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不愿意，那时候我也已经好了被人丢土坑，焚烧化为白灰的准备。

可是世事难料，青萦疯了，太后有意让我。当公主说完所有的话时，我心底竟是格外的平静。我本以为自己应该觉得失望的，可是意料之外的是，我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它被我遗留在了某个地方，我找不到了，我也不准备再去找了。

而那时，多日不见的人再一次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一次次地现在我的梦里，而那一次却是真实地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那么想要上前抱住她，将我心底的委屈全吐诉来，可是等我开的时候，我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这时候了，主不该来看我了。”

诸葛竣嘱咐过我，要我不要接那些有麻风病的人，可是这一切却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里有个得了麻风病的小太监，他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而这一面便生生要了我的命。

正是因为如此，我开始告诉自己，从一开始便知不会拥有，如今又怎能有失去的觉呢？

我把自己封闭在屋里，不让任何人瞧见我的模样，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躲避事实，可是事实呢……事实就是我照顾的人也患上了麻风。

而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娘亲被丢火坑的时候，没有发任何的声音了。

她的不快，即便只是一丁儿，都会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安。

即便是毒，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可是……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将她的事试自己的事。如今，又怎么可能改变呢？

最终还是纸包不住火，太医和侍卫撞开了门，而那时候我已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我遵循着好自己的本分，只怕一旦得多了，的不好了便会因此而惹来公主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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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地等待着死亡，至少由来送我这一程，我觉得值的。

我游走在那些人里，听着她们说一些很是乏味的东西，心中一如往日那般谨记着要帮助公主。即使，她叮嘱我只要我照顾好我自己，可是我又怎么会这么呢？

我没有失去任何的人，我失去的是我自己的心。

“红杏，别怕，吃了这药，等醒来便好了。”

且，公主分明知殷容她……

后跟我想象的一样让人厌恶，每日除了面对皇上，便是一堆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妃，她们针锋相对，又彼此讨好，那模样着实让人可笑。

会好么？我扯了最后的笑，安心地将那药吞了去。

我威胁她，哄骗她，让她不要将这事说去。

我知我快死了，开始溃烂，慢慢地就会和当年的麻风镇上的人一样，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日又一日，公主嫁的日到底是来了，我无暇去顾及，因为我发现我上的红斑渐渐变得清晰了。

我开始发病了。

殷容一次次地来府上，我就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地靠近公主。我没有办法阻止，我也没有理由阻止，我更是不能去阻止。

我是仆，她是主。

因为，不想让那个自己在乎的人为自己到更多的难过，不想要让自己的痛苦成为梦魇而成为那人的痛苦，因为……

我没有资格过多地询问，即便心底那么渴望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