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是偶尔这麽想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并不悲惨，这只是一为了逃避自己的懦弱，所选择的举动。

这个世界上真正悲惨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悲惨，因为那是一自我放弃，竟然都放弃了，又有何资格去哀叹、去抱怨？莫洵里看来，这人特别可笑。

这些扰人的事，只要闭上睛，彷佛就能不再看见，然而每天早晨睁开，见到的还是那片可笑的光景。

如果可以轻易的放弃这个世界，那麽他就不会在这里挣扎着，外人总是说得太简单，尽会跟着难过、跟着气愤，他们终究不会是陷其中的人，所以劝导的一言一句，显得特别没有意义。

偶尔，莫洵想如果可以心想事成的话，他一定要──

「莫洵。」

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莫洵的思考，他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要什麽，只是坐起，看了看站在门的人，问：「怎麽了？」

「上一次蔚程替我问了白莲一些事，我来给你看得。」白天夜见对方神有异，停了话语，走到对方面前用手背碰了碰对方的额，确定温度正常後，才接着：「要不晚再告诉你吧，你休息一好了。」

莫洵摇了摇，「我没事，你要给我看什麽？」

「蔚程写的信，记录了大概的对话容，我只看得懂一些。」坐到对方的床上，白天夜将信递给莫洵，便没有再多说。

莫洵读了信，半晌，才缓缓开：「恩……我直接念给你听吧？」

白天夜了，等着对方转述信上的容。

那天蔚程跟白莲闲话家常了几句後，便问起了白莲以前有次晚归的事。

白莲听到这问题十分讶异，但不晓得是什麽原因，反应并没有像面对莫洵那样激烈……也许是因为，白莲本十分讨厌莫洵。

「蔚程，你认识寅瑟吧？」白莲提起了一个蔚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名，听到这个名字，他有些讶异。

半晌，他才了，应了个单音：「恩。」

寅瑟那个男人，简直是他的梦靥，这辈如果可以不要认识一个人，蔚程一定上回答寅瑟。

见对方与平常不同的样，白莲觉得有些好奇，便问：「你跟他关系很糟吗？」

闻言，蔚程笑了笑，一字一句清楚的：「好、极、了。」

白莲怎麽听都觉得对方似乎是在生气，虽然不解原因，但是她还是继续了刚才的话题：「那天我门的时候，遇到了寅瑟。」

「寅瑟得真的……我不好说，总之，他真的是个很怪的男人，不过还绅士的。那一天，因为莫洵不在，又恰巧遇到寅瑟，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到逛逛了。」

「你跟他一起看见了什麽吗？」蔚程也不想多听对方讲逛街的事了，直接切了重问。

「恩。」白莲了，「在王g0ng里面。」

先不论王g0ng里面有什麽，蔚程有些讶异的问：「……寅瑟带你了王g0ng？」

「对啊。」白莲笑了笑，「里面超漂亮的呢！」

忍住现在就打电话骂人的冲动，蔚程维持住了笑脸，接着问：「那麽，你看到了什麽？」

「幻。」白莲缓缓了两个字，「寅瑟是这麽形容那群东西的，皇g0ng的某一关着那些东西，他们不来，而且每个都得很奇怪……不过，其中有一个得特别漂亮，就像人那样。」

听着对方的话，蔚程竟是觉得没有半讶异，只是，人型的幻……确实很诡异，而且不好办。

「那个特别漂亮的幻，似乎注意到了我们，便朝我们这边缓缓走过来。很奇怪的，好像也只有她注意到，因为其他的幻都没有动静。」白莲继续说着当时的事，表看起来没有一丝害怕，看来当时的记忆应该不算太糟糕。

那麽，为什麽她会一夕之间变成这模样？蔚程觉得疑太多了。

「我们之间只隔着透明的玻璃，所以我跟寅瑟很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的相，得很像……莫洵，而且睛也是银se的。」

「寅瑟似乎认识那个幻，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还不晓得跟对方说了什麽，那个幻就退开了。离开之前，她还给了寅瑟一条项链，然後寅瑟把项链给我，说什麽是礼。」

