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满，这才松开手，也抬腕拭去额角的薄汗。透的布料翩然坠去，黏在他赤的汗的脊背上。

你看到贾诩抓握杖柄的手已然攥青，梢的笑意越来越。你简直惨了他这副自卑又撑傲慢的模样，双臂环过他的纤腰逐渐收，现在的你竟比他更像一条毒蛇。你踮起脚附在他耳边低语，“我怎么舍得羞辱你。”

他力虚地抓住你的手腕，木质的手杖被他扔在地上，摔一声闷响。那双抖得都快要站不住了，你却依旧稳稳地托着他的，不叫他失重跌倒。贾诩的那样渴，又许久不曾纾解，被你招惹过后便犹如一团泞的泥，几从你的指里溢来。他稍微地曲着膝，于是你便差不多与他等了。你用闲来的那只手扳正他的脸，半是诱哄半是命令地开：

贾诩的脯并不丰厚，但粉红的硕大饱满。两粒芽俏生生地缀在尖上，仿佛掐一便会，多半是被年累月来的。他先天不足，比起常人少一对肋骨，于是衬得腰肢比女还要纤瘦。这样的病是不好多行走活动的，你疼惜他，外勤时从来不带他在路上颠簸。

“嗯、嗯！殿，至少别在这里…”

你看着他的表觉得好笑，从铜镜中对上那束慌闪躲的目光，手掌掐住半边腻的，不急不缓地开，“先生与奉孝之间的事，我广陵王为局外人不该。奉孝想要如何，全凭他自己的意愿，即便先生心中有火气，也不该撒在我上。”

贾诩不不愿地正过脸来，从镜中看到自己倒在你的怀里，面红，神迷离，简直比青楼外站街揽客的女还不如，更到羞愤难捱。你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反倒得寸尺地扶住他的肩膀，嬉笑着夸他真乖。

一壶茶还未沏好，贾诩果真开发难了，言辞犀利，语气尖锐，像在捉。你觉得这联想很有趣，不禁轻笑一声，一时间竟也难说究竟谁才是。”

贾诩看了好久好久，昏沉的脑才终于转过弯：原来那张脸竟是他自己的。他被镜中那副态吓了一，毫无征兆地激一薄，先是溅在镜上，然后又沿着斜面向滴落。你顺势将搀扶在他腰间的手撤走，他便犹如去了骨似的倒在地上，两臂撑在前，向后撅着，还陷在的余韵里剧烈地息。

“殿…！”

你一件件解他的外衫，这副躯骨清减，衣无一不是毫无阻拦地落在地。贾诩从未赤地照过镜，他几次想要合上帘或移开视线，却又禁不住透过铜镜偷觑你的神。看到你审视似的目光正如火般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他有些兴，微微地发着，却又有些忍受不住这样直白的打量。

你看到那只耳朵被你的吐息染红，接着贾诩向另一边侧过脸去。他抿不语，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你的。他太容易迷失在思索里，尤其在你们日渐亲密以后。你任由他放空神思，也本不关心他在想些什么。直到你悄悄扯开他的衣带，将他的从那条鱼尾裙似的外袍中剥来时，他才慌张地回过神来，贞洁烈妇似的抓了衣襟，冷淡的神也崩裂开来。

腰再往，便是一双你用两只手都掂不住的丘。你试着用手掌去裹，却无论如何也抓不盈那团绵的白，手腻犹如烂的羊脂。贾诩被得动，中传烈又急促的低，甚至禁不住翘起来送到你手上。他间一秀的玉早已立，随着款摆的腰肢在前甩动。

今日的确玩得太过火，你后知后觉地发现郭嘉早已许久没有声响，还担忧是不是一时放纵将他玩得死过去了。等到将他翻过来，看到他仍迷蒙地睁着睛，只是双微张，一副被傻了似的可怜相，你虽于心不忍，但到底还是松了气。

于是贾诩的目光随着你的话落回到铜镜里，接着看见一张被浸透的带媚的脸，两条细纹蓄着晶莹的汗，浅的薄微张，甚至不知廉耻地吐一截红艳艳淋淋的尖。

贾诩的几乎要打结了，期期艾艾许久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你没有应答，他先是听到衣料窸窣的响声，

“更何况，”你语气微顿，边笑意更，“先生与我不也早就行过苟且之事了？此此景，拒还迎，是要给谁看？好荒唐呀，文和，难不成你也要给奉孝守贞么？”

你其实不信他是有正事相商，加之近日来陪郭嘉闹得太疯，在他面前多少还是有些抹不开面。于是你自觉地拿袁氏前些日送来的上好茶饼，心中暗自祈求他今日不要太过难为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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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来访时，你正巧有些事要与官商议，便吩咐鸢使先将他带去谒舍候着。等到你姗姗来迟，门便看见贾诩正斜着坐在蒲团上。他要照顾残，便尽可能将的重量压在那条好上。从你的视角看去，衣带将他的细腰束得仅有盈盈一握，的双堆在浑圆的大上，饱满到将的锦缎都撑一浅紫的薄光。

简直浪得没边了。你腹诽着，不怀好意地贴在他耳边，“先生，你快看看镜。”

你暂且不答话，还惦记着他方才突然伤是为何，反手住他的鼻尖，威胁也似的命令，“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叫别人动你的。你的命、你的心、你的人，这些都是本王的，听见没有？”

他闻声“唔唔”地低，目光逐渐清明。那张脸上仍有尚未褪尽的红，显一副颓靡的病态。他先是定睛看准了你的脸，接而合了合帘，贪恋地握住你的手指贴在脸侧，开时还带着一虚弱的哭腔，“殿…以后莫要再这样玩嘉了，这副病骨，是要被你折腾得散了架呀…”

“呜！”他果然喜，又激动地抖起了肩膀，咙里溢一声切的哭音。你侧过脸，分明瞥见他那女在颤巍巍地翕动，“我知了，殿，我是你的…呜…”

贾诩的神里一恍惚，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你的手则在他服的片刻里钻丰腴的，掌心包住那重重地，接着听到他愉地叫一声，的鲍竟是被你生生地挤满手来。他的亵被浸透了，淋淋地贴着你。你勾了勾指尖，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两片在发着颤。

“来，文和，看着镜。”

“殿与奉孝的玩得很尽兴啊？”

你回想那团落在掌中的，不禁发。虽然思绪轻浮猥亵，你却面如常地落座。贾诩微微地掀起来看你，艳红的眸里折一片晦的冷光。

你知他在意，便有心装一副孩争般的模样。要么说你如何能在众多人知己中周旋而毫无纰漏，你打小擅逢迎，还从未有过看走的时候。至于真真假假，你也不在乎，你只图风一度。

再看他的间，与都被凌到异常大，合不拢的则吐汩汩，在他会张开一喂不饱的圆，艳红的媚还往外翻卷着。

“殿、啊…殿，我…”

你也有些倦了，却又不敢放他在这里不。于是你蹲，轻拍他的脸颊，无可奈何地开唤他，“奉孝？郭奉孝？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