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箫，心却张得厉害，“你若是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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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可想好要对我说什么了？”霍小玉忽然打断了云晚箫的话，脸上梨涡一旋，笑得狡黠。

“不说明日，只说现……”

想如今与边的她，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也没有什么亲昵缠绵，就这样安静相伴，竟让霍小玉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然。

又闻到霍小玉上的幽香，云晚箫只觉得有些醉意，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却说得正经，“霍小玉，你可愿意陪我一世白？”

云晚箫怔怔地看呆了，前的她，笑起来好看得，当真可以与这样的女相伴终老么？

“我若不允，你当如何？”霍小玉笑意盈盈，这天有谁会嫌话多的？怕只有云晚箫一人，说得太少，少到只要一句，都可以让霍小玉觉得满心喜。

霍小玉失落地轻叹了一声，“可惜……都飞走了……”

霍小玉的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眸中了幽幽的笑意，“晚晚，当真没有要对我说的话？”

云晚箫松开了霍小玉的手，解了甲衣后的红披，轻轻罩在了霍小玉的上，“你若觉得这里好……”

云晚箫轻笑：“它们会回来的。”说着，云晚箫指了指树隙间若隐若现的萤，“它们并没走远。”

“明日……”

“抢？”霍小玉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被抢去夫人原来也是一幸福，“晚晚，莫非你想抢民女？”

鬟髻上的萤飞开，云晚箫眸光一柔，手指轻轻挲当初她颊上留的细痕的地方，虽然已经完好若初，可是那些属于她与她的回忆一旦涌，便足以让云晚箫一颗心烧得火，“你若不允，我便……抢！”

云晚箫一怔，竟不知从哪里说起。

“哦？只有这一句话？”霍小玉窃笑一声，幽幽问。

是没有觉察到边人的俏看，而是不想破坏这一刻的好。

似是觉察到了生人靠近，方才那些萤惊忙散了开来。

霍小玉忽然伸手捉住了云晚箫悬在空中的手，拉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别人说什么，我不到，也不了。”说着，霍小玉勾一笑，酥媚得让人心酥，“所以今夜我若是不允，晚晚你会如何？”

当初与李益百般缠绵，心却是空的，那些指天盟誓，到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晚晚，你看那边——”霍小玉抬起手来，指向了前方路——月若，几萤绕着一颗百年老树翩翩起舞，远远瞧去，那萤淡淡地辉映着幽光，更添了几许静谧安宁。

霍小玉嘴角一抿，望着前路，笑得喜，却依旧不声。

霍小玉偏了，笑问：“什么话？”

云晚箫只觉得一意蹿上了心，浑然不知颊上已悄悄染上了一抹红霞，“有话。”

“霍

云晚箫脸一沉，声音却急得厉害，“我不想别人说你没名没份的跟着我，所以今夜……”忍了一，云晚箫迟疑地看了一霍小玉，一萤悄然飘在她的鬟髻上，云晚箫意识地想去吓开那萤。

“是萤火虫。”云晚箫应了一句，霍小玉已急切地拉着云晚箫走到了百年老树。

霍小玉仰起脸来，瞧着树隙间的萤，不禁笑：“晚晚，若是我想在这里呆一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