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霁没拒绝甚至默许了，他便慢慢蹭过去，在对方抬起被气和蒸的漉漉的脸时，凑上去接了个缠绵的吻。

“哈啊”柳寒霁大息着呼一气，散的发汗津津地垂着，衣被血与汗浸乎乎地贴在上，肩上被枪开的创仍在向外渗血。

他愣神望着对面在呼庆祝胜利的对手，突然面无表地抬手狠狠向伤，疼痛袭来的同时受到压迫的血再一次如溃般奔涌而，他无力地垂手，像是毫无知觉似的任由鲜血直。

血气的缺失让柳寒霁眩阵阵，视野又被垂的发遮掩，他的整个世界变得如残缺月般忽明忽暗，狂不安的心脏在腔中猛烈地叫嚣，似是大声嘲笑着败者的无能。

“柳哥？”

的光穿过氤氲的云层懒懒洒在他的上，轻柔地缠绕在柳寒霁的边，将他空无虚溺的心盈满。

他抬望去，眸聚焦在面前人上。

对方一只手轻轻攥着自己过伤那只手的腕，另一只手拨开遮挡视线的碎发，正担忧地注视着他。谢无由神清亮，剧烈运动后被气蒸腾过的双眸漉漉的，盯着他的时候就像有柔的绒搔着他的心。

原来光不是光。

从绪失控的渊池中脱离后，被阻的知觉终于再一次吭吭运作了起来，如同石掷冰面般，痛楚自两人相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柳寒霁只觉上哪里都疼。

眩劲又把他湮没，他闭上，伸手搂住对方的腰，枕在他的肩上，整个人使不上劲的倚在谢无由上。

大量失血得不到理让他的温降了几分，此时对方温的躯就显得格外藉。他像在冰原久冻的旅人找到源般，带着像是想把对方钳到里的意图又把谢无由搂得更了些，肌肤相贴从衣透来的度让他发舒坦的息。

他听到对方低声问他要不要先理伤，也受到耳尖被细细亲吻，但他一都不想动弹，沉默了许久在腔中震一声闷声回应。

谢无由很少见柳寒霁这般模样，在平日里对方一直如肆意的烈疯狂引着他的甚至是他人的目光，偶有绪低落也是很快能自我调解。所以此时柳寒霁对他展现来的毫无保留的依赖让他到格外舒，但同时他在新奇餍足之余更是受到揪心的疼痛。

得到回应后他扶着柳寒霁慢慢坐，对方对伤的不不顾甚至残忍相向让他到难受与不，在谢无由的认知里能在柳寒霁上留印记伤疤的只有自己。

他先把手上的指摘，防止尖再一次划伤对方，哪怕这会那人已是如破布娃娃般任他动作了。伸手把对方的漉漉的沾血沾汗衣衫褪去，狰狞的创血外翻，甚至能看到周围几个发青的指印。谢无由见了便气不打一来，恨不得把对方的手指掰折不让这等荒唐事。

上了止血药后又用绷带一圈圈缠上去，米白渗红的绑带在对方的躯上显得格外。柳寒霁全程一声不吭，要不是有上药时不由自主的微颤，谢无由都要以为他靠着自己过去了。

其实柳寒霁的思考已经停滞了，剧烈的痛楚一麻痹了他的知觉，只有药粉刺激时他会受到一丝难耐的灼烧。

还有谢无由。

他的存在甚至盖过了创的疼痛，对方上常年带着一丝霜雪，这觉很难形容来，似是经年累月刀意的磨砺来的，哪怕这会两人上汗味血味都不小，他那冷意也能被柳寒霁受到。

但很奇妙的是，谢无由的冷冽刀意在他的面前似乎带着劲，就像晨光乍时掉的雪。

“?柳！”

锁骨间的疼痛行唤回了他飘散的神智，放松神经后突如其来的刺激使他整个人被激得在谢无由怀里一抖，手指意识得抓住对方的发尾向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