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我们相识，一起走了，走上的是同一条路。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啊。

日后登临神位，成为黑皇帝，遭受所信任者背弃的所罗门，还是被称为神明之的第一存在，万门之门，毅然与所罗门分别，并别离故乡千年的伯特利·亚伯拉罕，我是永远也没能知祂们当年决定带上我的原因的。

至少当我们一同悉悉索索地踩在雪地里的时候，我们之中没谁想到我们此后会一起走得那么远，又分别的那么仓促，而且那样纠缠不清，直到迎来那个尘埃落定的结局。

唯一知晓的存在，祂在早已遇见这些荒缪的剧目后，却只是三言两语规划了一个合理的轨，之后便沉默着，将我的那对友人的命运带了坟墓里。

……我要如何才能不恨你？我要如何才能恨你？

伯特利·亚伯拉罕和所罗门都没发现阿比盖尔那小小的偷听行径，但是所罗门真正同伯特利·亚伯拉罕传达的话语，阿比盖尔是没有听到的。

不错，阿比盖尔作为偷偷人的业务当然是很熟练的，可是这自从生来就在造主光辉的神国里躺平的天生神话生怎么能识得由凡人一步步爬上来的非凡者的手段？特别这非凡者还是造主选定的王，还是失序的天使！

毕竟谁家娃只一层啊？

但是伯特利·亚伯拉罕是很想回到那个时候把所罗门拎起来，晃晃祂脑里有没有的。

因为阿比盖尔是一见了那灵界的城市就扑了上去，趴到石门上推起来，一副一都不担心有危险的样。一边推还一边嘟囔着这门怎么打不开，然后很期待地回看向他。

“……你拉一试试。”伯特利·亚伯拉罕如是说。

我盯着伯特利，然后狐疑地伸手，拉了一城门……噫，它开了！

它开了！

“伯特利，你简直是个天才！”我毫不吝啬我的夸赞，很大声地说。

伯特利看起来有牙疼，所罗门转过脸去，哈哈大笑。

笑什么，这门本就应该是你这个野蛮人来，不到我开的！再说了，全神国的门都是推的，这世上居然有要靠拉来开的门，天理何在啊！

城门一开，我一就抬脚迈了去，探探脑地四探索起来——我可是主的天使，我在这世界上难还能遇上什么危险吗？

“你在怪我。”所罗门放了个扭曲，闲闲地说：“但我是没有说错什么的。”

“我没怪你。”伯特利·亚伯拉罕没好气地否认了：“我只是突然有在看小孩的觉。”

所罗门伸手拢了拢他的发，悄悄地令伯特利·亚伯拉罕的发尾打了个卷，又勾了勾，绕在自己的手指上：“这况很正常，也许祂只是见得太少。但这样不是正好？探路探得多主动。”

伯特利眨了眨，他倒是早就习惯了所罗门这突然转到混沌阵营的话语，并且很乐意同祂一起坏一：“万一真的了什么事呢？”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所罗门笑着回答他：“就像我之前说的。阿比盖尔这个词就不是赫密斯语里有的，也不是人语、灵语、龙语……无论是那语言里都没有这个词的。但是祂就是能说个意思，还能挑拨一我，甚至也是个天使！那祂还能是从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