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个看起来约三四十岁的妇人，脸se惨白，衣服破旧不堪。

「怎麽了？」

青凌看到妇人这个样直接跃上去关心，用小孩的模样装善解人意的样。

「我想，我、我还是得把真相说给你们听听才行，不然我的良心不会原谅我。」

青凌，将妇人牵到一旁坐来，其他四人也在附近的空位就地而坐。

「我从小在这个村大，村民人都很好，虽然家家都过着贫苦的日，但日也还算过得去。前阵有盗匪侵村，b我们钱财，役村里的男人们、迫村里的nv人与他们成婚、b迫老人家唱戏给他们听，由於孩们还小，事不方便，盗匪便把孩们都赶村……」

妇人终於把话说得顺畅些了，一字一句平平淡淡，唯还留余悸在。

「过不久，有一半的孩们都活活饿si了，我幸运的从村里逃了来，每天都去找些分给那些被赶村外的孩们，但总不够吃。

某日，我见孩们正与方才那位先生讲话，孩们有气无力的请求那位先生将村给夺回来，於是一整村的盗匪都被杀了，得救的村民便带着自己家的孩们走了，可不少孩已成了孤儿，且又因饥瘦而得了重病。

我不会医术，手上也没有足够的粮，本救不活那些孩，那些孩们实在是过於痛苦，竟求那位先生断了自己x命以求解脱。」

说完这麽一段事，发展几乎都不在预期，妇人也了解脱的样，好像是把该说的事都说完了。

「这麽说来，唐暮决其实也不是什麽坏人？只是在假装坏人而已？」

青凌对唐暮决的事到不解，也有惭愧，刚刚脑袋ㄧ就指着唐暮决破大骂，结果只是误会他了而已，因爲他不只杀光了盗匪，还让那些得了病痛的孩们不必再受折磨。

「有些事还是别过早定论才好。」

落雪拍了拍青凌，秀手上的两片青铜帖。

「况且，我们还欠他两片青铜帖的恩。」

即便唐暮决与司留缘有些过节，但终究是上一辈的事，落雪并不想用别人的嘴去认识一个人，他师父就是最好的例，在山的世界，「司留缘」四个字可不是什麽好名字，但他在山上无疑是个好师父。

虽然还有许多令人不解的事，但还是理屍的事为重。照妇人的要求，东梅山五人协力将孩们的屍t火化了，即便称不上隆重，也算是让那些孩回到了原本的归。至於盗匪以及分村民的人，他们小心翼翼地挖了一个大给埋了起来，本来是打算放在原地的，但就怕个经过这边的旅人不喜这些骇人的礼，在吓到更多人之前提早收拾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唐暮决愿意手将村清乾净，或许他自己有自己的原则，但他似乎对要尊敬逝者这件事毫不在乎，看到那些人和被ren偶的孩们就明白。

当那些孩们被火化时，火光像是把整个村都给照亮了，好像有那麽一瞬间，村回到了原本的面貌，没有血迹、没有烧痕、没有泪的小村。听妇人说，那日唐暮决只前村庄收拾盗匪时，也是那般烈火雄扬，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披着被风散的白发在火光中舞。

七、遥遥几里无去青楼一夜琴声远

告别了妇人後，已经过了中午。本来这时应抵达前往南竹山路途中最大的市集，但看来得午才能到了。

原本只是路过那个市集而已，照此况看来只能临时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沿途人烟稀少，离开了平原後地形开始曲折，b刚才还行得吃力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