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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0/10)

空空如也的掌心只接住一抔月光的清尘,他脱力地垂手,便顺势仰起,宽大的蓝袍在夜浅弧,飘散的银发在风中溅起缕缕星辉,终于如只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地向后栽落了去。

“阿铠——”

的呼喊已近撕心裂肺,百里守约飞奔过去,把那人坠落的怀里,一手在他输送真气,另一手几乎绝望地去抚摸他苍白的脸,从嘴角源源不断沁的鲜血红得目惊心,得惊魂动魄,那却是灰白如纸,更是寒冷如冰。

为什么自己总是迟来一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他倒

江湖人赞他轻功天第一,他却从来赶不及救自己最心的人……

如此,又有何用?!

百里守约心绪激,最终悲从中来,只觉一甜,竟是大哀大恸之真气逆行,直涌而猩红鲜血。

那鲜红溅于怀中人脸上,他连忙执袖去,又见那人双目闭,抹去嫣红后,脸只余灰白。百里守约只觉万念俱灰,抱着铠跌行数步,却因真气紊而力竭倒地,他伸手去握那掉落在旁侧的剑,战栗的指尖够了几次才到那锋利剑尖,也不顾剑刃割伤手掌,拾了剑柄便要往自己颈上抹。

“守约……”

打断他动作的是怀中人微弱的轻,起初百里守约怕是幻听,半喜半惧地垂眸去看,却见那人睛微睁开一条细翕动着张合了几,再发不声音来。

“阿铠……我在,阿铠。”

剑被掷落一边,百里守约不顾灵力翻涌震,继续着他的试图为他输送力,觉到手掌的心频率虽微弱缓慢,但确在艰涩地动着。

百里守约抱着铠,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满面。

“阿铠,别怕,我带你回家。”

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寒星殿厅里,殿外圆月已西斜,夜还未褪去,想是丑寅替之时。

他尝试着坐起,手指只到自己的剑柄,便觉浑,只好又躺了回去。心脏方才被啃噬撕咬之痛已经全然消退,铠抬手抚上膛,听到那平稳的心声,倒是有些疑惑自己为何没如莫枭所言那般殒命。

沉思被旁侧的动静打断,铠握了剑扭向声响望去,却见不远地面上那件熟悉的朱纹白袍,他心尖陡然一痛,又见那白衣之的鼓包蠕动了几,随即钻一只通、只耳畔有两抹赤红的白狼来。

铠对上那白狼温的赤红眸,任由那兽把绒绒的颅靠在他颈窝,用耳朵去蹭他搁在前的手指。

借了那白狼的爪力,铠终于得以半撑起,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那件鲜血淋漓的外衣已被褪去,亵衣之外裹了一件雪狐裘披风,看衣领的朱雀纹路,应是百里守约惯穿的那件。

“守约?”一个猜想在心中扎,随后便愈发清晰茁壮,铠开试探地问,“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那白狼只“嗷呜”一声,仍用那双温柔的红睛望着他,蹭过来用贴了贴他的面颊,伸绯红的,轻轻地他的脸。

铠任它糊了一脸,抬手环住那脖颈,垂眸吻了吻白狼尖尖的耳朵:“抱歉,是我害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白大狼颇为势地扑倒在地,那兽两只前爪在肩侧,几乎是把铠钉在地上,中却撒般地呜咽了两声,用去拱散了他本就松松垮垮的亵衣。

莹白膛暴于月光之,铠几乎看到那狼眸中一闪而过的光,随后那白狼俯,伸淡红的尖,柔刮在上,带来酥麻的刺

“守约……”手指有些难耐地在那狼上,却不知该推拒还是压得更,铠轻两声,神中犹有些疲惫,“你想吗?”

似是用行动回答他一般,那白狼后爪撑地,在他上蹭了蹭,兽类过于傲人的抵在他,几乎可见遍布其上的倒刺。

铠呼一抖,随即轻笑了一声,怜地摸了摸那白狼埋于舐的颅,指尖在那狼耳朵上碾动一,便主动脱了亵,转了跪在地上,翘起,两条玉白双岔开,献祭般其中泛着绯粉泽的

“守约,来吧……嗯——”

让他鼻尖溢闷哼的是白狼上后,犬类的是全然的柔灵活,尖略探,便开始卷动着翻转,去挑拨里更柔。那兽似是再清楚不过能让他崩溃之,用不间断地拍动击打偏外的那,惹得铠抖着腰,承受一波波自后蔓延全,几乎快要跪趴不住。

不过须臾,他便被那白狼光靠来。

簇簇白浊,他侧过脸趴伏在地上,气吁吁地舒着气,觉到那在作怪了半晌的狼终于退将去,换了更加炙的一,正在翕合的

兽爪到底不太方便扶稳对准,那白狼的了几,却始终不得门。铠仰吁了气,脆伸臂向后探过去,一手主动地轻掰开自己的,另一手握了那生着可怕倒刺的,缓慢却毫无犹豫地推了自己的

