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百分之百确认照片上这张脸就是娜娜的。因为光线的缘故，这脸并不是太清晰，再说苏箬脸盲，带斯拉夫风的混血儿得都差不多，化妆技术超一的，化个欧式妆也能真。就在苏箬凝神思考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开始自动作，这张照片面的功能键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一般，拉开作的菜单，选择了“删除”。

“里面……有只死人手！”小哥指着机大声说，声音发抖，带了哭腔。然而其他店员看样倒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因为机本就很小，藏去一个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在打印机里一只手也难以办到。值班经理走过来，低声斥责了一句：“注意影响！”

苏箬知自己家附近有一家快餐店是24小时营业的，而且快餐店中摆放着一台照片打印机，只需要关注快餐店公众号后，扫描二维码就能打印照片。苏箬连拖鞋都没有换就跑楼，一路狂奔如脱缰的野狗般冲店里，九多快餐店里没有几个客了，倒是快餐店的店员被苏箬吓了一。

“这机就是容易坏……”他说。

苏箬匆匆打开手机，扫二维码，连接手机选择照片。因为她以前在这里打印过照片，所以对这一程序也比较熟悉。成功向公众号发送图片后，机响起打印的声音，苏箬舒了一气。打印好照片，再把这张照片毁掉，应该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善后……看看到时候能不能联系上姬遥莘……

“卧槽！”苏箬赶在“确定删除”的对话框冒来时赶退了相册。她在空中扑打，就像真有个鬼站在那里作手机一样。但是相册还是被自动打开了，苏箬只能匆忙地关了手机。

娜娜不是此时正在西伯利亚当守墓人吗？是谁都不应该是她。哪怕这张脸是李菲菲，是姬遥莘，甚至是苏箬自己，苏箬都不会觉到这么害怕。

他走到机前，了几个钮，打印机又运转了起来。

她想起李菲菲家纸最上面的那个女人的脸，她总是有奇怪的熟悉。大概那就是娜娜，只是因为像的五官扭曲太厉害，她才没有认来。还有李菲菲在和苏箬说话时，苏箬觉得李菲菲不像是她，倒像是另外一个苏箬熟悉的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苏箬越发不安地想，难李菲菲也是娜娜假扮的吗？娜娜擅让人产生幻觉，会不会是她又反悔了，不打算当守墓人，回来和苏箬抢引路人的职位。那为什么不去找领导姬遥莘，为难她苏箬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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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箬也觉到了，这台打印机俨然变成了冰冻机，呼呼地往外冒冷气，而且不是那

然而这气还没有舒完，机咯噔咯噔响了几怪声，居然停住了。不是吧，这个时候死机？苏箬直跺脚，一旁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哥见苏箬急得要炸了，走过来调试机。

苏箬睛里都要冒火了。

小哥拍打了机外壳几，又掀开打印机的盖板查看，忽然大叫一声，跌坐在地，向后挪了好几步。不仅苏箬被吓了一，快餐店里其他店员也向他这边看过来，连值班经理都匆匆走来查看况。

“怎么这么冷？”一个妹忽然说。

这鬼仿佛被关在手机里面，苏箬叹气，不能这样僵持去。如果照片被删掉，鬼就很有可能跑来，导致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