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他们三人坐在一小块还亮着灯的地方，就着几份已经发凉的福利餐吃。

“嗯，实在不好意思，”莱欧斯利有些歉意：“时间太晚了，只好请你们先将就一，等过两三天，这件案的后续事宜全理妥当，我再邀请你们参加正式的庆功宴。”

“没关系，之前坐牢已经吃习惯了。”荧不是很在意，随手拿起筷吃起来。

“就是就是，以前冒险在野外我们吃的比这差多了，没事啦，不过庆功宴，嘿嘿，会有很多好吃的吗？派蒙好期待！”

“哈哈，”看着派蒙冒小星星的样，莱欧斯利大笑起来：“肯定有，我叫厨师多准备你们喜的菜，保准让你们吃得尽兴！”

“这么好，”派蒙激动地上翻飞：“那派蒙这几天可要少吃一，到时候腾肚吃大餐嘿嘿……”

荧有些无奈地扶额，心中忍不住嘀咕自己也没有饿着派蒙啊，怎么一见到好吃的就走不动呢？

这样想着，坐在她旁边的莱欧斯利突然靠近了些，低声问她：

“荧，说起来，之前那位自称‘神’的光球到底和你在说什么？我到之后，听到你和祂一直在说梦境之类的话，难之前你好几次突然昏睡，都是祂搞的鬼？祂在梦里对你都了些什么？”

听到莱欧斯利的问话，荧瞬间心脏狂，呼也加快了不少，但只几秒，她就控制着自己行平静来，镇定地回应：

“之前昏睡确实是祂的，至于梦的容，”她抬起对莱欧斯利笑了笑：

“就是一些恐怖的片段，效果和那些黑石类似。像通过黑石控制檐帽会那些人一样，祂也试图用那些梦境控制我，但是被我识破了，还顺带发现祂一直在监视我们，所以秘境里才故意装作被控制的样。”

“原来如此，荧果然一直锐又聪明！”莱欧斯利恍然的表，语气中也赞赏：“我说秘境里你怎么突然对我有些疏远，一开始还有些难过呢，原来是故意伪装成这样，真是辛苦了啊。”

“还好，不是很辛苦……”见到莱欧斯利毫无怀疑，荧稍微放松来，努力自然的微笑。

“这么说的话，”莱欧斯利却突然俯拉近距离，冷不丁地向荧发问：

“梦境的容是和我有关吧，都是些什么呢？”

荧完全措手不及，她本来放缓的心一又剧烈地动起来，握住筷的手攥到发白，随着记忆翻涌，梦醒后一直被刻意压抑的负面绪开始爆发，窒息的闷痛难以抑制地从心底一一往上蹿，泪几乎要漫溢眶：

“不可以……”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不可以在莱欧斯利面前失态，不可以被他察觉，你可以的，荧……”

就在她泪几乎要来的时候，派蒙恰好声，打断他们两人之间的小声对话：

“咦，派蒙刚想起来啦，莱欧斯利你早就知黑石的功效，是不是也亲验过啊？派蒙好想知你都看到了什么啊？毕竟莱欧斯利你看起来就很，完全不像有害怕的东西呢。”

“嗯？”莱欧斯利一顿，转见派蒙正满好奇地盯着自己，只好捺继续向荧追问的念，先回答：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和我年轻时有关。我是从小在寄宿家大的，本来以为养「父母」虽然不是亲生，但也还算慈。”

“可谁知，他们其实一直只是在欺骗罢了，我们不过是他们用来挣钱的牲畜，等到大了，就带去市场贩卖。”

“我并不是第一个知真相的人，在我之前的那些孩，无一例外都被理掉了。因此，在知他们残忍的真面目后，我杀了他们，放走了所有孩，然后被宣判有罪，来到了梅洛彼得堡。”

“啊……”派蒙听到这里，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

“可能有些过激了，”莱欧斯利单手托着，也许是回忆起了从前，他的神有些飘忽，想了一会儿才继续看向派蒙说：

“毕竟当时我太年轻了。不过，我也并不后悔，无论别人怎么想，我已经像现在这样活去了。”

见派蒙听完后努力思考的样，莱欧斯利突然话锋一转，向着旁边一直默然的荧说：

“其实荧应该早就知了吧，白天我们发前往调查檐帽会之前，荧你一直在问我关于‘欺骗和伤害’的问题，我当时就想，你是已经知了我从前的罪名，委婉地询问我当时的心路历程么。”

“虽然不知荧究竟是从哪里打听到这些陈年旧事，不过想知的话完全可以直接问的，不必顾虑，我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荧这时已经控制好绪，听到莱欧斯利的话，她心想原来如此，原来当时莱欧斯利将她话里的自己当了他的父母，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罢了。

察觉绪又低落去，荧勉对着莱欧斯利，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在莱欧斯利还没来得及转回刚才的话题、继续询问梦境容的时候，她抓住派蒙，确定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快速起向莱欧斯利告辞。

本无法挽留去意已决的荧，莱欧斯利只能把想问的话咽回嘴里，起送她们离开，然后苦笑着走回堂，坐回餐桌。

低看向摆在荧位置的餐，莱欧斯利似乎嗅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阵似有若无的幽微香气，他着了一样把那曾被女孩儿过的勺拿起来，放嘴里，于是一刻，光球冲后带来的无数幻象被瞬间激活，和现实密地织在一起。

缠的滋味无比真实，令他着迷，他的呼急促起来，手臂肌绷到极，他在幻象中将女孩儿在上，用力她的，同时痴迷而激烈地和她亲吻，发“啧啧”的暧昧声。

然而不过几秒，混的记忆碎片再一次遗失，受着中冷的金属，他双发红，求不满地那柄勺，“嘭”地一声丢在桌上。

低扶额，将带着重侵占望的双闭上，莱欧斯利嘶哑着声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