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蓄：“不好说，毕竟我是直的，我的理想伴侣一直是beta女。”

“偶尔尝试一新鲜的东西也不错。换十年前你一定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同伴。”作为一个好老板，闻劭不吝于同他人分享，无论是视频还是别的。他鼓励地拍了拍秦川的肩膀：“不试试看怎么知，或许oga也在你的择偶范围里呢。”

零星的雨撞在玻璃车窗上，氤氲开的雾，世界笼罩在一片诡异而祥和的静谧之中。

“您是让我——”秦川读懂了他的义，刹那间发麻，惊惧到几乎炸开，“不不不，我看还是免了，我对男的不起来。何况君不夺人所”

养尊优的手掌朝翻，掌心向上，礼貌而不失优雅地示意着他隆起的位：“可你的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草他大爷的，秦川心里暗骂，江停转一也算警，我礼节一有什么不可以。

明知对方是个行事作风全凭自己喜好，且以玩他人为乐趣的反社会人格，他仍最后的负隅顽抗：“真的不了，毕竟也算半个同僚，首先心理上这关就过不了。”

“就因为算是同僚，才让人放心不啊。”

闻劭打断了他：“回想起来，其实昨天医生的说辞也有几分理。不如我让弟兄们把剩余的试剂拿上来”

这就是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了。

秦川苦笑，只得投降：“成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我是您的命令行事，哪天江队要是不乐意了别翻我旧账啊。”

秦川是带着十二分的不愿跨里屋的。

他虽号称妇女之友，但真正往过的对象屈指可数。从基层刑警一步一步熬到禁毒支队二把手，所付的时间和力也无暇再分心去认真经营一段。况且，因为母亲的悲剧，他在上的德远于常人：若非谈婚论嫁，否则绝不始终弃的负心汉。回想三十年来，除了愈发炉火纯青的理论经验，其余皆是纸上谈兵，不得数。

在他偶尔的幻想中，对方一定是位丽温柔的女beta，即使如今在人生的岔路上拐了个弯，也最多换成温柔贤惠的缅甸姑娘，总之绝不可能是个男的，更不可能是江停。

屋里泛着一冷的寒气，或许是窗大开的缘故。秦川敲门来的时候，阿杰遗留来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可能是贼心虚，他总觉得鼻尖上缠绕着一若有若无的雄荷尔蒙气息，令他不由直了腰杆，摆一贯镇定自若的姿态，率先友好地朝床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江队，休息得还好吧？”

江停靠在床烟，脸红，看起来倒不像是被暴力摧残过的样。禁板正的白衬衫穿在他上，别有一番丰姿隽。最末端的纽扣敞开着，隐隐畅的脖颈线条。腰以的位则蜷缩在宽大的被里，在这旖旎昏暗的氛围里，莫名让人想一探究竟。

秦川移开，刚刚好的心理建设再次烟消云散，半晌，他无奈：“要不，给我也来一吧。”

香烟能麻痹神，短暂忘却烦恼。秦川来缅甸多日，除了在江停手里接过烟，其余时候都快戒了。江停刚完一，余韵还未消散，闻言只慵懒地了，用目光示意被扔在床的风衣：“袋里，自己拿。”

秦川弯腰去捡，摸到一侧袋里有个凸起的盒，随手抓了来，脸却倏然一变：

摸来的除了一盒万宝路香烟，还有一盒安全。

大众熟知的牌，看起来拆封没多久，余量多还剩两到三个的样。

“你真是”

秦川惊呆了，纵使见多识广如他，一时间仿佛三观震碎，很难说一个像样的句。

半晌，他才发自心地叹：“江队，你还真是辛苦。”

能不辛苦吗，晚上伺候领，白天还要伺候他的弟兄们，实在太豁的去了。秦川扪心自问，这舍己为人的境界真不是一般人到的了的。

江停像是臊了，白皙的脸庞难得泛了层淡粉，糊：“就放桌上吧。”

秦川也不清楚他指哪一盒，随手一烟燃，再把两个盒都搁在了床柜上，这便是摊开了讲明的意思了。

江停从他踏屋的那一刻便知晓了他的目的，此刻沉默地转开了视线。他心中有数，秦川不比金杰，如果没有那个人的默许，借他十个胆都不至于以犯险。

一烟的时间不算，秦川最后一次享受地呼一团白的雾，把烟往墙上用力一碾，才正去瞧那盒那被冷落多时的，指尖拨了拨扁平的包装袋，试探：“那我拿一个？”

