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克颤抖着的大侧，那里早已被沾，他很兴她的已经屈服于的役和享乐，阿尔忒弥斯也无法拯救她了。他一边随心所地送着，一边抚着她背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这是什么?”他用手指挲着它们问。

它们虽然已经结痂脱落，但新的肤还没有完全好，伤痕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并且很多。

“……鞭痕。”普绪克用沙哑的声音小声答。

“原来如此。”厄洛斯咕哝了一声，并不表现怜悯。

神依然在享受他抢来的上等的祭品。对被变成少女的王来说，尽快结束生命才是唯一的解脱。

不幸的是，诸神似乎另有打算。他们不了解这愿望。

……不，也许他知呢？

“我一定是了什么坏事。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但是，这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女艰难地睁开了疲惫的睛，发现她的额上敷了一些新鲜的薄荷叶。她的额和脸很，但是这不是最令她难受的。仅有一席紫绒被遮住她赤的躯，有一粘稠的觉，她不知那是什么，并且间有一隐秘的酸痛和快乐。

普绪克从未到像现在这样理智过，因为在过去，当她，或者说是他，陷疯狂之中时，就将接受残酷的治疗，没有力去尝试思考。

“那是能让你好受的东西，给你带来清凉。你生病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谢……”她习惯地说了句，“你让我免除了大量放血的痛苦。不过你为什么要救我？”

“照顾病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对我这大的神来说。”厄洛斯也不抬，靠在窗台上欣赏爬房间的玫瑰藤曼，他似乎在那里度过了半夜。

“救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的尸脏我的房间。”他瞥了少女一，她看上去很虚弱，的确值得同。

“我为我过去的不敬歉……我大概记得我是如何变成女人的，我一也不惊讶，因为我发病的时候总是些令人发指的事。每当我从昏迷中醒来，都会发生一些新奇的事。但是你知，我什么时候发病，在哪里发病，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床上的人撑着坐起来，语无次地辩解着，诚恳，谦和，语气委婉，并且近乎绝望，与过去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判若两人。

“对，这我已经领教过了。你不停地羞辱我，教我难堪，甚至当我们度过了疯狂的夜晚一同睡着时，你试图光我的羽。”

“我真的这样了吗？”普绪克将信将疑地问。但她依稀记得那是为什么，她的疼痛不会忘记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