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变得有些低沉沮丧，“我不用吃什么。”

“对了，你怎么认识我的？你有名字吗？我还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一次，袋里的声音回答得很快，“不，我不吃虫。”

“这么好吃的包也不能吃，”半夏叹了气，“真得是只要吃虫吗？”

“这样想想，好想吃得藕粉。”

她晃悠着，仿佛得了什么人间至一般，兴兴将手里廉价的包全吃光，方才拍了拍手站起来，弯腰打开了随背着的小提琴盒。

榕城，即便是冬季街边的树木依旧得郁郁葱葱，一树艳红的木棉缀枝，开得烈如火。半夏踩着细碎落叶，穿行在街灯树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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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好意思啊，如果想吃什么就说。你既然来了我家，别的没有，至少不会让你饿着。”帐余额个位数的半夏，财大气地招呼袋里的客人，边说着大话边着寒风咬了一包，“啊，好。”

微微鼓起的袋动了一，黑的脑袋冒了来，默默仰。那人携带着它行走人间，在枝树荫毫无所觉地自说自话。

“小莲你真的不吃吗？我可以把馅都分给你？”

羽绒服的袋里传来闷闷的声响，“我不饿，谢谢。”

“没有名字吗？刚刚在医院，他们的守都有很炫酷的名字，有的叫白骑士，有的叫暴风雪什么的，还有什么幽莲的。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

似暗夜的生，却给她起了个纯洁剔透的小名。

租住三百元一个月的农村自建房，坐在路边吃晚饭，半夏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焦虑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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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边缘的那一黑微微动了动，再度陷了沉默中。

“小莲啊，你看这里的冬天，从来不雪，树木甚至还能开来。夏季也没有池塘，看不见莲和青蛙。在我的老家，冬天放所见全是纷纷扬扬的白雪。等到夏日里池塘的冰化了，会开满成片成片的莲。可漂亮了。”

全只剩十五元的半夏兴致地买了两个包当晚餐，坐在坛边的台阶上，呼呼地着吃，“这家的玉米鲜包特别好。薄馅大，鲜。最主要是买两个还能送一杯豆浆。”

地铁外的广场上人密集，四面楼林立，城市里的各霓虹彩灯在黄昏中逐一亮。

“对了，小莲你饿不饿？有没有想吃什么？”

看着枝炽如火的，半夏的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名字，张便说了来，“就叫小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