江停突然有想笑。

落魄到这地步，算不算咎由自取？但早在元龙峡用枪住严峫眉心的那一刻起，他就孤注一掷地斩断了所有的退路。如果奉上这孱弱的躯与灵魂，能使恶短暂放松警惕的话———

“闻劭让你来的？”

江停调整了面表，恰如其分地表现轻微的愠怒：“他到底什么意思？羞辱人也要有个限度。既然认定我是鬼，索痛快一枪杀了我吧。反正”

他眶微红，自嘲地抿了抿嘴角，在昏黄灯光照耀，莹白的侧脸与后颈散发着楚楚动人的光：“无论恭州还是建宁，我都回不去了。”

这一刻，秦川忽然刻地理解了黑桃k安排他来的用意。

要换别人，恐怕早已被人计迷得七荤八素了。他夸张地举起手，告饶：“江队，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你跟老板玩趣我能理解，就是次能不能商量商量，别再牵扯其他人了？”

秦川心里憋着火，对江停也是夹枪带，但该演的戏还是得演。一想到黑桃k随时有可能在摄像后面观，他连都不想脱，解开拉链草草了几后上橡胶，刚要掀开被，却见江停秀气的眉蹙，提醒他：“反了。”

秦川低一看，原来他把端的储翻到了外面，难怪着这么费劲呢。男人的尊严就是如此，一即发。他迅速地调整过来，嘴上不肯落了风：“没事，我是beta，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怀的。”

如果说人与人之间天然就有一磁场的话，他与江停一定是相互排斥的那类。这一在床上也照样通用，等秦川磕磕碰碰地把前端完全去的时候，江停快痛萎了。

beta无法像alpha那样释放的信息素，秦川这厮又是个小——被迫经历得多了，他一试就试来了。

只有小才会不不顾地往里面怼，也不扩张，刚一港便心急火燎地冲刺，赶着去投胎都没他急。江停原本就不是旺盛的质，从昨晚起接二连三地遭罪，哪怕意志再定，也快吃不消了。?

他知他现在的样一定很狼狈，被人压在床褥，浑上不着片缕，而罪魁祸首却衣冠整齐，连镜框都没有歪一，烈的反差对比激发心的羞耻，尤其是秦川匍匐在他背脊上气，并用那万年不变的温和语调开时：

“你人看着瘦，这儿的倒是多的。”

他了一把饱满的，极佳，不是那塌塌的海绵，而是结实又富有弹，像一颗剥了的桃。秦川自认没什么特殊癖好，但在看到残留的几枚瘀青牙印时，不免被刺激到视觉，间的律动也暗搓搓加速起来。

尽带着偏见，秦川不得不承认，江停是个无可挑剔的伴侣。比例惊人的，细得一条手臂就能揽住的腰肢，以及动时凹陷的蝴蝶骨，光看着就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尽闻不到那摄人心魂的信息素，但他开始有理解闻劭和严峫了：为争夺丽的雌而破血，甚至不死不休，确实是铭刻在雄基因里，几经化都无法筛去的本能。

“我要来了。”男的一回总是很快，秦川很快到了弩之末，动之际，他意识覆在江停耳边说了这句话，甫一便有些后悔，听上去太过傻气，像个学生似的。

江停痉挛似的微眯着，从鼻间轻轻地发了一个嗯，由于太过虚弱的缘故，听起来如同一声嗤笑。

落在秦川耳里，活像一记赤的耳光，好不容易凝起的那一柔顷刻间被打散了。他脸上登时有挂不住了，目光逡巡了一圈，蓦然恶从心生，凑近江停的耳梢，用偷拍设备捕捉不到的音量轻轻地说：

“哎，你说你都这样了，万一哪天回去严峫他还肯要你吗？”【1】

江停眸光一凝，刚了细汗，泛着柔粉光泽的霎时僵了来，蜷缩的指节隐隐发白，似是忍耐到了尽。秦川犹不满意，继续煽风火：“听说他家里也保守的，万一知儿媳妇不仅杀过人，还有着不堪的过去”

“啪！”

凌厉的拳风当空袭来，秦川避无可避，只得意识用手挡住了脑袋。

然而震虽，实际传来的痛楚却微乎其微，片刻后，他纳闷地睁开，以为江停已经彻底被榨了力气，却隐隐觉有什么不对，前的世界正在迅速变形，模糊，直到彻底分崩离析——

“我就是这样的人，他要不要。”

江停喑哑着咙，扭曲的面容本该伤心绝，却一字一顿，堪称冷酷地甩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