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想听什么曲。

“我最后都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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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有许多好听的古曲，可我说我只想听他写的曲。

他拿着琴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笑着说：“我早说嫦乐对我捧太过，现如今你信了吧。”

我看着他半晌，说：“那真是可惜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支曲的名字。”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伸手在琴上弹了几个音，那声音笨笨的，并不好。

“没有听来好坏，只知好听。”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把所有绪都隐藏得很好。风声轻缓，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月光落在他紫丝质的衣服和手中的桐木琴上，勾勒一个冷寂的银廓。

我向她行礼，她利落地回礼然后笑着走过来拉住我。

“果然玄妙的不是琴，而是你。”

我看着他，他看着琴。

“叶夫人？”

我以为我会全然听不这曲这琴声的优劣，可是此刻我实实在在地受到了它如此妙，甚至比十四年前的阿夭弹得更好听。

“那也是好听的。”

蝴蝶消失，风也消失。

他这么说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

时间没有知觉地逝着，我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却见他的手指颤了颤，一声明显的杂音过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好像只是沉默了很短的一刻，他抬起看着我，笑得无辜。

姬玉站在原地偏过看了我一会儿，里的笑意渐渐淡去，变得暧昧不明。他说：“你果然听不懂。我弹的不好，以后我不会再弹了。”

“面怎么弹，我忘了。”

那双纤白皙的手放在琴弦上，他没有动。某个瞬间好像风不动，烛火不动，时间凝滞。然后清越的琴声从他的指尖破空而，如小箭离弦直人心，继而如同涟漪一层层泛开，带来细小的难以言明的战栗。

他并未回答我的疑问，而是说：“你不是听不来好坏的么？”

“这曲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我都忘了，残曲何必有名。”

他有我不能涉及的领域，或许是那曾在他与顾零的争吵中惊鸿一瞥的过往。

不过他为苏琤弹那些古曲时从未动我，只有这首他写的曲这么丽。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

第二天我便应邀去往杨府，同莫澜一起学烹饪。刚到府上的时候她正在练武，我站在大堂边看着她把一杆红缨枪舞得虎虎生威缭，明明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姿却轻盈得跟二十的小姑娘一样。

对音乐迟钝如我，第一次听到撩拨心弦的声音。

待舞完枪，她随手把那枪扔给了仆从，着汗转看到我，微微惊讶地睁大睛。

我刹那间愣住。

我抬起，在他不解的目光里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弹了？明明之前在樊国的时候他还会弹琴给苏琤听。

风也摇晃，烛火也摇晃，时间也摇晃，我的心弦也一并颤动着，全是因为那畅灵动的琴声奔而来，过我的，我甚至因为它们向某个无名的终而到痛惜。

“让你撞见我练

而他只是低眸抚琴，月光和发落在他的白衣的肩膀随他快速移动的手摇晃，他的指法如此巧灵活，如同蝴蝶在琴弦间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