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上的星火随着她的妙舞一并旋舞，若说是霍小玉像朵红梅，那手中的火折就像是一追红梅的萤，只要红梅一直绽放，那萤就永远都在，不离不弃。

“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云飞忧心忡忡地摇：“你将什么都告诉霍姑娘，岂不是卖了将军，当心将军回拿你问罪！”

云晚箫忽觉被霍小玉的手指撩过，同样的问题响起，云晚箫意识地应了一句，“。”

霍小玉挑眉轻笑，在云晚箫颈间轻轻地嗅了嗅，没说一言，可是这些举动满满的都是酸意。

“阿玉？”云晚箫惊愕地看着霍小玉，不懂为何她突然想舞。

云晚箫皱眉：“阿玉，你知我不在乎那些。”

因为那些话，不用，已在彼此心刻。

云晚箫只觉得满心都是的意，双臂环了霍小玉，涩声：“阿玉，我是没路可选，只能走这一步。”

霍小玉忽地灭了火折，抱住了云晚箫，轻声耳语：“不你在外面是什么样，在我这儿，永远都是晚晚。”

霍小玉说完，忽地往后退了三步，一手执火折，一手捻起兰指，似是作势准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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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伸手握住了云晚箫略微冰凉的手，正看着她，“正如你所说，就连菩萨都不可能一尘不染。你不嫌弃我这满尘垢的青楼女，我又怎会在意你已经满手鲜血？”

话音戛然而止，霍小玉只觉得上一片温，已被云晚箫捧住脸颊，狠狠吻住，不容她把话说去。

云晚箫安静地看着霍小玉的舞姿，那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在这一刻，全都属于她云晚箫一个人，这一刻的好，足以令云晚箫心渐渐升起意来。

霍小玉灵灵的眸一转，噗嗤一声笑：“云扬一回来就将一切全告诉我了，瞧你一脸着急的，别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云晚箫正：“今夜邀迦叶姑娘外，不是阿玉你所想那样！”

为我起一片天地的晚晚——这句话，霍小玉在心底默念，将枕在云晚箫肩，细嗅她颈间的淡淡香味，这一刻，心境是如此地平静，也是如此的温。

云晚箫大惊失，“你怎么知……”话才，忽地想起方才霍小玉说的，云扬一回来就将一切都告诉了霍小玉，又岂会漏了她与迦叶心谈的那些话？

霍小玉弯眉笑了笑，足尖一旋，红裳裙角飞扬，像是一朵红梅瞬间绽放在云晚箫前，令人迷醉。

霍小玉得意地一笑，停了舞步，走近云晚箫，笑：“我青楼，算不得净，你还觉得我？”

“云扬？”

“呼！”

书房外，云扬嘿嘿一笑，拐了拐边的大哥云飞，低声：“我就知，只要霍姑娘，将军定能喜起来！”

云晚箫愕了愕，忽地反应过来，“你是说迦叶姑娘？”

“今夜的舞么？”

云扬得意地笑：“大哥，你这个就不知了，这可算不得‘卖’，最多……最算得上‘奉承’。”

“我会陪着你走去……”霍小玉在云晚箫耳畔低喃，“就像现在这样，就算周围一团漆黑，我也会抱着你，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我霍小玉会陪着你，一直走，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