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的散去，白钰的脸上控制不住地显鳞片，衣裳之龙尾伸却已失去了以往的光泽。

“你觉得我像不像一尸？一会动的艳尸。”白钰并没想得到答案，他撇过用枕堵住耳朵，他心里知答案，却讨厌任何人说来。

白钰很少让自己陷无事所的况，因为只要一无聊，他就会忍不住回忆起往事。说后悔是谈不上的，自己选的路哪怕咬着牙也要走完。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起那些被他抛弃的人和，曾经的他不说是天之骄，也算是备受。

白钰走到如今这一步，怨不了任何人，天给过他机会，答应他只要他肯回，愿为他大开方便之门，妖族以全族之力供养，最后是白钰辜负了他们。

“慎，慎利，慎闹，慎力斗；常思过失，改而从善。”白钰意识念起以前老教他诀，“通天文，通地理，通人事；通鬼神，通时机。”

胡生四爪伸开摊在白钰上，“好厉害，前辈能懂这么多真的很厉害。”

白钰边带上笑，他伸指在胡生的眉间，“送你一件礼。”

见得空中有气旋绕，最后凝成一只纤的狐影，白钰挥手，狐影钻胡生中。

“一只三百年修行的狐魂，士杀妖是修行，那妖杀人为什么不行？同样是胎生，人与狐鼠并无区别，只是现在的经法门多是人族大圣所写，从仓颉造字开始才真正奠定了万灵的地位。”

胡生神爪摸了摸眉间，那一瞬间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不怎么说，前辈都很厉害。”

白钰再次撇过，表无奈，“那些老们是不是天天打你，把你给打傻了，我当年可是一遍就开悟了。”

“什么开悟？”胡生不解，“前辈刚刚不是在讲故事吗？”

“看到你，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提倡人妖相恋了，原来是容易影响一代。”

晚间，有人来通报，说太班师回朝了。白钰站起，对胡生说，“走，跟我一趟。”

“太是谁啊？”胡生给自己变了装扮，连忙跟上。

“一个难缠的傻。”白钰走在前面，也不回地说。

胡生看他发冠上的银链往坠，他的手指微动，那几银链缠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白的绒的。

开心的胡生连忙跟在白钰的后。

刚到门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本为何不能去。”其中一人的声音格外响亮。

胡生在白钰后，扒着他的肩往前看，只看到了一个束的尾和坠的金发链。

接着那人偏过，胡生能见到他的鼻梁和薄薄的双，在昏黄的夕，像是一副刚剪的影，带有未被世俗磨去的锋芒。

“太殿，陛病重不见任何人。”白钰一扬拂尘走了过去。

赵犀看向他，冷笑，“为什么你这妖就能去见父皇，本为当朝太却不能？”

“这是陛的命令，你应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