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问题简直白问，白天夜每天都跟莫洵一起，有多少次是他自己付钱的……连在学校的时候，她几乎很少看白天夜拿钱包，就算有也只有零钱的样。

「……抱歉。」果不其然，白天夜带着歉意，「要我现在回去拿吗？」

「没关系，我先借你吧。」方若澄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笑：「天夜也有傻的时候呢。」

「可能是跟莫洵在一起太久，有习惯什麽事都是他理……这不是个好习惯。」白天夜耸耸肩，想着以後得慢慢戒掉这个习惯，毕竟他也是很害怕莫洵压力太大。

「你们真好。」方若澄笑，「今天应该不会有上次那事，大概。」

上次的事让白天夜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每次想起都觉得有恐惧，虽然那件事并不是针对他的，但想起那些人们，他都不敢去多研究笑容底的意义。

或许，这是帮助他们最大的阻碍。

想到这，白天夜不禁叹了气，半晌，才接着：「我们去买粥吧。」

「恩。」方若澄了，便带领对方去买粥去。当然，期间有事没事白天夜会听到李悠岚的声音，这时白天夜才知，方若澄一直没挂电话。

因为方若澄对这附近熟，所以除了粥以外，她还顺便介绍了其他东西，补足了上次没逛到的分。

白天夜听完了对方的介绍，买到了需要的东西以後，便赶回去了。

被留来的方若澄，找个地方坐後，近似叹的：「他们两个还真是互补呢……」

「你说莫洵跟天夜？」好不容易看完医生的李悠岚闻言，笑：「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一对吧。」

「但是，天夜不是那麽了解莫洵吧。」方若澄抬看了看天空，叹了气，「这样，没有关系吗？」

「不一定要了解一个人的全，才可以对他好吧？」李悠岚说，「如果你非得这样想，那莫洵跟天夜都是怪人。」

方若澄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开提起了另一件事：「……我还是想吃糕。」

「好啦，在医院外面等我。」李悠岚有些无奈的，对方从一开始通话就在说这件事，可见执念有多。

「你愿意请客吗？」方若澄自然是乐的很，毕竟可能是免费的好东西。

「……你说呢？」

「耶！」

另一边，白天夜回到家，正巧撞见莫洵正在装喝。

「好了吗？」白天夜问。

莫洵了，笑：「有好一，至少没那麽不舒服。」

「那……吃东西吗？」

莫洵看了看对方，笑问：「你有买？你自己的份也有吗？」

白天夜了，「来吃吧，等冷掉就不好了。」

莫洵突然觉得有动，毕竟那个人对这里还算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上次有了那经验，他还以为他除了上学，不会想再门。

莫洵顺便帮对方倒了杯，放到餐桌上，看了看桌上的，发现是粥，他便笑了声。

「g嘛？」白天夜对对方的反应到有些不解。

「我以为你不会照顾人。」莫洵边向对方解释、边接过对方递来的塑胶汤匙，半晌，他才接着问：「你今天去街上没事吧？」

「没什麽特别的。」白天夜想起今天街上还平和，好像也没有怪异的东西，这样的平静或许才是最奇怪的。

「那就好。」莫洵觉得如果对方再遇到一次，他一定会觉得很疚，毕竟他还有那麽多不清楚的，若是一给他太多的负担，也不太好。

「莫洵。」白天夜看着对方，语气平静的说：「蔚程说过，人民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人为因素……如果找到那个人，或许就可以让人们变回正常的样。」

「我们有办法找到那个人吗？」

「我想很难。」莫洵无奈笑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人肯定有很重要的分，不然不可能这麽轻易就让这里的人变成这样。」

「很难不代表没有办法，对吧？」

「对。」莫洵停了吃东西的动作，满脸正经的：「如果要，应该还是可以的到。」

「只是，可能会耗费很多时间跟jg神。」莫洵语毕，便继续吃着粥，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