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样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程然拉了拉车门，许轻言没动，他又敲了敲车窗：“许医生?”

不远梁见空的影偶尔能够看见，他的形很挑，所以他通常会穿暗系的衣服，不让自己显得特别惹。但许轻言还是一就能认来，好像在他边越久，就越觉熟悉。

程然的声音就在耳侧，许轻言不禁朝后看去，明知他不在这里，心中还是打起鼓来。

“你在哪?”

可是，他可能是月初的兄弟，月初可能是相信他的……放手机后，许轻言盯着不远的影，晃了晃脑袋，努力忽略掉心中的不适，她不能分心，既然他不敢坦白，那么，他在月初死这件事上一定还有隐。

许轻言倏然抬，用了两秒辨认外的人影，她放车窗，警惕地一条，程然很好认，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面生的年轻男人，许轻言不动声地问：“你直接过来了?”

“小心了……谢谢。”

最重要的是，她救了他两命，他欠她的除了沈月初一条命，他自己的命也是她给的。

许轻言关了车灯，绷着，略微坐矮一些，不时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她飞快拿另一隻手机拨一串号码。

找了个隐蔽的去，七拐八拐，车在一个个仓库中间穿梭，快到2号码的时候，ark把车停。

程然和另一个男人迅速上了后座。

ark谨慎地了车，弓着腰，匆匆隐夜。

程然不慌不忙地朝车后座示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开门。”

虽然，梁见空说让她坐山观虎斗，但许轻言有自己的考量，在她看来，程然和梁见空都是害死沈月初的刽手，一个举起了刀，一个把人推了过去。可程然的功利心太重，对自己容貌迷之自信，反观梁见空，还算厚。

“别急，我看到你了。”

前面应该就是梁见空的人，那么程然的人在哪里?他今晚带了多少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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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言暗暗了气，摸到解锁键，。

所以，她倒是想看看程然打算什么。

许轻言的手机一直很安静，梁见空早就叫波仔给她的手机了反追踪，程然应该是察觉了，所以往她家里寄了隻手机，他还是会往她自己的手机发消息，但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躲避梁见空的耳目，然后像是考验她的忠臣度似的，他会给她另一隻手机发消息，偶尔也会电话，基本上要求她本人反馈梁见空的行踪，见了什么人。

等待音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到了?”

“我就在这里等着。”

左边响起敲窗的声音。

许轻言的另一隻手机上，程然的消息是：控制住一辆车，停在2号和3号码之间。

“你能行吗?”

许轻言迅速换坐驾驶座，调整座椅、反光镜。四周只剩她一个人，静悄悄，朝前看去，就是一条仿佛没有止境的黑通。许轻言分辨了方位，西面正是她的左手边。这样不行，看不清前面的况，这心里没有底的觉很不好，许轻言慢慢把车往前开了一段路，逐渐看到前面灯光，面上停着一艘船。从这个角度看去，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她一边和程然通着电话，一边看着梁见空，像是小学生大着胆作弊，又怕被老师发现一般。她不应该对梁见空有什么愧疚，虽然他把她放在边，但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没错，日本人和酒哥对她发难的时候，他也罩过她两次，可要不是她先发製人，他未必会合演，更何况她每次都恰到好地替他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