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抬起，轻轻过言许嘴角的血迹，低沉的嗓音暧昧地问：

“言言，接来想玩什么？”

这话让言许瞬间发麻。

贺逐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言许看着天板上明如白昼的灯光，上的每一污浊都被照得无所遁形，就像他在贺逐的视线里也永远是这副不堪的模样，顿时心生无限凄惶。

无声的沉默后，当贺逐的手碰到他的峰时，言许的泪彻底决堤。

他绝望地小声哀嚎：“为什么是我？……你杀了我吧……”

贺逐嘴里溢一丝轻笑，神里全是尚未退却的炽意：“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杀你呢。”

言许觉一轻，贺逐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急忙慌张：“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逐语气淡淡：“当然是给你洗净，再慢慢你了。”

言许被带到了浴室。他仍然是不合很想反抗的，但几乎散架，他只在最开始贺逐把手指伸后时推搡了对方两，而后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打了肌松弛剂一般，整个人在鱼缸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言许蓦然间想起第一次遇见贺逐的形，那一次更为惨烈，他直接被过去。

那时贺逐只是把他丢在地毯上，没有给他洗，而是等第二天傍晚也没等到他消息时才派了医生来到酒店。

他从来都不喜男人啊。

不论多少次多少天多少年，他永远都无法接受这方式。尽贺逐会用各手段迫他屈服、习惯，但也仅仅是习惯而已，他永远会排斥和抗拒。

贺逐正在用巾给他拭手腕上的红印，言许疼得一缩，但也不太敢表现来，怕又一不小心燃贺逐的火。

他每一次的时间都很很，望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消退。

贺逐不咸不淡地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捉起了另一只：“太了，这才了多久就磨成这样。”

还不是拜你所赐！言许心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抗议：“不要再这事了……”

贺逐把言许抱上了床。

“好了，睡一觉吧。”

说完便自己也洗了个澡，等回来的时候言许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裹着被缩在床尾的地毯上。

定睛一看，被有规律地隆起又收缩，已经睡着了。

贺逐观察着言许的睡姿。那是一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只了发尖，贺逐站在原沉默了片刻，而后理所当然地抱起那团被丢回了床上。

睡梦中的言许明显醒了，贺逐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装睡，揽着他的腰就往怀里带。

直到言许僵的终于柔去，贺逐才关闭了床灯。

第二天一早。

言许只穿了一件贺逐的衬衣，光溜溜的坐在餐厅吃饭。

他胃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单独面对贺逐时。

早餐是一碗清淡的营养粥。

见言许迟迟不动，贺逐促：“要不要我喂你。”

言许立刻僵直了脊背，拿起了勺，缓慢但并不迟疑地舀了一送嘴里。

其实味是很不错的，便有一绝佳的。贺逐的厨师手艺很好。

但是在最初他反抗比现在还要激烈十倍的时候，他在贺逐面前绝过，吃饭是用的，从那之后，言许的胃便一直不怎么好，吃东西容易吐。贺逐大概是还不想这么早失去他这个玩，又是看科医生，又是看心理医生的，才成功让贺逐现在言许面前的频率降低到一周一次。

言许很快就吃完了。

贺逐直勾勾的视线让他非常不安，他思忖了很久，才了嗓轻声开。

“贺逐……”他在贺逐面前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半没有为商品的自觉，“我不是故意不时回来，我只是想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前辈，想向他请教一些技巧，多卖一些画就可以早把钱还给你。对了，我上周的参赛作品还得了大奖，被拍卖了一百万，我可以……”

贺逐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我知，那幅《梦》是吧？我买的。”

言许瞬间怒从心起，愤怒地站起来：“你凭什么那么！那是我的画！”

看似和谐的气氛瞬间被言许的愤怒打破，顿时剑弩张起来。

贺逐一字一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