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什么。”

“有话直说嘛，好歹也是一箱橙的。”

林药药对着屏幕笑一声，解释说刚刚看近期视频播放量，她认真的几期数据并不理想，反倒是夹了广告的那期数据翻倍。她没好意思说那期她录得最，虽然脚本认真写了，但掺了很多品牌方给的素材，片时间比自己拍的都短。

“我们品牌还就喜你这样的。”

她也知，可问题是，“我不喜这样的啊。”

时至今日保持在她播放量记录最位的仍旧是多年前那支无心拍摄的《撩汉宝典》，但她能理解，正好戳中当时的观众审，有这样的成绩不奇怪。可这次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无论说用心、运镜还是容，她的其他视频里，准更的数不胜数。

若说是品牌效应，她是在这里面打了贵妇护肤品的广告，可其他视频也不乏各类品牌客串，还是她自费购买。

“观众的喜好好难懂。”林药药捂着额靠到椅上，剪辑件页面还是尔代夫的日。

她忽然没兴趣了，把它关闭。

林药药把这件事截图给苏隽然，想听听他的主意。

他看完播放量，倒是回复，“7万和15万，差得也不是很多，你看你之前的视频，也有20万和10万的，是你的正常波动幅度。”

这话说得中肯，但林药药不能这样想。以前数据如何，她都是着玩玩，不太在意。可现在要靠这个吃饭，不得不去在意。

“我想让它更稳定一。”

“你可以看看读者反馈评价调整思路。”他给建议，“但不要一味追求满足他们的味，不发声的人总是比发声的多，你永远不知沉默的那些人是什么想法。特别当创作者因为献媚而开始束手束脚时，是很容易让人察觉来的。”

林药药听他所言，翻看评论区留言。以前她就看看那些赞有趣的评论，嘻嘻哈哈地过去，这回带着任务和思考，认真许多。

但她知不是所有人的建议都有意义可以采纳，把一些话截图发给苏隽然，“我觉得这人说得有理。”

苏隽然倒是先看到圈起来的留言方，另一条评论。

在骂人，骂得还有脏。

“你那条不删吗？”他问。

林药药早就看见，“老黑粉了，懒得理。每次骂我都换汤不换药，删了又发，拉黑就换号，理不完。”

他还记得曾经那个抱着手机蜷在他桌底，一边抹泪一边删爆棚私信，结果发现删的速度还没别人骂的速度快，崩溃到摔他杯的林药药。

“成了嘛。”

“也是曾经红过的。”林药药的回复中仿佛还带些骄傲，“现在想想，如果没那么多人骂我，说不定我也得不到这么的关注度，好在是我扛过来了，才能说翁失。但我一也不谢骂我的人，我还是恨死他们了。”

苏隽然忽然好奇，问她，“如果要你选，被骂爆红，不被骂但是红得缓慢甚至无人问津，你选哪个？”

林药药想都没想，“搞得好像我有得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