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方沐低，看着离已经脏的发团，柔声答。

“嗯！”离听了之后立刻抬起，对着苏方沐咧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黏着苏方沐不撒手。

“离？离！”苏方沐见离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

“啊！我我我……”离猛然惊醒，开始手舞足蹈地瞎编造，“啊啊！！我当时看到那个虎啊，扑向你！然后被你那盏灯的蜡烛烧着了，然后我我就远远逃开了！太可怕了，整个老虎就被烧成了火球啊！！然后就‘哗’一烧成灰啦！！”

“好好好，我不笑。”苏方沐拍了拍她的发，止了笑将离重新搂到怀里。然后肃了脸，用她曾经在父母灵前保证好好照顾妹妹时的语气郑重对离也是对自己说：“我的傻离，今生今世，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

苏方沐顿了顿，一脸不相信的问：“我的蜡烛居然这么厉害？能把虎妖烧死？”

“离啊，那虎妖可是逃了？我一觉醒来见你趴在我上，却没见着那虎妖，它去哪里了？你知吗？”苏方沐说着将离轻轻扶开一段距离，张地看着离。

“你你你不许笑！”离猛地抬，脸上挂着两团可疑的红云，生气地鼓着脸：“我了很大的努力才说来的，你你你不要笑……”越说越轻，到最后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好吧。”苏方沐见离不说，虽然心奇怪，倒也懒得再问。人平安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其实她原本一直以为是自己一厢缘，毕竟自己受过失去家人的痛苦，珍惜亲缘，才会那么善待离，关心离，甚至不惜孤妖兽藏危险重重的山谷去

“苏方沐……”

“装满你整个心的姑娘会怎么看你？怎么对你呢？会不会也如同我的亲友对我一般——”

“恩恩！很、很、很厉害！”离如捣蒜。

“我以后……”离把脸埋在苏方沐的怀里，闷闷地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离开你……”

二人在临时居住还未生火的山中相拥，竟也一时不觉寒冷。

“原来你也是与我一样的妖怪？呵呵呵呵呵有趣有趣，不知你心中的姑娘知你也是妖怪之后会怎么看你！”

离闻言抿望向苏方沐。

绝对不能让苏方沐知自己不同于常人的事，一旦被知了，苏方沐怕自己怎么办…千万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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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总是这么好哄。其实她不惹事的时候，还真的是很可的，肤细如瓷，眉飞鬓，角上翘，大了定是个人……苏方沐正胡思想着突然一滞。

“我修的是天地正法，得是日月华，从不曾伤人害人！他们凭什么要将我赶尽杀绝！”

“看到我上这些伤疤了吗？都是那些所谓的亲人友人给我留的！”

离不哭……我们都没事，离……”苏方沐看着扎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小人儿，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她哭得昏天黑地。苏方沐搂着离心中万分欣喜，上苍厚德，没有带走她的离。

“噗嗤——”苏方沐原以为她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原来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