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大慈大悲，你说何为大慈，何为大悲？”

“是。”红杏聪慧，不必多说已然明白了离若的意思，见此离若自然不再多语。

“这镯本是一对，本备着是给你和青萦嫁妆的，当初给了青萦一枚，如今……”话说了一半，离若突然叹了一声再未说去，只将那玉镯放了红杏的手中。

红杏从未想过会离开离若，从她被救的那一天起，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家可归而离若是她仅有的亲人后她就从未想过会离开她。而如今，看着镜中的自己，红杏恍然觉得这些年犹如一场梦一般，只是一眨便过去了。

瞧着红杏羞涩的小模样，太后笑意更，只冲着旁人招了招手，“去把皇上叫来。”

太后当年本为西域献贡给父皇的一名舞姬，当年与之一同被献贡国的还有八名舞姬以及当时西域王族里的一位公主。听当时的老人讲，当时十人皆是国天香，先皇见了为喜，即刻便将那十人收了后。只是好景不，舞姬之中大分人因为土不服而日渐憔悴，更有甚者那西域王族里的公主还因此染上恶疾，踏足璃国不过月余便一命呜呼，香消玉殒了。 而这十人之中，唯独一人平安无事，那便是当今的太后，她说她母亲乃是璃国之人，年少时曾在璃国住过数年后因父亲经商回了西域，所以来到璃国后并不会到不适。太后当年能歌善舞，将先皇哄得极为开心，不稍几日皇上便欣然将她册封为婕妤，后又因诞了离肃而成为了当时了德妃。

“离若愚钝，烦请太后明示。”扶着太后坐到了榻上，离若笑着端过了旁人递来的安神茶，小心翼翼地了后才送了过去。

太后一笑，连连，“其实就是这个理。”说着看向了一旁的红杏，喜，“哟，这是红杏吧。平日里瞧着灵，如今这一打扮倒也不输里任何一个妃。”

的时候，离若坐在车上悄悄给红杏了一只上好的玉镯。

太后似乎极为喜红杏，招呼着她坐到边后便絮絮叨叨说起了些琐事，离若坐在一旁瞧着，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了车，离若依旧无话，直到快到永元了，她才低声嘱咐，“皇后得势，切莫逞。”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离若听来的罢了。

离肃来的时候，离若正看着窗外发呆，只见他有

端过了空碗，离若笑，“太后说的极是，离若没这慧可不懂这些理。离若只知要多行善事，要怀有慈悲之心对面众生。”

“太后这是又参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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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说笑了。”

“这大慈便是与一切众生乐，这大悲便是一切众生苦。”饮了茶，太后慈眉顺目慨，“佛陀便是如此普度众人，方可到达西方极乐。”

了永元，太后独自在那抄经书，见离若来了便笑，“这经书抄了百遍，却是百遍之中次次都有新的悟。”

她想要抓住过去，可却发现留在掌心的不过是空气罢了。

自离若有记忆以来，德妃时常会去招月看望，有时母后事务繁多时，更是她来照料自己。后来她有了便显少再来招月了，后来……母后便被打了冷，而自己便跟随在母后边一同住了那好像永远都没有光的地方。

人，就默默地甘心当着绿叶，不着脂粉，安静地守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