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语无次：“我我、我怕痛……我被打就会哭——我不行的、我不能从疼痛中获得快的，求你……我们去好不好？隔不穿衣服也可以……”

对方听后笑了一声，开：“你误解了一些地方。”

“首先，这不一定疼。”陆衍将手放在赵晏上，隔着衣服受赵晏过速的心。看了赵小少爷确实很张，陆衍继续说，“你不了解，可能以为只有疼痛，但并非如此。实际上呢，我并不执着于让你痛苦。”

赵晏咽了咽，他听不太懂陆衍在讲什么，只理解了不一定会痛这件事。

“比方说。刚刚标本室里我你时，你痛苦吗？”赵晏回忆刚刚的受。有些疼，但是不难受，反而是他差被了。

他摇，陆衍则一边说话一边转动赵晏衣服上的一颗扣：“嗯，你的样并不难受。而且我注意到你好像要起了，于是你蹲来遮挡。”

……他都知，赵晏心里尴尬到抓狂。求他了，能别说来吗？

“其次。我表现得很像特别喜施的人吗？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打你呢？以及，你确定你不能从疼痛中获得快吗，要知，这事是可以后天习得的。”

陆衍说话语速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他听得很清楚，留足了时间让他思考。但是赵晏不擅思考，他脑里嗡嗡的，只记得第一个问：起码陆大佬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让他太疼、看着也不像是会把他吊起来打的人……

“最后。”陆衍微笑着开：“你好像没得选。”

“记得你现在的境吗？你自然可以拒绝一切，随时都可以。而我自然也可以收回一切，无论你和你的父亲需要多少帮助。”

陆衍把他一颗扣解开又系上，补充：“当然，基于你目前为止的付和服从，我也会给等价的报酬。不过你知，对比你们需要的，那只会是杯车薪。”

陆衍微笑着，手离开了赵晏的，用友善的目光等待赵晏的回答。

而赵晏没太听懂，只听懂了自己没得选，随后有委屈。这个小纨绔心里七拐八拐最终只记得“不会特别痛苦”、“没得选”。

赵晏想了想如果自己烈拒绝，那可能需要面对不兴的陆衍，就怂了。于是耷拉着脑袋，说：“那，那定安全词吧。”

“很兴你想通了。”陆衍心不错，用一如既往欣赏的目光看赵晏的一举一动，像在看一副漂亮的画，“你想选什么词？”

“……颈鹿。可以吗？”赵晏说。

“可以。是因为你房间里那个颈鹿的枕吗？”

啊啊，他怎么这个也知啊救命！赵晏抓狂，他在陆衍面前没有隐私的吗？陆衍是不是都已经把他所有的资料全看了，包括他数不胜数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