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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10)

悉心照顾,既生怕你从此再醒不来,又生怕你醒来后,会觉无地自,可谁知半月后你苏醒时,竟前尘尽忘,许是你还依稀记得灵铠,便说自己叫铠。”

“想是上天眷顾,让我偷得这三年光。”他停顿片刻,气,堵回中酸之意,才又开,“有你在边,我每一日都如坠窖,却也每一日都如履薄冰,我没有一日不怕,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迷离梦……直到三月前,我接到莫枭现的密报,那时我便知晓,这梦,终究是要醒了。”

“对莫枭,我痛恨他——恨他背叛家父,更恨他伤我挚,每每想起,都将其千刀万剐,杀之而后快。”

百里守约终于卸所有伪装,转让目光毫无保留地投铠的睛里,他中刻骨铭心的恨意与退两难的无奈皆一览无余:“阿铠,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但他命之上牵系着我此生至珍至重之,容不得哪怕一丝差错。”

铠沉默半晌,并没有去追问他所言的真假——因为从他脑海中合着闪回的画面中,他早已有了答案。

张合了几次试图开,待真正发声音时,铠才发现自己的音如哽着砂砾般艰涩、沙哑:“那……重于你的生命?”

“重于我的生命。”他未有片刻犹疑地答

百里守约望着他,只觉这三年来从未有哪刻,能如此刻这般坦:“正因如此,阿铠,在找到解决之法前,我不能让任何人杀了他。”

“哪怕是我?”

百里守约直勾勾地看着他,眸中似有万语千言,又似乎空无一,许久后,他终于:“哪怕是你。”

听得他答复,铠只觉怒气莫名上脑,冰冷剑刃横起,直拦在那人颈侧,他一字一顿:“那,我若偏要杀他呢?”

百里守约仍面如常,却是仰起脖闭上睛,没再开回答。

而铠从他的表中,轻而易举便读懂了答案——他倒宁愿自己没有那么了解他,如此还能骗一骗自己,假装没读他那宁愿以代之的决绝。

剑刃从那光洁颈间垂落,划破空气时发悲哀的呜鸣,铠收剑鞘,自嘲一笑:“呵,所谓挚……到来,也不过是被蒙在鼓中、戏于指掌的玩罢了。”

“阿铠!”虽已了被误解、仇恨至的觉悟,但听他如此曲解自己的意,百里守约还是觉得心如刀割,气血翻涌。

这般境,铠又如何能好受,却还是撑着,冲他拱手作别,迫自己吐那绝之言:“百里楼主,事已至此,遑论亏欠与否,只求,你我从此往后——恩怨两清,永不相见。”

“你休想!”

那瞬间,大的恐慌全然攫取了他,回过神来时,百里守约惊觉他已经钳着铠的双手,将他狠狠在了陵光殿正中的楼主宝座上。

铠此时功力全被药所封,浑也仅只是可以行动而已。况且即便隔着两层衣,背狠狠杠上那绘刻着朱雀浴火图的椅背也并不好受,偏偏后脑还算不得轻地磕上了那凹凸不平的木制纹理,让他当即便闭了睛,只觉

而百里守约见被自己压在的人那近在咫尺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只觉得从未离他如此遥远。失去的恐惧笼罩着他,推动着他失去理智,刺啦一声撕开人前襟的同时,他俯去,狠狠地咬上了那段白皙的颈

“唔——”

铠因骤然的剧痛溢半声轻呼,又即刻咬牙忍住,压成一声闷哼,那哼哽在他咙之间,像是受伤野兽的呜咽声。

见得他刻意的隐忍,百里守约更加烦躁,他刻意用犬牙去磨铠前的,直把那红珠磨得渗血后,才舍得放开换到另一边,却是特意绕过立的尖跟浅,在白脆利落地啃了一个见血的牙印。

一路沿着他锁骨、膛、小腹去,如法炮制地留一路赤艳渗血的标记,“照顾”不到的地方便用手“补偿”,着,留青红发紫的指痕。

动作里的暴与急切不同以往,却更难以忽视。随手几便把不久前方被自己亲手上去的扯得七零八落,百里守约一咬在那白生生的,惹得那人条件反缩回大,又用手指着脚腕,生生掰开他的,让那隐秘的正对上自己的视线。

气息在瑟缩的,观察了一会儿那兀自蠕动的媚,他三指并,毫不留地直接猛去。

尚且残留今晚事的余温,乖顺地接纳着侵者,联想到不久前那场极尽温存的事,又忆起方才那人狠心撂的决裂之语,百里守约心,想要抓住、占有他的念愈演愈烈。他彻底失了耐心,起半脱,扒拉自己的,一,便就着面对面把铠压在宝座上的姿势,猛地整都撞了去。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抱着他,完全他的,看他在自己,展现独属于自己的态,才能勉确认,他还在这里,还在自己边。

