

“小语，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柳语顿时一，完了。他顺势跪去对金主辩解：“不是的…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没有……啊！”

他只是被金主轻踢了一，却浑发抖，尖叫一声，不敢再说。

“小语，你降级了。”

金主一句话砸来，柳语的天顿时塌了。

他知，没救了。他已经从“养的小玩”降级成了“狗”，没有了自由言行的权利。

小时候跟在金主边，他也见过一次“狗”，那本就是狗了，完全不能再算作“人”，未经允许不能说话，没有人自由，禁止接外界，用负责主人的吃喝拉撒，知被主人丢弃为止。

柳语上没穿衣服，也不会再有穿衣服的机会了，“狗”是没有衣服穿的。

金主了个手势，柳语呆滞的跪了来，张开嘴，然后被腥臊的狠狠贯，没留任何面，金主着他的了里，柳语呕着睛翻白。

以往不是没有给金主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跪在冷的瓷砖上，一样地里。

柳语颤抖着，他知这远远不算完，刚刚那个手势他看懂了，金主比的是“跪”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