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都已经被剔除，就连也被穿了孔，被一银贯穿，一个银笼也挂在银上，而在银笼的底还有一个更的，用来他的里面，这样主要在横穿的银两侧都挂上银锁，他的就只能低垂着，无法也无法排，有是主人也会将银和银笼取，在他的狗上关上银环和铃铛，当他扭动腰肢爬行的时候，铃铛就是叮叮作响。

这是在他数次被责失禁以后，调教师送他的礼，包括被穿孔的，虽然很疼，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磕谢，他很谢穆川愿意同意给他穿上这个，真的，他终于不为贱不听话而受罚了。

因为他太不听话，太愚钝，所以他上的这些银环都在时时刻刻警示这他的份，当主人拉环时，他要自称是母狗，拉鼻环他是母，而当主人拉他的环时，那他就是母猪了。

虽然这些称呼都很羞耻，穆清在刚开始的时候都很难说，但是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这样声告诉主人自己的名字，不会到一丝难堪，因为隶最没有用的就是羞耻心。

除了他后背上被纹了穆清的朱竹图外，两间的疤痕也已经祛除不净了，所以调教师在两条大上各纹了两条缠绕的青蛇，而蛇被纹了后。

他的主人穆川为了确保画面的观，在确定图案之前特意将两条还活着的蛇都了去，然后让蛇尾自然而然的缠绕在他的上。

虽然他当时害怕得想要逃走，但是他知主人都是为了他好，果然他上的图案十分灵动，就连一条蛇在他的里吐着芯都被复刻了，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知主人很喜。

挨打对于穆清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在秦府打不服他，在司院更不可能让他因为疼而屈服。

但训服穆清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望比单纯的刑法更恐怖。就像是决意寻死的人，被投中，也抓住那一稻草，这叫本能。

要打破他，暴是没有用的，沉沦比疼痛更合适。

在一间空旷的房里，没有窗，没有桌椅，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和一个被突兀的的固定在地面上犷的假

训教师先带着他看清楚屋里的构造，将他的手被背捆在后，大被分分开，上防撞的藤帽，上球。

然后将他的锁在了银笼里，用银针他的里面，将一罐药的三分之一涂他的后，在他变红之前离开。

当门关上时，唯一的光源也失去了，他只觉得，如骨附髓的，心中所有的火都变得空，然后被填满，他拿撞墙，却受不到疼，双手被绑在后，动弹不了一，甚至他连闭上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止他当然知，那样的东西，只要屋就不可能不注意到。

可他不愿意，所以他时而瑟缩成一团，时而用背蹭墙去获得那隔靴搔的快，哪怕他已经被汗浸没，可他满脑里都是孔孟圣贤，他满心满腔的都是报仇雪恨，就连后的瘙也成了他必须经历的磨难，是他成为人上人必须吃的苦中苦。

忍过去就好了，他一直信自己的隐忍。

终于在药效快要挥发殆尽的时候，训教师来了，他刚要嘲笑，“所谓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可训教师甚至没有关注他一，所有的事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他只是让人抓着穆清的，然后将剩的药全了他的后里。

房门再次关闭了，在光湮灭的刹那，穆清的中只剩那个狰狞的假。

两倍的药，也抵不过一份绝望，不存在结束，忍耐过后，是更难熬的忍耐。在完全的黑暗里，时间被凝滞，十秒，二十秒，一个时辰，还是一天，他不知，时间被无限延，他被扔在无垠的时间里，充满的只有望。

他几次爬到那个旁边，就在后要去的时候猛地抬起，然后连带爬的躲到一边，药瘾慢慢浸透他每一个孔，然后将他吞噬，无法发的望更容易膨胀，他跪在地上，以抢地，号啕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

他在崩溃的边缘游走，发狠的几乎要将球咬烂，可他连牙齿都没有，甚至留不一个齿痕。

被绑在后的手已经因为他的剧烈挣扎开始血，可这一疼，止不了他的，只能吊住他最后一丝理智，来抵挡望的涌。

而他离彻底崩溃，只差最后一推动力。

哪怕药效已经结束了，穆清还是瑟缩躲在角落。

训教师的时候，只看见他鼻涕泪糊了一脸，手腕已经脱臼，得像馒一样大，青紫的肤上盖着一层鲜血，还在往淅淅沥沥的滴着，因为缺已经裂，毫无血。

哪怕他的后里的已经淌的像河，可那个假上却是不沾一。

他也开始有欣赏这个穆清了，这样的多的药，哪怕用到一上都是绰绰有余的，没想到他竟然能持到这个程度，但他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训教师将穆清的球摘来，然后给他了一壶，然后又拿一罐新的药，穆清刚刚神志清醒些，看见那一罐药直接崩溃，他蠕动的四爬，训教师也不阻止他，只是在一旁边看边冷笑，“装什么呢，贱货，你看你现在还像个人吗？”

等到穆清爬到另一个墙角，他才不慌不忙的踱步过去，踢了一踢穆清，受到脚的人一阵颤抖，才让别人把他牵制住，不顾他的挣扎，只是挖一坨药全都涂在他后里面，然后接着挖，接着涂，直到瓶里不剩一药膏。

“其实我可以一就用这么多，但是你得慢慢崩溃，才能知被的好……”

训诫师居临的看着他，这一次他没有离开，而是伸三手指在他小里浅浅的搅着

受到异的侵，穆清没有躲避，反而着腰就往训教师的手指上撞，他迎合着手指，想要更加，小本能的收缩着，切的分，可还是太少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戳了一个窟窿，需要很多东西才能填满，三个手指远远不够。

教师想要将手的时候，他依旧依依不舍的挽留。

“小狗，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求……”

穆清的前又是一片黑暗，刚刚的手指穿，像是在他理智的堤坝上开凿了一个小，望的洪一泻千里，他髓知味般的想要更多。

“自己去求……”

该去哪里求，他想要的比刚刚还要多，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事什么所在，他只想把心里的空缺填满。

终于，他想起来了那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假，它够大，够，可以把他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