百里守约俯去,环抱住铠的背,抖着腰拼命地他,只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埋脆将他彻底碾碎、吞吃腹的念叫嚣着,在脑海中震耳聋,却见铠指尖抓着宝座两侧的椅臂,后脑时不时磕在椅背上发阵阵闷响,难受得额间青都条条绷起,仍是闭双偏过脸去不肯看他,甚至死死抿着嘴,不愿哪怕一声音。

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

心中疯狂望陡然被扎透戳破,唯余的无能为力。百里守约越他越觉得凄凉,难过得几乎要绝望,再不敢去看他冷漠的脸,脆攥了他的腰急切地把他翻了个,这一次,从去。

双手并起被向后反拉着,脖颈被手指在宝座垫上,铠被百里守约压在激烈地。他的膝盖磕在座前被硌得生疼,翘,艰难地吞咽着其中快速穿后人红楔般杵飞快地在送,往往未及合拢,又被狠狠捣开。双啪啪地击打在上,惹得那团如浪般抖动,尖猛烈相撞的声音回响在空的大殿里,带来令人心惊的恐惧。

更多的,还是铺天盖地将他淹没的屈辱。

这如雌兽般蛰伏在男人被动承的样,也未免太过狼狈不堪了。

脸颊贴椅垫,随被冲撞得前后晃动的频率来回磨蹭,委屈让他角蒙了层雾,有哽咽,又被他生生压住——哪怕瞪大了把那雾锁在眶,牙齿于嘴腔咬排排斑驳血痕,也不肯哭哪怕一声。

人久未发动静,连初时的挣扎也愈发轻微,像是完全失去生机一般。百里守约心大悸,就着在他的姿势迫切地翻过他,便见铠双目无神地睁着,面惨白,颅在翻时不慎磕碰到椅背上,却只柔若无骨地晃了晃,唯有那嘴殷红,从中蜿蜒淌血线来。

百里守约瞬间心惊胆战,还以为他要咬自尽,上去一把了铠的迫使他张开嘴,伸手指探去,尖转动摸索了好几圈,确定那腔虽被他自己折磨得鲜血淋漓,但并未造成什么危及命的伤害,才垂眸,明显地松了一气。

绷的来,才发觉自己正浑战栗。后怕侵了每一个细胞,于是闭上把额贴上铠的,就着相连的姿势,百里守约安静地受着包裹住自己望的每一丝的包缠动,久久没再动作。

一直默然承受的人却突然溢一声轻笑,像是被他这般姿态给娱乐了似的。之后,那低沉笑声越发放肆,直笑得铠自己都咳嗽不止,连角也泛,被撑开的随他大笑和咳嗽的频率痉挛收缩不止,夹得百里守约差当场缴械投降。

见他如此,百里守约无故烦躁起来,他惩罚似的猛一腰,狠狠撞上熟悉的怒问:“你笑什么?”

铠被他得一哆嗦,面上却仍是一抹冷笑,衬着他嘴角血红,恰如地狱罗刹一般,甫一张,更是杀人诛心:“自是笑你,百里楼主,何苦惺惺作态。”

听得此言,百里守约骤然呆在当场,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又是如此……”见他表,铠勾笑得更,眸中却更冷,“百里守约,你何苦作这般受伤神态……又何苦,装作还在乎我。”

手指骤然收上,百里守约拎着铠的颈把他提起来,在宝座一侧的撑臂上。双手越绞越,明明是个居于人上掌控全局的姿态,他却全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就连声音也打着颤:“你真就以为,本座舍不得动你半分吗?!”

人在濒临窒息时,往往都是呲牙咧嘴、目眦裂的,铠却仿佛觉不到呼逐渐堵似的,只是安静地望着上发狂的那人,偏偏他面目秀白俊,此刻角酡红,双眸带媚,时不时因缺氧虚弱地咳两声,倒如个行将就木的病人一般。

只是这病人一开,便是声如泣血,字字剜心:“那你就……咳、杀……杀了我……”

百里守约,你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

莫枭的话骤然响彻在耳边,久久萦绕不去,百里守约心随之涌上一绝望的怆然。

他如何不可怜——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机关算尽只为保前这人周全,他却偏要上赶着去死!

倒不如……倒不如,自己亲手成全了他……也好过痛苦如斯。

百里守约全发颤,却不再停,就着铠斜靠在椅臂上半个悬空的尴尬姿势,继续大力侵占他。

铠闭上睛,不再看他,脖颈被人攥在手里,气息越来越弱。里却搐一般地越绞越,好似想把那全然吞去同归于尽一般,锁着男人的痉挛不停,仄得几乎来。

望被伺候得舒无比,垂目却对上他那一副全然任人宰割的表,百里守约猛然了气,只觉一从心涌至四肢的无力。

的束缚被松开,新鲜的气争先恐后涌,试图充盈贫瘠的肺,铠还没来得及顺应本能地咳两声,就被人攥了腰掰开大,就着他咳嗽时频繁收缩的,更为急促地了起来。

方才没被掐死,如今却快要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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