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动，声音却依旧维持着平稳，不一丝一毫的颤抖。

“为什么哭？只一个满足不了你吗？把张开，再随便拿什么，把你后也开好不好？上次咬得那么，是不是太了？货！这样才能满足你是不是！”

听到对方的话，荧猛地瞪大，被侮辱的愤怒、被男人憎恨的绝望，再一次从荧心中升起：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听我解释，就随便给我结论！暴君！混！凭什么，凭什么我还要喜你……”

荧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发似的大声骂，骂到最后又讨厌自己的弱，断断续续地噎。

但哭了一会儿，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自己为什么能说话了？难说，这里本不是梦！

她动作完全静止来，然后才一一僵地抬起，在朦胧的泪里望向那不再说话的逆光影。

“所以，”荧听到那影发有些嘶哑的声音，语气和之前的亢奋戏谑完全不同，反而变得缓慢且沉重：“我想确认的没错是吗，那些片段，本不是幻象。”

荧的瞳孔一瞬间扩大，牙齿恐惧到打颤：不，这不是那个莱欧斯利……

“咔……”布条被生生挣断的声音响起，荧不顾四肢传来的剧烈疼痛，生生崩开捆绑她的布条，赤着脚往床，要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但还没地，便被冲到床前的男人一把抓住，将她再次压回到床上：

“为什么跑！？”

“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

“为什么要一直独自受着，明明是我伤害了你！”

“可你不是他！”荧爆发似的叫，她着泪，却依旧倔地盯着上的男人，面对莱欧斯利通红的眶和愤怒的表，她的嗓音还在因为绪激动而发抖，却依旧保持着绝望的清醒：

“莱欧斯利，我分的很清楚，你不是他，我不会迁怒你的，我会一直记得，你是我的好朋友。”

听到女孩儿的话，莱欧斯利却愤怒地笑了一声，他伸手住女孩儿的，低贴住她的嘴，亲吻一般暧昧地低语：

“宝贝儿，谁告诉的你，我不是他？”

“哎？”荧中浮现疑问。

看清荧中的不解，莱欧斯利开始解释：

“知你也经历了这些，我才能断定，我应该也是被那位「人造神」从一开始就拉了梦境，只是一方面，我的梦时间和你是完全错开的，另一方面，我的记忆一直于封锁状态，所以梦中的我记不起梦外的我，梦外的我也对梦境中的事一无所知。”

听到莱欧斯利的话，荧开始回想起，梦境中的时间好像和现实时间确实并不一致，而且最开始，她也的确遗忘了梦境开和光球谈的分记忆，所以理论上莱欧斯利的这个解释合合理，但尽如此，她上仍然觉得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梦中那个真是你的话，那光球当时为什么不向我解释，反而要突然冲你？”

莱欧斯利有些无奈地摊手：“也许那正是祂在努力向你证明这一，我大概能受到，祂冲我是为了唤醒我之前被封锁的记忆，然后把我不符合梦境设定的记忆全抹除，这样我就能彻底变为梦境中的那个莱欧斯利了。不过祂只刚唤醒我的大分梦中记忆，还没来得及动手删除现实记忆，就被你给彻底消灭了。”

荧一怔：“原来是这样吗？难怪祂说什么‘让我接受所谓的真实’……”她突然一顿，仿佛回想起什么：“还有，胡图鲁也说过，棋不止有我一颗，原来指的就是你啊，可恶！”

“也对，”荧忍不住再一次梳理所有的前因后果，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光球就在暗示梦中的莱欧斯利和现实中的是同一人——毕竟，如果不是本人，那什么所谓‘失衡’不就沦为纯粹的胡编造了？

反倒是她自己，兀自对梦与现实僵的绝对区分，虽然误打误撞恰好没有被光球迷惑，却也把自己委屈得够呛。

“可恶啊，枉我聪明一世，竟然栽在了这里。”

见女孩儿思索着就开始默默地咬牙切齿，莱欧斯利不得不抱着她坐起来，轻柔地摸她后背以作提醒：

“宝贝儿，想什么呢？理我一。”

荧被后背的惊醒，她扭了一甩开那只手：

“别碰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听到荧带着怒气的拒绝，莱欧斯利却轻笑起来，几天来折磨他良久的悔恨与不确定终于落到实，受着怀中女孩儿真切的，他再也无需纠结，照心意压低声音温柔地说：“好，是我的错，那我要怎么才能被你原谅？”

“哼！”荧哼一声，扯住莱欧斯利的领带，开始一条一条指责：

“为什么不相信我没有骗你！我明明一直都在对你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