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里看见少年时期的自己，为了一条裙跟着母亲去工地背黄土。

人鱼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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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撒，在我们家，都是没有用的。”走在她前方的母亲说，“你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你想要裙，只能用自己的汗来换。”

今晚却不知怎么了，总听着那隐隐约约的歌声，着浑浑噩噩的梦。

小莲顺着床单，爬上床，发现床上的半夏蜷着，脸发白，皱着眉。

睡梦中的半夏，总觉听见隐隐约约的歌声。

不好，自由自在地，还能和小蜥蜴朋友……”

屋里谈话的声音渐渐小了，睡在月光中的女孩发匀称的呼声。

楼上不知谁正在玩吃，键盘打得劈啪响，“怂b，别包了，先扶老起来。诶，你别走，哥！别走，扶我一把啊。”

这一栋楼住得都是夜猫形生，打麻将的，搞音乐的，玩游戏的，不到凌晨基本安静不来。半夏本来早已经习惯在各喧闹声中迅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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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屉里。”半夏咬着牙勉回答了一句。

那之后过不了多久，母亲就住了医院。苍白的病房里，坐着苍白的母亲。

山里刚刚采来的土被装箩筐里，她用瘦弱的肩膀背起沉重的箩筐，往卡车的方向走。肩膀被背带磨得生疼，被汗浸透的巾搭在肩膀上火辣辣的一片，难受得她想哭。

那歌声不知从何而来，又轻又柔，绕在心不散。

“小夏，从今以后，就真的只剩你一个人了。你想要的一切，只能靠你一个人独自努力了。”

她捂住腹，翻了个，在一片嘈杂的黑暗中蜷起了。

夜半的时候，半夏睁开，发现耳边的音乐声早就停了。

早晨，天亮了很久，睡在窝里的小莲都醒了，却发现平时起得很早的半夏还躺在床上。

半夏在这样的喧闹声中翻了一个，觉到胃里一阵阵的绞痛。或许是这段时间比赛过于辛苦，又或许是昨天绪波动的影响。她发现好久没发作的胃病又犯了。

那时的日很晒，母亲在她的斗笠披了一条巾。

楼传来英兴奋的哈哈大笑，“游金，双游！给钱，给钱。”

片刻之后，隔的屋里，亮起了电脑的灯光。

听见床的动静，她睁开看见爬上来的小莲，伸手来摸了一他的脑袋，“我胃有疼，多躺一会。”

“胃疼？有药吗？”枕边的小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