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走到沙发前，居临俯视着苏箬，

“姬遥莘是以你的恐惧为，所以她必须保护你，却又让你受到足够的恐惧，”娜娜耐心地解释，“她一直骗你，告诉你还活着，是为了让你对死亡有足够的恐惧。”

也常常会琢磨着自杀的事。然后她搬了去，到另外一座城市租房独居，后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没有那么多钱维持一次次昂贵的心理咨询，而且她觉得，自杀比失眠更容易被接受。医生有什么用呢？除了给她开一些方药。

“没关系，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看我们不是都死了吗？”娜娜压低了声音说，“没有什么不好的，苏箬，加我们吧。”

“我不明白。”苏箬一直在摇，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姬遥莘从来都没有离她太远，每次都能及时现在她面前，当苏箬被形形□□的鬼怪惊吓到之后，姬遥莘现在她面前时总会变得容光焕发……可是，如果姬遥莘以苏箬的恐惧为生，娜娜又为什么平白无故接近苏箬？她也需要苏箬的恐惧来养活吗？

“你说什么？”苏箬机械地问。

娜娜放开了苏箬，她走到窗前的空地上，十分陶醉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如同舞台正中心的女主角。然后她望着苏箬，目光炯炯。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苏箬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发一涩的声音，“如果姬遥莘必须让我到害怕，你是不是必须让我觉到……绝望？”

“苏箬，你要知，我和姬遥莘是火不容的。但是某些时候，我的能力并不如她，所以要想接近你，必须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娜娜说得很坦然，但是她并没有回答苏箬的问题，“死亡没有什么不好的，苏箬，你看我，永远都这么年轻漂亮。既然你选择了死亡，为什么不去享受呢？”

娜娜绕到了苏箬面前，她捧起苏箬的脸。娜娜的手是冰凉的，可是就算这样，苏箬也能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娜娜是那样温柔地对她笑，哪怕她的妆容格外妖媚且有攻击，苏箬都觉得自己从娜娜脸上能看到姬遥莘的影。

苏箬没有说话，她又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她现在希望孔桦还在这里，她想要和人谈谈姬遥莘，谈什么都行。那觉，就像是刚刚慎重地决定上一个人，上就发现这个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或许说逢场作戏并不是太准确，因为她的目的危险而复杂。

后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娜娜的声音魅惑而动听：“现在想起来了吗？亲的苏箬，你已经死了，姬遥莘居心叵测。”

娜娜又微笑了，她依然那样捧着苏箬的脸，只是稍微拉远了两人的距离。苏箬觉得很奇怪，死去的人应该是没有觉的，但她又那么清楚地觉到娜娜手心的冰凉。

尽苏箬觉得心里浑浑噩噩宛若一滩浆糊，她还是本能地顺着娜娜的话问：“加你们？”

“在受绝望之后的轻松，是不是会比一直在恐惧中更好？”娜娜的嘴凑近苏箬的耳朵，苏箬看着她两片在动，膏的珠光和上那些饰的光此时看起来是那么寒冷；苏箬甚至能嗅到娜娜上被烈香味掩盖的，冰冻后的臭味……娜娜死了十多年了，苏箬恍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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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箬的大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她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在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