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卖。还有老大，你什麽时候学会自以为是这词，我竟然不知。」

没等男人回应，那影随着句尾快步逃离吧台。

这两人，不斗上几句便不对劲，简直犯菸瘾似的。看向男人一脸的莫可奈何，韩知颖终究是没忍住笑。

後来他又要了杯气泡。餐盘早空了，浮在面的柠檬与柳橙成了沉杯底的蓝莓。桌上还放着一玻璃瓶的矿泉，他捧着克杯问：这怎麽算。男人的回答却是拿走玻璃瓶，说醋闷r0u附上的就是这样，不需要算。

那是试探，对於那一吻後的生活中有没有彼此、愿意或不愿意成为特别的人的试探。他们都明白。於是韩知颖只是笑，说那每一杯都换果吧。男人也微笑说了好。

八後的店突然地络。

男人还是从容，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忙碌。韩知颖看他，得到了带着温柔的神，吻上他的那时一样的。他一愣，再回过神，耳後已经了一片。

还是如此易醉的空间。最开始只因那片书墙，太过偏心、却怎样也没办法讨厌，所以他走这里。现在却有更多理由，德国的、德国的酒、德国血统的任x的男人，太多太多，令他放不也离不开。

他想，或许自己希望的正是这样的日。

木门上的挂铃响了，一个人走近，选了他旁的座位。是林旋。

「又见面了。」男人朝他颔首，「沉淀得如何？」

明白他问的是什麽，韩知颖想了想，说：「我看得太少，想得也浅。与其说沉淀电影，不如说沉淀的是心。」

「那很好，表示它们有被你看心里。对所有参与的创作者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评价了。」林旋要了姜汽，邀他乾杯，「我打从心底这麽认为。」

「那是经验谈吗？」他问。

「嗯，可以这麽说。」他答。而後与他相视而笑。

以淡味的清淡的话题，没有设限，想什麽说些什麽，倒也不至於跟不上彼此的思考的跃。

林旋书看得多，文学以外，也看专论音乐与电影的杂志，翻译文学、轻也读一些。他提的那些，韩知颖并不熟悉，却也不觉得无趣，甚至荒诞得格外有画面。

所以他是能说故事的人。韩知颖想，能说故事的、或本便是故事的人，才能写故事。而自己便是乏味，拐过弯，在个巷便能遇上与同样倦於生活的另一人。听他这麽说，林旋没有否定，只说那或许是幸运。

「怎麽说？」他忍不住问。

「因为在不被期待的日复一日，连踏新的店都能是特别。」林旋笑着给了这样的答案。

他们谈起一作品。写少年与少nv青涩的ai，似乎永远不褪行的题材，前不久拍成了电影。那一阵，海报几乎占据了每个街角与捷运车厢。

「谈的b想像中更被需要。为作家，每一次写都认为是最後，不都是一成不变的与za吗，总会腻的。然而那些预想至今都没有成真。」林旋笑着说，突然问他：「韩先生怎麽想。」

似乎是如此。常去的书店总放着一又三分之一柜的恋ai，不多不少，彷佛ai就该是那麽多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