好痛、好满……

半截以后发现实在太涨,只觉得肚都要被撑破了,便扭了腰往前爬,想要开那已得太杵,却被那兽一爪在背上,跟着推向前又往那兽上钉了半截。

铠匍匐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承受至后汹涌而来的撞击,白狼的两个前爪分别在他伏于地面的手腕之上,晃动腰肢不算剧烈地他,柔着因承受后侵犯而青绷起的手背上。

方经本就,那饱胀跟酸麻还都过于剧烈,硕把他的堵得满满当当,好似一丝隙都无,其上倒刺青却像要把绞烂似的,让人说不是痛是。他翘,腰窝塌陷,膛蹭在裘袍之上,带起丝丝麻,满银发披于背上,随背时弓时张剧烈起伏的曲线,漾阵阵波涛。眸里像蒙了一层雾,即使努力张开,也迷离得快要看不清殿前皎洁满月,双敞着,激烈的同时,从闭合不上的角边,溢缕缕晶莹的、吞咽不的涎

比那次在陵光殿宝座之上更加屈辱的姿势,更加剧烈的犯,却是与那次截然不同的心境,他像朵漂浮在海面上无枝可依的浮萍,只能被浪推动着前,或是被浸没,后占有着自己的白狼便是他此刻的神,主宰着他的命运,决定着他的去向。

而他被他的神镶嵌在火楔上,享受着极乐与极痛的炙烤——里的那,甚至不需挪动便能把他的心都得满满当当,若是轻微蹭动一,那硕大的像是要把他破一样,之上布着的倒刺更像是着那柔恨不得撕一片似的,带来脏被翻搅般的眩挤压,携裹来铺天盖地的疼与怕,但当习惯了那一阵阵的痛楚后,里却仿若自般地隐约泛起了酥麻的

……倒真的要变成守约的雌兽了。

又有何不好?

反正他已经无家可回,也无人可寄托,若是就这么开膛破肚被生生死了,或是被后那白狼一撕开咙,饮血啖骨髓,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好。

随来自的冲撞自发地晃动着,他闭上了睛。

颊上忽然到一阵柔,偏迎上一双温柔如的兽瞳,这才后觉后知自己竟早已泪满面,那白狼偏用粉过他满是泪痕的脸与红的角,却只把被反复蹭过之磨得更红。

坠在间抵在地上的望被绒绒的狼尾轻轻扫动着,一直因为痛苦与快杂而半,只能偶尔哆嗦几滴薄如的稀后却是一阵阵泛起痉挛,脚趾蜷起,,整个完全趴于地面上,唯微翘起,还在承受最后的冲

遽然,后腰被白狼前爪死死住,几乎是爆散开来,似要把每一寸都拍打至击穿。

只听一声啸,那白狼仰天对月,抖着腰在他后里成了结。

此时受到那兽形的狼结,才知此前那已夸张的人结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值一提——他骤然便了一冷汗,连呼都被堵住了。

似发现人颤抖不止,那白狼维持着锁结的姿势跪伏来,柔的肚贴上他的背,灵拨开他被汗粘在背上的发,安抚地去他随之的光洁白皙的后颈。

然后覆于其上,用尖牙轻轻地啃咬着。

似是怕伤着他,那白狼没用上什么力气,只是磨牙般轻轻叼着,卷着尖去碾动。后颈传来轻微的刺痛,并不剧烈,跟那犹自里几乎把他一劈两半的和将他堵得密不透风的硕结来说,可说是微乎其微。

狼的成结时间很,约莫几刻钟的时间,连天都已然微熹,那结才渐渐消去,白狼后爪勾地向后退把自己来时,那满倒刺又让他溢了几声捺不住的哭。待到终于也离开,后一时闭合不上,翻层层嫣红媚,宛若失禁般地源源不断淌一大浊白,在地面上汇成浅浅一滩。

白狼用前爪手,有些笨拙地环抱住他疲力尽的,厚重的狼尾卷起裹上他的腰,如初醒时那样,柔的狼耳过他的脸,白狼用他的颈窝,撒般地蹭。

“守约……”饶是疲力尽,铠还是抬起手臂抱住了白狼的,颤个不停的手指轻摸它尖尖的喙,用失了血在那之上轻吻了一

前骤时白光大盛,光芒褪去后,侧白狼已消失不见,唯余白发狼耳的男微笑地看着他。见他凝望自己久久未回神,百里守约伸手臂把他整个人抱怀里,用脸如方才白狼那般去蹭他的颈窝。

颈侧麻,铠终于回过神,有些呆愣地看向面前摇着大尾抱住自己蹭的人,迟疑地问:“这是什么……破除诅咒的方法吗?”

百里守约又用狼耳拱拱他的脖,抬起织、温柔如的目光望了他许久,才凑过去,上他今夜被冷落了许久的嘴,轻叹:“没有,只是太想吻你了。”

果然是他……这样的目光,自己又怎么会看错。

闭上脉脉的拥吻之中,铠如此想

“所以,你化成兽形与我……”那两个字实在吐不,铠选择糊带过,“是为了给我……补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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