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青萦怎么样了？”缓步走了过去，瞧着床上的人半合着似睡非睡的模样，离若有些担心地看向了红杏。

“柳贵人还在睡吗？”轻车熟路地了冷，离若见紫蔷一个人蹲坐在院里，便小声问。

“难这药要吃一辈？”离若端看着红杏手中的瓶，微微蹙了蹙眉。

“公主放心，师父的药绝对没有问题。”

红杏颔首，虽然是知这个理，只是一时之间改不过来，毕竟已经叫了十年了。

“师父说了，这药服去起初是会这样的，一连昏睡十日后便好。此后每月服用一次此药，若是一次不服倒也没什么大碍，若是多次不服只怕……此前我们所的一切便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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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又如何？这里对于她来说不过都是痛苦罢了。”面无奈，离若有些心疼地扭转过了，“自从上次意外，她为了本不被皇后偷袭而和她双双堕悬崖而小产后，她便被太医认定了再也不会生育。”会想到此，离若只得苦笑，“她一生孤苦，受不了刺激便有些痴傻了起来。若是遗忘可以治疗她的病，那便让她忘了吧。如今让她了，日兴许会好过吧。”

“那还好。”离若坐了来，轻轻拂过青萦的面颊，将那两束碎发拢到了耳后，“只要她能好好的，其他都没什么。”

“在。”

“不用，一连服用六个月便可。”

自从那日她服了药以后，她便日渐嗜睡，甚至还曾一连睡了十二个时辰，还没清醒一会便又睡了过去。

红杏看着床上的人，自小一块儿在公主府里大，说起来公主对她们二人皆是不薄，从未厚此薄彼过，至少红杏从未如此觉得过，只是如今公主为了让青萦而安排自己的事，多多少少让自己觉得——

红杏抿一笑，了平日里最

“这诸葛竣的药，本绝对不会怀疑。”看着青萦如今面红，似乎是比往日要好上许多，“不过，这嗜睡的病……”

“往后你便要住在这后之中了。”离若看着红杏，前的人早已不再是孩了，这样的觉三年之前当她送青萦的时候便已然有所会，如今再来一次，虽然唏嘘却也不至于那般不舍。“不论如何，都提防着些边的人。你比青萦聪明，本相信你。”

离若只是扫了一紫蔷，未有多语便走了去。了屋便瞧见红杏坐在床边正在为床上的人把着脉，如今的她一中御制的衫，素雅的妆容倒是将她衬托了几分秀丽。

红杏习惯地开，离若抚袖淡淡，“你如今已经不是婢了，可不能再这么说话。”

“啊！”自从上次的事以后，紫蔷见到离若便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害怕，咋咋呼呼地从地上挑了起来，都来不及拍拍尘土便，“柳贵人刚醒，陈婕妤在里呢。”

太后，离若本是打算去御书房寻离肃，但转念一想便转去了青萦那儿。

离若叹地说着，却是没有注意到红杏脸上微微的变化。

“红杏。”

“只是……当真要让她忘记这所有的一切吗？”

这陈婕妤三个字，紫蔷说的极为别扭，想着前几日还同为人呢，没想到转一变竟是变成了主。对于这人，紫蔷是极为不屑的。可说到底她是公主的人，她自然也不敢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