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倔的面孔，火从手掌上飘动，另一半银白的发好像也被火光照亮了一样。

总有一天会变成安德瓦期待的那样……这个念让他无法忍受起来。

连看见那个因为被表演而扬起嘴角的孩都变得无法忍受。

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无法看着冬和夏雄，那两个孩吃完饭飞快的离开的时候，凉也仿佛能够呼的落者了气。

“凉也。”

安德瓦忽然声：“你的脸……”

“没什么。”凉也冷冰冰的回绝剩的话，在洗好了碗之后，又拖延了一段时间。

“周六我有一天没有工作，冬不是一直想说去靠海边的那一家餐厅，你……”

“工作的话，也许突然就回来了，距离周还有一段时间吧。”

像是最普通不过的对话背后，凉也的呼也因为急促而迫切起来，耳边嗡嗡的鸣叫声盖过了龙的声。净双手的时候，安德瓦好像十分艰难的才说来的那些话，又十分艰难的闭上了嘴。

凉也不明白他想要什么。单纯只是看着那个人坐在那里，就忍不住想要逃走。看到安德瓦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起医生说的那些话——那些他生来的孩，同时着安德瓦血脉的孩，将来说不定也会变成，像安德瓦那样的人。

“凉也……”

凉也忍不住逃了去，像是逃开咒一样的声音，逃离了房间。没过多久，安德瓦又离开了家中。

“为了孩的话，就不能再忍耐一吗？”

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并不是那个善于用圆的声音为自己脱罪的棱雪通，近乎尖锐的责问声，让凉也几乎不能呼的顿在原地。但是电话对面，似乎立刻被别人抢走了，当棱雪通咳嗽了一声说了什么的时候，凉也听见了壶烧后尖锐的鸣声。

今天早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因为是星期天，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必须急于去的事，早饭也好，送孩去学校也好，今天可以不必去理会。早上醒来以后，因为不想看到孩的脸，不想比较和安德瓦的差别，他刻意避开了，等到听见冬说要去买东西拉着夏雄离开，才从卧室里来。

哪里不对吧？为什么可以理所当然说那话来，难不能为孩忍耐的人不是他们吗？凉也拼命忍耐的防御线，反而在听到别人要求他“忍耐”的一瞬间，像被火烧起来的纸带一样烧成了飞灰。

为什么还要他忍耐，难他不是拼命忍耐，一直忍耐到了现在么，一直忍耐到……看着那几个孩，越来越像安德瓦，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妈妈！”

回过的时候，凉也看到了年幼的孩站在那里。

从未有过的念，从未消失的念——那红的一半，多么令他恐惧，多么让人憎恨啊，好像诅咒一样和雪白的一半缠在一起。

尖叫和哭泣的声音，覆盖了医院的病房里盘踞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