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上赶着犯贱。”穆清白一翻，不再言语，趴在刑床上，等着接来的煎熬。

小满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甚至连手中的纸笔都没有动，只是清冷冷的笑了笑，带着不用质疑的肯定语气，“隶只有依附主人，才有存在的意义。”

绑带已经扣好，银针掺着红的药粉刺他的肤，穆清只觉得一阵刺痛，本能的绷，想要躲闪，可是也只是让上的绑带更加勒。

惨叫声刚从腔里生，又因刚刚小满所述的责罚生生咽，他也察觉到了自己变化，因为害怕被罚，所以不敢私自开，他正在被规训，因为疼痛，因为恐惧。

他自小学的苦其骨，饿其肤，念的是君以自不息，他自是也学会忍辱负重，只是若当忍辱已经成了习惯，生了，那谈何负重

背上的痛固然尖锐，但是与他在王府所受的相比算不上什么，只是颜料里掺杂的药已经渗透他的，骨血，穆清脸红，息声一次重过一次，他的神思也已经开始恍惚，分已经有立的征象，回想起小满的话，他只觉得一阵恶寒，若是从此磨灭人格，只奉主的隶，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死了。

指尖已经的嵌手心，满手的鲜血淋漓也挡不住望的侵蚀，如过沟壑，无孔不，在他即将侵吞的瞬间，他终于从望的密网中挣最后的一丝理智，从腔中涌，自齿间炸开，“我不是隶……”

时间过去了太久，穆清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是怎么来到了这里。

他已经被改造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至少当他赤着的时候，而他在司院没有什么穿衣服的机会，所有他有充足的机会审视，自己的变化。

他嘴里的牙已经被全除了，只是为了观镶嵌上白蜡，他直到现在还记得尖锐的钳碰到的冰凉，被枷固定着上颚的酸涩，还有当牙龈和牙齿分离的一刹那，那直击灵魂的锐痛，然后是抓心挠肝却无法及到的钝痛。宛若波涛拍击岩石，连绵不绝，却不知源在哪里。

那时候他还在狠狠的咒骂着穆川和调教师，可是他后来才知，将满的利齿掉是为他好，不光会让他只吃一直保持着主人喜的材，而且还可以让他不用担心在时，一贱牙将主人的磕破，他亲看见一个隶因为这个被扔狗窝里，被狼狗分的场面。

他的也如了主人的愿，每天用秘药拭，针灸，火燎已经开始微微隆起，还在他的两个穿了一个孔，两个银环挂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动。

他的鼻中隔也被打了孔，被然后挂上了一个拳大的银环，像是鼻环一样，而他的也被贯穿，若是主人兴致好，会把鼻环和环用银链相连，这样他就只能将伸来，像是条哈狗一样气。

的也全都已经被剔除，就连也被穿了孔，被一银贯穿，一个银笼也挂在银上，而在银笼的底还有一个更的，用来他的里面，这样主要在横穿的银两侧都挂上银锁，他的就只能低垂着，无法也无法排，有是主人也会将银和银笼取，在他的狗上关上银环和铃铛，当他扭动腰肢爬行的时候，铃铛就是叮叮作响。

这是在他数次被责失禁以后，调教师送他的礼，包括被穿孔的，虽然很疼，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磕谢，他很谢穆川愿意同意给他穿上这个，真的，他终于不为贱不听话而受罚了。

因为他太不听话，太愚钝，所以他上的这些银环都在时时刻刻警示这他的份，当主人拉环时，他要自称是母狗，拉鼻环他是母，而当主人拉他的环时，那他就是母猪了。

虽然这些称呼都很羞耻，穆清在刚开始的时候都很难说，但是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这样声告诉主人自己的名字，不会到一丝难堪，因为隶最没有用的就是羞耻心。

除了他后背上被纹了穆清的朱竹图外，两间的疤痕也已经祛除不净了，所以调教师在两条大上各纹了两条缠绕的青蛇，而蛇被纹了后。

他的主人穆川为了确保画面的观，在确定图案之前特意将两条还活着的蛇都了去，然后让蛇尾自然而然的缠绕在他的上。

虽然他当时害怕得想要逃走，但是他知主人都是为了他好，果然他上的图案十分灵动，就连一条蛇在他的里吐着芯都被复刻了，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知主人很喜。

挨打对于穆清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在秦府打不服他，在司院更不可能让他因为疼而屈服。

但训服穆清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望比单纯的刑法更恐怖。就像是决意寻死的人，被投中，也抓住那一稻草，这叫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