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会儿赵家很穷，一家人地靠赵爸过活。

虽然穷，但赵爸还是买了个老式的电视机，连网络都没钱费，捣鼓了一个天锅，放外面接收信号，一家人吃过年夜饭兴致地看节联晚会。

那时候的节晚会节目还没这么多新演员新面孔，小品和歌曲都特别有趣，她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节联晚会，从歌曲小品到主持人一同数新年倒计时。

程妈将饺馅放到茶几上，一边陪他们看着节目，一边包饺。

赵又站起来，走到台里去。

今天除夕，也不知何劲哪里是什么光景。

她给他打个了视频电话，对面的人很快就接了起来，手机屏幕上赫然现一张傻兮兮的笑脸，她忍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来：“你这发怎么回事？怎么有些白白的东西沾着了？”

“噢。”何劲赶拍了拍自己的额发，咧嘴一笑：“我在这里捣鼓面粉呢，隔的张婶给我送了猪，我本来打算去超市买饺，但是都卖光了。就买了些面粉，自己饺。”

她笑了笑，睛里的温柔都要溢眶来：“巧了，我这里也打算过会儿吃饺，也算咱们一起吃年夜饭了。”

他上的白炽灯打着转，光线到散开了晃了屏幕，连带着一阵朗清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来。

何劲的相不似祁严那俊绝的外貌，但在他们那个地方也算是相众的小帅哥一枚，胜在光开朗，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一的大白牙，如同日里温和煦的光。

可惜何劲没上大学，不然绝对能成为学校里最受女生喜的类型。

不过还真有大学生追过他，来酒吧蹦迪时对何劲一见钟，不嫌弃他的学历和，也追了好几个星期。

后来何劲是怎么拒绝的，她也忘了。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她低看了看屏幕，何劲的脸占据了全面积：“不能回A市陪你过年，我就陪你在手机里过年也一样。”

她笑：“你去找个充电给手机充电，别关机了，放你旁边，我陪你说说话。”

赵又一直呆在台就没回来过，坐在客厅的程妈还偶尔能听到从台传来的笑声，不过声音听着不像赵又的，倒是个男声。

她往台看了一，慢慢挪到程毅边去：“阿这是……谈恋了？”

程毅抿，黑眸盯着电视机的小品节目，漫不经心地从咙里发轻微的声音：“嗯。”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程妈有些着急，手里的饺也放了盘里稍作休息：“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好几年了。”他垂眸，就连电视节目也觉得无味，沉沉的陷沙发里。

程妈这会儿有些着急起来，她才把阿接到边不久，看着孩已经成年，很多事有了自己的主见。她这个年龄只求儿女承膝，其他的也没什么想法。