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学校的学们有秩序地退场，当走殿门后才彼此低声激动地讨论。

“啊？”陆九渊疑惑地看向学兄。

鼓响三通，学们不由同时发一声噫叹，这就结束了？直到谯定起走到主讲台后，宣告稷七日主场论学结束，向学者们宣布后面一月分会场专场论题时，学们犹带着遗憾的表，于是凤凰书院和朱雀书院的学们猛然接到了来自四周的“羡慕嫉妒恨”的神。

吕祖谦嘿嘿一笑

谯定宣布完分场专题后，就宣告学会结束，请学们先行退场，还要留一时间给学者们，尤其是北周的官员学者们，大抵七日主场听完，多数官员就得启程回国了。

皇帝听得胜，时而袖中握拳，时而舒缓，时而暗中……比起卫希颜这个半吊，皇帝是真听懂了，听到解答他心中疑惑时，禁不住中指叩膝，只觉心中豁然抒阔，大有三伏天喝冰镇梅汤的酣畅，只差没有叫一个“好”字！

他私心觉得现在最要的是回去静想消化，回思理解，而不是讨论，毕竟在台听得忘神，经辩的话语不是句句都记来了，若不及时回思可能就忘记了。

凤凰书院的学最后退场，作为占据听讲名额最多的学校，这容让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吕祖谦嘿嘿一笑，“你看广场上还有这么多人，你当他们都伫在这里什么？”

乍一殿，冷风，同学们缩了脖，杭九月的天已经冷了。好在秋季学服比较厚，里面又穿着夹棉的衣。众人缩了一又都直了腰背，君如松呀，要迎风抗霜雪。

皇帝在前几届稷学会上早已见识名可秀的辩才，如今却还是要忍不住要击节，心：当年诸葛武侯辩江东群儒，就是这等风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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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嗵！嗵！”

一瞬间，两个书院的男女学们同时生了——“啊啊，名山是我们的山”这庆幸加得意又漾的心。

“结束了啊。”讲经台陆九渊喃喃一句，吕祖谦回复他一个“唉”的神。

“不是么？嗯，还有，互相认识？”他们前几日放场后已经结识了不少人，今天还要去？陆九渊不太擅于际，心里有些勉。

沉厚的三声鼓响。

卫希颜慢悠悠喝着茶，这会只有她有这个闲逸致了。皇帝早就没端茶了，他担心一个激动将茶溢来，那就失态了。

卫希颜翘了，她对名可秀很有信心，用一句《中庸》的话讲，那就是“发而皆中节”，不发则已，一发必中。

—不疾不徐，嗯，这说明从容，自信。

旁边的同学也都是一脸心有戚戚焉的表。

陆九渊惦念着札记上记的容，恨不得上回宿舍，细细研读一番，却被吕祖谦给扯住了，“别急，一会再走。”

“名山真！”有学激动扼腕，战无不胜啊！

吕祖谦等人来时，便见广场上穿各学服的许多学一群一群聚在一起，或是讨论，或是趁这个机会互相认识，竟似没有多少人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