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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谓的原则 (丑x囚 地窖kou战损疼痛血腥)(4/7)

“咳…搞音乐的面人也会乘人之危的吗?”奈布话还没开,先歪血沫。那红袍的俊雅青年跪在他上,安静地低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冷淡地开:“犯就指望别人的德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里难不成还有法律。”奈布嘶哑着嗓,笑,倒也没反抗对方抬起他一条的动作。

反正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一的重伤,这人不给他治疗。战争带来的后遗症仍顽固地潜伏在他的血里,靠他自愈,不知要猴年月。

健壮的雇佣兵几近赤地躺在小圆台上,那所剩无几的衣只会让他矫健的躯显得更为。血污只是简单地拭过,在那肌肤上尚还有痕迹,斑驳模糊了新伤和陈旧的疤痕。作曲家抚摸乐的瘦手指在他的膛上过,落于腹肌的沟壑,又覆盖大,就是不碰要害位。

像在弹奏。

奈布·萨贝达被他撩拨得起火,疼痛、受伤,以及那公共空间里的状态让他本能地亢奋。

“真温柔,这况还要前戏。”他嗤笑了一声。

白发的青年正抹了一把血往他后探,闻言看了他一,依旧是那有些疲倦般的神睛里没多少温度也是清清淡淡的,开却言简意赅得不耐烦。

“闭嘴。”

他把扔到一边的团了团,了佣兵嘴里。

扩张得很草率,但奈布·萨贝达自从开荤之后就基本没哪天禁过,诸如坎贝尔和两个育生之类的炮友除了挨他的之外也自然不会放过他的,那后一直都是准备好的状态,尽力放松都能开个小来。再加上佣兵对疼痛的麻木,奈布在被来时几乎就没觉到痛,只是那近日熟悉的被填满了的快

他把嘴里的来。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我知你不想听我说话,”男人说话嘶哑而冷,“但我还是要说——你他妈的能不能。”

弗雷德里克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置若罔闻,继续不不慢地,偶尔还停来,像是在观察这同时在伤痛和中颤栗的健。尽是在靡之事,居然还显得有几分刻里的优雅。

“我你…嘶……”奈布刚想抬主动凑上去,伤又裂开了。他不得不再次躺平,“……我真他妈服了。”

和这类人很憋屈,他指的是,这类把廉耻礼仪刻里却心怀鬼胎,但是嘴上说话又装模作样的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正人君就好了,或许羞涩的样诱人的——但可惜就可惜在这庄园里正人君没几个,多的是装正人君的坏心

相比起来,奈布还是更喜那些他们中的“糙人”或者“等人”——充斥着脏话、暴力、愤世嫉俗和的幻想,那才是他的世界。

弗雷德里克不关注他恼怒的,只自顾自享受佣兵的包裹。男人可能因为受伤的原因有些发烧,也使得那甬,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裹在上恰到好的加飞机杯,舒得难以想象。

他抓着佣兵一条,浑整整齐齐,只在起的,被男人淹没,衣冠楚楚地着这个重伤而赤的男人。平日弹奏的苍白手指染上了人的血污,搓着那厚实的

奈布才刚品味意,还没等到更激烈的,就突然听到戏团门传来一声带笑的男人嗓音,分外磁

“克雷伯格先生,真是……好兴致。”

慢悠悠的鼓掌声在空戏团里撞了回声。奈布这才想起,他撑不住倒地前好像是发了一条求助的信号,本意是想让戏团里的人来治疗他,没想到……

奈布侧看着来的人,一白衣单片镜的家,穿着囚服一片好奇的青年,以及拎着画板、换了时装的漂亮男人。

没想到来了那么多人,还都是他最不应付的那个阶层的人。

正玩着他的白发青年看起来不太想应声,但还是厌烦地抬瞥过去一:“奥尔菲斯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们收到了求助信号,”奥尔菲斯笑眯眯的,“看来就是台上这位萨贝达先生?”

不得不说,这位家相貌实在优越,矜贵的英俊上那得的微笑,简直把优雅发挥到了极致,看得奈布了一得发疼,想他。

但对方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没等弗雷德里克回答,奥尔菲斯已经走近:“看来好心的克雷伯格先生已经在帮他治疗了……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萨贝达先生的伤治疗起来总是比较费时间。”

“我说,”在被捧住脸时奈布挣扎着发嘶哑的声音,“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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