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你当真这么舍得啊，亏我昨天勤勤恳恳地侍奉您。”

杨玄的剑在他游移。

“堡主是觉得把我阉了我就会连带着您那份秘密一起守住了？”

杨玄笑了笑：“怎么会，我只是想报复而已。听说郡守喜研究奇药，不知有没有能让断肢重生的呢。”

他似乎真的跃跃试，颜松云猛地起，整个人直接砸向了杨玄，杨玄猝不及防，被他扑到了地上，手一松，琴中剑掉到了一旁。他闻着颜松云上那明显的药味，又想到了昨晚目不能视只能任人宰割的形。

“起来。”杨玄了一气压绪，尽量平静地说。

“你别动我，我就起来。”

“我言必行。”

“那我就只能不听话了。”颜松云挪了挪凑到杨玄面前，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你疯了？”

“没有吧，夫妻之间亲近不是很正常？”

“。”杨玄一手把颜松云推开，随后站起来，了刚刚被颜松云压着的那条胳膊，脚上愤似的轻轻踢了颜松云的小一。

颜松云翻了个躺在地上，姿态颇为无赖，藏在袖的手摸一片刀片割开天蚕丝，却还是装着被缚着的样：“要么你今晚去无量？守住就行了，也不用你多动。”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昨晚为了给你消可是用了不少药，你真的不休息？”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想劝我，还是想惹怒我。”

“惹你对我有什么好？好堡主，我还能害你不成？”

杨玄嗤笑：“说的什么话，怎么不能，好像昨晚给我毒的不是你一样。”

“我在人上试过很多次，不会有事的。”

杨玄这才有兴趣：“你的药都会用活人试？”

“嗯。你要是今天听我的，往后我来什么药都给你一份，如何？你有想要的，我也给你。”

“那得问问你还打不打我的主意。”

“呃……”

杨玄收了笑，冷漠：“还是阉了吧。”

“你上哪还能找我这么聪明的？”颜松云抖掉手腕的蚕丝，握着判官笔欺上前，将杨玄压在了椅上，笔尖轻轻刮着他的发，“次会问你的意见的。”

“从我上爬起来，然后去。”

“那今晚听我的安排？”

“。”杨玄言简意赅地说，算是同意了。

恶人谷占了瞿塘陵之后，颜松云再也没在扶风郡见过杨玄，他虽然叹了几气，也知这是必然的，恰巧秋意正盛，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渐渐的也就不在外等了。

“郡守，堡主来了。”

颜松云正在房中画以杨玄为主角的图，突然有人闯来，气都没匀就连忙大呼小叫地对他说。

“该让人教教你规矩了？”颜松云收起笔，平淡地抬看向来人。

那人连忙弯腰歉，余光却扫到了桌上的画，尽没看清，但只是想到自己撞破了什么，就忍不住冷汗涔涔：“不、不敢，只是杨堡主让属快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