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也没抬，应了一声，“知了。”

虽然许逸嘴上答应的快，但杰走了之后，他肯定不会动的。

杰手了想杀人，他一定要把这个麻烦告诉姜，让他好自己的人，这家伙一也不听话。

许逸不明白杰为什么要救他，他们将他搞成这幅模样却还要耗费力时间救他，放他去死不是更好吗？

许逸想到了姜，如果是他的意思……

被里藏着的手微微颤抖，如果是姜要救他，那他肯定会继续报复的，是觉得一次还不解气吗。

许逸从来没觉得活着是那么煎熬，他以前对姜的事，足够将他千刀万剐。

“杀了我。”

许逸说，“你也不想救我吧，杀了我好了，反正这对你来说就是一件顺手的事。”

患者终于跟医生主动，却在向医生求死。

对上许逸惧怕的睛，杰收起记录的笔，“啊，虽然你说的是真的，但你的命我可不了主。”

“这样吗？”许逸双手搅在一起，杰的话证明了他的猜测，“那……你能帮我叫他过来吗？”

这个他是指姜。

“他去了。”杰说，“如果你把药吃了，我晚上会告诉他的。”

许逸了话。

在杰离开的时候，许逸说了一个请求，“那两个女孩，可以把她们葬在一块吗？”

杰不喜麻烦，他拒绝了。

许逸没有再说话，等杰关上门，他从床上爬起来，双没办法站立，他用胳膊拖着双爬行。

他以前从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向往死亡的人是无所畏惧的，因为没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东西。

许逸并不认同，他就是因为畏惧才更加向往死亡。

许逸靠着床沿支撑着站起来，站稳后他尝试走摇摇晃晃的第一步，但他失败了。

不习惯只有一条能动的他重重摔倒在地，在摔倒的时候手臂碰到了桌的角，以往很惧怕疼痛的他，现在可以到一声不吭了，比起前几日的疼痛，这伤确实算不上什么。

杰去而复返，他担心许逸又整些幺蛾，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颗安眠药。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杰看着摔倒在地的许逸说，心里想，这家伙果然不安分，他一走就闹动静了。

许逸自己扶着椅爬起来了，尽有些狼狈，但总是能站稳了，他问杰，“有事吗？”

“我忘了还有几颗药没放去。”杰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快吃了，我赶时间。”

许逸也想快打发他走，抓起来几颗药一吞去了，杰又递给他一杯，许逸通通接过了。

杰满意地看着许逸将安眠药吃了去，撂一句“好好休息。”走了。

然而许逸再一次睁看见的却是姜。

他意识到自己被杰整了，许逸懊恼自己的草率，导致他错过了一次寻死的机会。

直面姜的许逸无法静心来，他忍不住向后挪了一，这动作很容易被姜察觉，姜问，“听说你中午找我？”

“啊……？”许逸愣了一，缓缓，“是的。”

找他只是一个借，许逸没想着理由，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还疼吗？”

许逸不知所措，导致他废的罪魁祸首竟然问他疼不疼，“不……不疼了。”

许逸对姜遇淮是有很大的愧疚的，但他对陌生的变成杀人犯的姜只剩恐惧和害怕。他无法想象这两个截然相反的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不可以不疼。”姜说，“不疼的话我再重新打一次。”

“什么……？”许逸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艰难地发声音，“不，还疼。”

许逸想逃，他害怕极了，姜站在床边影笼罩住他，把他困在原地无法逃离，姜有所动作的时候许逸开始发抖，那日残暴的姜对他的留了影，以至于姜只是动了动手臂他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姜去抓他的时候，当冰冷的手碰到许逸温的小时，他受到惊吓发尖叫，嘴哆哆嗦嗦说不一句话，像是遇见狼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