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握着方向盘，轻瞥了视镜，漫不经心地回复：“早就不碰了。”

第二天起，姜易才到浑酸痛，一想起七还要去赴黎夙的约，心里还难以克制逃避埋怨其中饿鬼。

他曾经是有些恨谢琦的，但是却也忍不住悲伤于他的逝去，曾经被殴打的淤青退散，还残留的只有心中苦痛的影。

姜易搬去那的时候，他妈也住上了端致的公寓，坐在真沙发上涂她殷红的指甲，只是再红艳的颜也遮不住她陷的窝与枯黄的气。

缭绕的香火，姜易伸手摸了摸照片上青年的脸。

“想就了，你还上我了？”青年凑近，恶意吐了烟在他脸上，惹得姜易连连咳嗽，只好说：“我没有，烟对不好的。”

“把人家伺候好了，你跟他好一天，我们就能好过一天。”女人眯着睛看指甲上的彩，一边嘱咐姜易。

姜易一向最听他妈妈

不用猜就是黎夙，卡顿的老旧手机半天才把人加上，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别忘了7，还记得钟鸣苑在哪？”

姜易有意磨蹭了一，看到那辆黑g63还是忍不住一颤，车窗打开着，白皙纤的手臂带着漂亮分明的肌线条搭在窗边，指尖夹着一只燃的烟。

青年顿了一，两人就继续沉默着吃完了面。

又忽然提前了半小时，姜易对他也清楚，吃不吃，只好顺着他：“好吧，你到的时候跟我说好了。”

两人在那地方相遇，姜易他妈带着自己新买的梵克雅宝项链与卡地亚满钻镯，时不时还要轻啐一笑骂自己儿命好。开苞夜就刚好碰上年轻的金主，被包养从此每个月固定打来的钱只多不少。

“不用了，我去就行。”见黎夙要来接自己，姜易肯定是先拒绝的，但黎夙直接把他的话忽略：“六半来，别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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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压还没到六半，六黎夙的电话就打过来，让他来了。

即便离开多年，他也不可能忘记的，慢吞吞地回了一句知了。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但很久都没发来句。

谢巡意应该是又去公司了，姜易没见到他人，还留了信息说晚上需要应酬不回来吃，倒是让姜易松了气免去解释门了。家中在某台柜上给他设了香案，姜易走过去，看到了谢琦的遗像还摆着。

叫了两碗面，面一上青年就埋吃面。多年的队生活让他改掉了很多少爷，曾经和姜易来往往又是嫌弃桌油又是嫌弃碗碟是否净，每次都要姜易再再拿完筷碟。看着他理得短短的发，姜易忍不住还是说了：“谢谢。”

听到他的动静，副驾的车门被推开，姜易慢吞吞的上了车。

“你倒是磨叽。怎么着，还要化妆挑衣服？”果不其然一坐就是一连串的讥讽，姜易不想和他辩驳，只能找些别的话岔开：“你怎么开始烟了……”以前黎夙是不烟的。

了店门上车，姜易才忍不住问了：“你现在还要训练吗？”

“吃个饭再去，别急，有你钱挣。”青年找地方随意停好车，姜易来时也有些恍如隔世。

没想到黎夙极其粘人，他十八岁礼里就有别墅，在玉海市某山脚级奢华的住宅集钟鸣苑，整个片区仅寥寥数栋，就是他此后要求姜易与自己住在一起的地方。

奉完香，他坐着发了会呆，直到久久不用的微信上弹提醒，验证框里只有一个黎字。

“我们这是去哪里，不是去钟鸣苑那吗。”一路黎夙都没怎么和他说话，男人看着窗外，不像是去钟鸣苑的路，而是在往老城区的地方。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他似有应。

——

姜易当年和黎夙在钟鸣苑同居了一年多。

这里是曾经姜易最吃的一家面馆，味非常好，之前他们还好着的时候姜易带他一起来过。这里离当时黎夙的训练场比较近，后黎夙经常训练完就带他一起来吃。

时隔多年。老店的味依旧没变，只是老板依旧换成了一代，也不认得两人了。

只有姜易觉得难受，初夜之后的第二天，他本来是打算回家的。黎夙却盯着他，漂亮的睛亮晶晶的，他那时还染着浅棕的发，带着微卷，看起来真的很小，折腾完人后竟还有不好意思，忸怩地叫住自己。

“你不要再去那里了，我每个月给你钱，你跟我在一起吧。”那时的姜易理解上，这个一起就是跟他的意思，他只觉得黎夙是小孩没定，应该新鲜不了多久，就答应来了。

己倒也没有错。

青年嗤笑一声，启动了车，那燃了一半的烟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