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夏却在一瞬之间全都懂了。

音乐厅的舞台上，半夏站在集束的灯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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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国的难看的脸，终于缓和了。

生离死别，千言万语又怎能如何。

只见评委席中，郁安国脸铁青，眉心拧得死。

就这？学院杯的金奖得主吗？

是虚浮着的，脚踩不稳地面。

皱起了眉。

只有两人共同着的音乐，能在这一刻剖开膛，捧血脉之中那颗搏动着的心臟。彼此的心，在琴声中连在一起，万千言语便不必再说了。

像梦中到过的那座森林。幽冥诡谲的世界里，似乎有无数的睛从昏暗中看来，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不能理解凌冬最后对自己说得那句话。

但凡熟悉他的人看了他这副表，心中都不免忐忑，生怕他一刻就要掀起桌骂人了。

述不尽，说不完。

能在心之人的琴声中离去，是他最后的渴望。

名不副实啊，这个孩。

因为如果这一刻换自己，她也会希望在这最后的时刻，能听到凌冬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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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以一曲送他，是属于自己的幸福。……舞台之，教授们换了一神。

【这样我就不会害怕，心里还会到很幸福。】

不可以这样啊，半夏。小莲在听着呢——他在听我的琴声。

左右持琴，右手扬起弓弦，乐曲声就来了。

“哼，这才像样。”老教授绷的肩膀放松来，吁了气，心中抱怨，“刚刚拉得都是些什么啊。七八糟的家伙，我怎么会教了一个这样的学生，每一次都让人提心吊胆才甘愿。”

凌冬呢，凌冬他真的走了吗？

错音了好几次，演奏的技巧也生刻板。

但双手经过千锤百炼，哪怕此刻脑中空的一片，只要手中握着琴，就能够自然而然摆标准的姿势。

初时平平，如今听着，好像又……渐佳境了。

不知为什么，从这里看去，台的观众席黑漆漆的一片。

【最后的时刻，我想听你的琴声。】

或许在理智还没能接受的时候，但心却已经理解了凌冬的意思。

运弓，拨弦，音，指法……节拍没有错吧？没错。音准对了吗？对了。

许多人心底升起疑惑，纷纷转去看郁安国的脸。

最主要的还是音乐听起来缺乏，像一机的空壳站在舞台上拉来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