「项链在哪？」蔚程怎麽听，都觉得有必要找寅瑟聊聊。

「在寅瑟那，自从我住了医院，项链也渐渐染黑，我看着不兴，就还给他了。」

「谢谢，你休息吧。」丢这句话，蔚程便匆匆离开，路上便先给许久未见的人打了通电话。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是蔚程极其厌恶的声音，「唷，蔚程，突然打给我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尽对方语气带着笑意，蔚程还是觉得特别不，「你最好解释清楚，王g0ng的幻是怎麽回事！」

寅瑟已经十分习惯对方只会对他爆发这件事了，「我可以解释，但在那之前，你最好先确定一件事。」

「什麽事？」蔚程突然有特别不好的预，果不其然，他听见对方难得正经的问：「莫洵真的是人类吗？」

「你什麽意思？」

「蔚程，你太过聪明，什麽事你几乎都很清楚。但是，你对莫洵的资料一概不知不是吗？」寅瑟笑了笑，语气却有满满的讽刺，「你本无从解释他从何而来，却还是帮助他。」

「收起你的善心吧，你只会害到自己，不你帮助的人是莫洵又或者是方若澄。」

「闭嘴，我的事还不到你来。」蔚程不讶异对方会知什麽，反正只要他要得事，谁都不能拦。

「好吧。那让我猜猜你为了他们，还剩多少时日？」

蔚程不给对方机会，直接挂了电话，让另一的寅瑟忍不住笑声，不过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半晌，寅瑟像是有些叹的叹了气。

「……白痴。」

蔚程并没有把他跟寅瑟的事转告给方若澄，他只说了白莲跟寅瑟看见了幻，甚至没有更的说王g0ng关着幻。

他不说明实只是因为……蔚程觉得，这是最後一次可以保护他们的机会了。

大概理解白莲况的两人，稍微讨论了一後，决定问清楚他们到底在哪里见到了幻。

这件事自然是得问蔚程，选择隐瞒的蔚程接到电话後并没有多讶异，只是笑笑得回：「我记得说是在街上，或许你们可以去看看？」

「恩，蔚程，很谢谢你。」莫洵接到消息後，便跟对方了谢，蔚程帮了他太多，明明可以选择置事外，但是蔚程并没有这麽。

蔚程笑得无奈，虽然对方看不见就是了。半晌，他叹了气，「我挂了。」

不等莫洵回应，另一就已经先行挂断了，看来蔚程还有其他事得忙。

「蔚程怎麽说？」白天夜见对方似乎说完了，便询问莫洵况。

「他说街上。」莫洵叹了气，有些懊恼的接着：「这范围太广了，本不晓得该从何找起。」

确实，街上的范围很广，找到一蛛丝迹的机率犹如大海捞针那样困难。白天夜听完对方的话，提了一个建议：「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去问还有自我意识的人？」

「不……」莫洵摇了摇，否决了对方有些天真的想法，「你如何保证他们不会为了什麽而欺骗我们？」

「我们这些事，最大的阻碍不是人民，而是随时都有可能使我们误判的欺骗。」莫洵说。

看着对方银白se的双眸，白天夜有些不解的问：「那你为什麽相信蔚程？」

「难，你认为蔚程不可以相信吗？」莫洵笑了笑，底满是无奈，「跟蔚程接过的人，都知他是个怎麽样的男人……他所选择的一切，只会对自己有利，所以我认为他跟我们站在同一边的时候，不会想要害到自己的举动。」

「就因为这样？」白天夜到有些纳闷，「你b我想像的还要自私一。」

「牵扯生命的时候，没有人是不自私的。」莫洵闻言不愠，仅是镇定的解释，「对人来说，最重要都总是自己，每个人都可以说大义两个字，但又有多少人愿意舍为人？更何况是要你付x命。」

语毕，莫洵笑问：「你不会因为这个跟我吵吧？」

「我没有那麽不讲理。」白天夜觉得对方说的话一错都没有，只是论的话，还真的有那麽冷血。

闻言，莫洵便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用着十分慵懒的语气：「你随便去吃东西吧，我想躺着发呆。」

见对方的模样，白天夜叹了气，并问：「要不要帮你留？」

「好。」

挂掉电话的蔚程，有些无力靠在沙发上，最近的总觉得自己特别疲累，简直没心再去照顾玫伊，导致她更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