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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场不给对方任何欢愉的惩罚(3/10)

还是愉。一时间他像被浪吞没,耳边嗡嗡作响,只隐约听到噗嗤噗嗤的声,与重的气声织,逐渐迷失在比噩梦还要真实的幻境之中。

原先闭合的腔逐渐被开了一条细,过分酸胀的不适令江停本能地挣扎,却猛地被咬住了后颈。阿杰舐着,如同猎豹温柔地亲吻瑟瑟发抖的小鹿:“乖,让我去。”

他涨红了,最后那几几乎要火星。熟悉的oga幽香让他神魂颠倒,全然忘了这是一场带有质的苟合,只想在那得几乎化开的腔释放,成结。

随后他懊恼地释放在冰冷的橡胶中。

烈刺鼻的机油味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恬淡而馥郁的芳香,甫一腔便终生随血动。世间繁数不胜数,却没有一能够准确括它。阿杰心想,或许大哥是真的上了江停,尽听起来极其荒谬,但刚才那瞬间,他真的有灵魂窍的餍足

“说好还有一次,你可别想再抵赖。”阿杰拍了拍江停的脸,对方只是蜷缩着,显然困顿乏力到了极致。连红刺痛的边缘被抚摸着撑开时,也只颤了颤,发不满的轻哼。

“昨天一晚上都来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不过今天先饶你一次,你受伤了。”

来不及松气,后脑勺被压着行抬,一形状可怖,蛰伏在密耻中的,不容置喙地抵上泛着光的胭红

“老板教过你怎么用这里吗?”阿杰在江停抗拒的神中得到了答案:“伺候男人的地方不止一。江队,好好学着吧。”

秦川应邀来找黑桃k的时候,对方正在吉普车后座饶有兴致地观看一段拍摄录像。

画质不够清晰,机位也不够丰富,以他多年的缉毒顺带扫黄经验,一就能判定这是一段偷录视频。但鉴于两位主演都是边的老熟人,秦川依旧不合时宜地吓了一冷汗。

“阿杰到底年纪轻,力旺盛,就是技巧有待提。”

“你看这里,”闻劭招手,示意他坐在旁,并主动把度条往前拉了,“江停在发抖,肌咬合得那么快,他了——不过是。你懂这个吧,就是不用前只靠后面就可以”

“那个,老板——”

秦川只觉得刚才来的路上淋到的雨像全粘在后背了,凉飕飕的,还漏风。他费力地挤一个笑:“如果你是希望我替你清理门的话,我先坦白我不是金杰的对手,充其量也就拿江停”

闻劭略微责备地看了他一,语气依旧是非常平稳柔和的:“说什么呢,我只希望你跟我一起好好欣赏。”

他手抵着颚,果真以鉴赏名画的姿态一帧一帧品味着那不甚清晰的视频,看到彩的分,还笑着补充:“我先前跟阿杰说过,江停缺乏安全,渴望被征服。适当的疼痛可以增加趣,看来他学得很好。”

“”

秦川勉维持着表面的淡定,心的起伏已如惊涛骇浪:不是,你们堂堂犯罪集团的一把手和三把手,平时没事就光讨论这个?

不觉得这非常变态,而且离谱吗?!

望着画面中江停酥到抬不起来的腰,以及金杰电动打桩机似的的频率,秦川的困惑逐渐转化为了惊恐。照黑桃k和方片j这个玩法,江停那病恹恹的恐怕经不起久折腾。接来呢,他们该不会打自己的主意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一时间坐如针毡,严重怀疑闻劭今天是来给自己打预防针的。

秦川虽个谦和,但条件摆在这,哪天要真走投无路去海,比不过前同事严峫挂牌五万起,五千左右总有希望。但横竖是这个,还费尽心思绕那么大一圈图什么,直接左转市局隔ktv不香吗?

一时间他脑中闪过无数念,甚至有误上贼船的懊恼,但多年来谨慎行事养成的理思维迫使他保持冷静,万一对方只是单纯变态了,实际上对他没有兴趣呢?

闻劭关闭了屏幕,双手叠,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他,总算了正题:“秦川,你觉得如何?”

“什么?”秦川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不好说,毕竟我是直的,我的理想伴侣一直是beta女。”

“偶尔尝试一新鲜的东西也不错。换十年前你一定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同伴。”作为一个好老板,闻劭不吝于同他人分享,无论是视频还是别的。他鼓励地拍了拍秦川的肩膀:“不试试看怎么知,或许oga也在你的择偶范围里呢。”

零星的雨撞在玻璃车窗上,氤氲开雾,世界笼罩在一片诡异而祥和的静谧之中。

“您是让我——”秦川读懂了他的义,刹那间发麻,惊惧到几乎炸开,“不不不,我看还是免了,我对男的不起来。何况君不夺人所

养尊优的手掌朝翻,掌心向上,礼貌而不失优雅地示意着他隆起的位:“可你的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草他大爷的,秦川心里暗骂,江停转一也算警,我礼节有什么不可以。

明知对方是个行事作风全凭自己喜好,且以玩他人为乐趣的反社会人格,他仍最后的负隅顽抗:“真的不了,毕竟也算半个同僚,首先心理上这关就过不了。”

“就因为算是同僚,才让人放心不啊。”

闻劭打断了他:“回想起来,其实昨天医生的说辞也有几分理。不如我让弟兄们把剩余的试剂拿上来”

这就是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了。

秦川苦笑,只得投降:“成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我是您的命令行事,哪天江队要是不乐意了别翻我旧账啊。”

秦川是带着十二分的不愿跨里屋的。

他虽号称妇女之友,但真正往过的对象屈指可数。从基层刑警一步一步熬到禁毒支队二把手,所付的时间和力也无暇再分心去认真经营一段。况且,因为母亲的悲剧,他在上的德远于常人:若非谈婚论嫁,否则绝不终弃的负心汉。回想三十年来,除了愈发炉火纯青的理论经验,其余皆是纸上谈兵,不得数。

在他偶尔的幻想中,对方一定是位丽温柔的女beta,即使如今在人生的岔路上拐了个弯,也最多换成温柔贤惠的缅甸姑娘,总之绝不可能是个男的,更不可能是江停。

屋里泛着一冷的寒气,或许是窗大开的缘故。秦川敲门来的时候,阿杰遗留来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可能是贼心虚,他总觉得鼻尖上缠绕着一若有若无的雄荷尔蒙气息,令他不由直了腰杆,摆一贯镇定自若的姿态,率先友好地朝床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江队,休息得还好吧?”

江停靠在床烟,脸,看起来倒不像是被暴力摧残过的样。禁板正的白衬衫穿在他上,别有一番丰姿隽。最末端的纽扣敞开着,隐隐畅的脖颈线条。腰以位则蜷缩在宽大的被里,在这旖旎昏暗的氛围里,莫名让人想一探究竟。

秦川移开,刚刚好的心理建设再次烟消云散,半晌,他无奈:“要不,给我也来一吧。”

香烟能麻痹神,短暂忘却烦恼。秦川来缅甸多日,除了在江停手里接过烟,其余时候都快戒了。江停刚完一,余韵还未消散,闻言只慵懒地,用目光示意被扔在床的风衣:“袋里,自己拿。”

秦川弯腰去捡,摸到一侧袋里有个凸起的,随手抓了来,脸却倏然一变:

来的除了一盒万宝路香烟,还有一盒安全

大众熟知的牌,看起来拆封没多久,余量多还剩两到三个的样

“你真是”

秦川惊呆了,纵使见多识广如他,一时间仿佛三观震碎,很难说一个像样的句

半晌,他才发自心地:“江队,你还真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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