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

可是穆清却觉得好笑，他先只是勾了勾角，接着笑声来，再后来，他捂着肚，哈哈大笑，笑得泪都止不住，发幼猫般的息声。

“哈哈哈，他妈的，荒唐，太荒唐了……哈哈哈哈……”

他止不住的笑声，哪怕穆川被笑到发，拳一的落在他的上。

穆清吐掉嘴里的血沫，扶着墙站起，摇摇晃晃的不断的抖动着，发刺耳沙哑的笑声，直到他走到那堆旁边，而在最上面的是穆川扔掉的匕首。

穆清几乎是扑上去的，拿起匕首就往自己的心去，当他站起来时，穆川就已经在心底里了一把汗，而看着穆清去拿匕首的时候，穆川几乎来不及思考，就已经飞扑上去，幸亏穆川疾手快，虽然他没有抢到匕首，但是在慌中，穆清扎了自己的肩膀，而不是心脏……

他看着从穿透的肩膀上的血，讽刺的笑了笑，抓住刀柄就要往，却被穆川钳住了手脚。

穆清没有挣扎，他也无力争扎，只勾着角笑着，“一个人想活着时，会被死，但是当他存了死志时，又有谁能让他活着，穆川你还能绑我一辈吗？”

“我早就说过了，你不用穆清这个名字去死。”

房间外面又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当啷当啷”的碰撞声。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剜掉阿倾睛的那个随意的将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叫了一声，“主人……”

这时候穆清才看清，他扔在地上的是一个人，虽然他的蜷缩在一起，血模糊不清，但是半张的嘴里还在呼噜呼噜的冒着血泡，发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求饶，也像是。

穆川一只手托着穆清的，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将人抱起来，只看了地上的人一样，然后冷冰冰的说，“烧了吧……”

“穆王府家林携带罪穆清潜逃，伺机报复，却被双双烧死在南郊的房间。”

穆清低看着脸已经惨白的人说，“放心吧，他已经成这副模样了，你上的旧伤会被蒙混过去的。”

穆川轻咳了一声，那个就站了起来，他接过穆川怀里的人，只是了几个位，穆清肩膀上的血就已经明显少了许多，哪怕穆清再怎么挣扎，却丝毫动弹不了，而那个只是低着，一副恭敬的模样。

“他就是个第十个……”穆川的一句却没有说，他也是最后一个。

人可以被驯服吗？

在司院可以，用鞭和糖，将隶的尊严，望甚至人抹除，任由主人定制选择，然后于司院造塑形，从此人就会变成比狗更加听话，断绝一切喜怒哀乐，只是一个满足主人望的。

穆清被捆在一个镂空的圆环转盘上，手脚和脖颈被的束缚住，嘴里也被了一个球，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摆摆手，就有两个隶抓着转盘的两侧，将它前后转了一圈，他拿着一个戒尺在他的手臂，小，腰背，脖甚至上敲打着，直到一圈转完，穆清上留不少的红檀痕，那人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对穆川说，

“这个可不是什么上等货，他上有残缺，伤疤不可能完全消净了，也不，后没扩张过，柔韧度很差，耐受也不行，最重要的是你看他的神，恨不得把我杀了，公何不在我们院买了现成的，这里什么款式都有……”

“这些贱货他们吗，哪怕最后剩个躯壳，我也只要他，所以你们怎么训都行，只要让他活着。”

穆川抚摸着穆清的脸，坦然的注视着他满的恨意，他只恨不得把穆清的手脚都砍断，让他一辈都动弹不得，只能呆在他的边，更遑论自尽。

“好，那请您挑一款吧”

他话音刚落，就有十数个男孩排成一队，来到穆川的面前，每一个人都双手背在后，分开双，仰着脖，尽可能的将的每一都暴在人前，虽然每一个人都赤着，但却是大有不同。

隶的肤也是从白到古铜都有，有的人纤细极了，只怕那腰一扭就要断掉，有的人却是浑的肌，有的人小腹涨的像是怀七八个月的妇，有的上像是镶了珠。

而引住穆川的目光的是一个大的隶，他的房像是碗一样大，那隶每动一，他前的大就跟着抖动一，在他的钉着两颗银的钉，在钉上分别镶着两条银链，往上汇集到项圈的接。

训教师看穆川对他很有兴趣，于是一招手，那个小就向前一步，将自己的双翘着，白的房上抖动着，像是两颗动的白兔。

“公要不摸摸试试手……”

“求公摸摸贱的，很舒服的”那小立即跪在地上，直起，双手捧着，摆在一个最合适穆川手的角度。

穆川也没有客气，两只手使劲着，不同于他想象的，那个小的比女人的还要柔有弹，又白又甚至还有，在他的指尖动，像是包了一袋，若不是看到他面的，谁又想象到这样的竟然是一个男人的。

“这个，他也可以吗？”穆川用指了指还被捆在转盘上的穆清。

“当然，只要您喜，再大的我们也能。”

“阿清，你喜吗？”

穆清边说着边把他嘴里的球摘掉，可那大张的嘴却是很难闭合，中的涎全都顺着角一直到，穆川用帕一的帮他给他净，才抓着他已经被卸掉的，用力往上一抬，重新上。

“啊……”穆清忍不住发一声惨叫，他着气，活动着重新闭合的嘴，又听见穆川在他耳边问了一句，“阿清，你喜那双大吗，也给你装一个怎么样？”

“我喜你大爷，穆川你有杀了我！”穆清抖动着，里的恨意滔天，上的铁链也被牵扯的哗哗作响。

“我没，你死了我怎么办，而且我大爷是皇上，你这话是大逆不，要诛九族的。”穆川低浅笑着，一边用指尖弹着穆清的，一边对训教师说到，“就和这个小一样大就好了，太大了我怕他不舒服。”

“您真贴心。”

“谁让我他。”

“穆川，我是个男人……”穆清的声音颤抖着，神中一丝怯意，哪怕他不怕死，却也不想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

“阿清，你觉得自己还有说不愿的权利吗？”

穆川捧着他的脸，满的柔中却是刺骨的疯狂，他笑着将穆清吐在脸上的唾沫拭净，然后在他的额落一个吻。

“隶是没有别的，望，全由主人掌控，所以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很快就可以乐在其中的。”

“穆川你梦吧，我宁死不受此辱……”

“的生死也是由主人决定，所以阿清只要我不许你就不能死。”

穆川边说着，边揪了揪穆清的，他已经开始在肖想穆清前波动的模样。

穆清已经不再动弹了，他闭上睛，防止眶中的泪落，再睁开时虽然只是几秒，但却像是已经千帆过尽，他死死的盯着穆川的睛，过了好久才噗嗤一声笑了来，低沉枯涸的嗓音，宛如在沙漠最后一棵将要枯死的野草。

“哥哥，我不会死的，因为你还没有死……”

“那就好，我会让你心甘愿的跪在我的脚的。”

穆川拿着他布满牙印的球上，着他的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里，讥讽，“阿清，你这牙尖嘴利的，真是适合狗。”

“公，您如果不喜利齿，可以将牙掉，再换成陶，这样不会影响观，而且以后也会更舒服安全。”

“哈哈哈，好，那就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