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生来教，不能和男zi同学。

小满来郡守府不久，江夫人就建议让她和江若若一起学习，也能少些无趣。

一开小满是huan喜的应了，等和江若若学了再久些，连她这种耐xing极好的人都坐不住了。

当初来巴郡，韩拾就提醒过她，说江郡守一家心善好客，唯独家严格礼数众多。

如今看来，何止是严格，甚至说得上迂腐。

除了夫zi以外，还有一位女先生，两人教导小满和江若若的，都是些《女诫》《女训》，时不时还要看《孝经》。除此以外，江若若还要习女红和琴棋书画。

在相府的时候，小满说得上是无人guan教。因为无法chu府，就时常找书来看，虽然都是囫囵一遍过去，没xi取到什么精粹，却也增长了见识。那个时候她想看什么书是没人guan她的，周攻玉也时常从gong里给她捎书来。

从艰涩难懂的史书兵法，到一些民间liu传的志怪话本，她几乎什么都看，唯独没看过《女诫》这种东西，初次听先生讲授还觉得新奇，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书中所授也让她gan到诧异。

江若若听得认真，见小满愁眉紧锁，还疑惑地问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对？”

先生也停xia来，审视着小满。

小满态度谦恭，问：“学生有些不懂，方才说了‘得意一人，是谓永毕；失意一人，是谓永讫’，可接着又说男zi可再娶妻，女zi不可再嫁，否则便是违背礼义。为什么男zi可以娶多个妾侍，女zi再嫁却是要遭到上天惩罚……这是为何？”

江若若没想到这dian，很奇怪小满会有这种想法。“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天经地义的啊，这还要什么为何吗？”

夫zi暂且有耐心，解释dao：“江小jie说的不错，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男zi娶妾实属常理，无论如何，嫁了夫婿，自然是要以夫婿为大。二位小jie都是人上人，往后必定是正妻，若夫有所求，岂能不允。”

小满越听越疑惑，接着又问：“男zi娶妾为什么会是常理？那就没有一个女zi，嫁给多个男zi的？”

一旁的江若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chu来。

夫zi阴沉xia来，nie着书卷又翻了一页，疾言厉se地说了几句更加晦涩的话，小满一tou雾shui的样zi令他升起怒火，面se不悦地说dao：“小jieshen为女zi，此等言论还是少说得好，若说与外人知，必定要嘲笑小jie不知礼数，不知贤良淑德为何wu。”

韩拾在窗外探jin来一个tou，在夫zi背后对小满和江若若招手。

江若若轻瞥一yan，很快又收回目光。反观小满，不仅看向韩拾，还也冲他招了招手。

夫zi登时怒了，认为小满不识礼数，顽劣不堪，和韩拾是一路货se。再加上知dao小满无权无势，只是郡守府收养的一介孤女，语气就更差了。

“朽木不可雕也，如此女zi，怎堪当人妇！”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连江若若都皱起了眉，小满浑然不在意，diandiantou颇为赞同：“那便是吧。”

她是真心赞同这句话，却被当成故意ding撞，使得夫zi脸se黑如锅底，气得胡zi都在颤动。

韩拾连忙jin屋，在夫zi大发雷霆之前将小满拉走。

小满chu去了，心中还疑惑dao：“夫zi为何要生气？”

韩拾轻哼一声：“谁知dao呢，儒士都是有脾气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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